【九】
即使鬼之副长手刃千人,却还是第一次拼杀在战场上。泥土和血水的味道纠缠交织在空气里,血月映照的尸体堆积成山,触目都是猩红。
战争绝望的让人泛着恶心。
相爱的人总会想参与对方过去的全部人生,就像坂田银时总是对着从总悟那里淘来的土方少年时的照片笑的一脸奸邪一样,土方十四郎也曾经一度想探寻白夜叉的过去。
他会在恋人熟睡后仔细描摹他的样子,想象着身边安然平静的人如何会在亡灵场里变身修罗,像传说中那样,月下皎人面,一步杀三人。但是那个每天用死鱼眼读着JUMP,晃晃荡荡不务正业,废柴般的浪费时间空气的家伙与想象中的残酷场面产生了深深的违和感,虽然土方觉得废柴这词不可以用来形容坂田银时。
因为偶尔刀剑间或是午夜□□时那人猩红的眸子也会眯起来,他喜欢看他突然间戾气暴涨的样子,好像那对幽红的眼珠里会透出萧杀快意的光,莫名的就让他有了一种嗜血般的悸动,像是接近了这人最原始的灵魂。
可即便是这样,土方也难以想象银时在战场上,血风吹白袍鼓鼓的样子。
一脸懒散的吃着巴菲,或者眼神坚定温柔的唤他多串,才是最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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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土方桑,神乐叫我转告你,如果还没死就也写点东西一块寄回去,反正一个信封寄信环保又省钱。”火光照着少年白皙的面庞,炭笔在草纸上簌簌留下几句平安。
土方没有回话,冲田包起信封时嘴角有些上扬。
“刚刚骗你的,那句话是旦那说的。”
副长大人点上烟,红光闪闪灭灭,也笑起来。
一旁的将士们围坐在未灭的篝火旁,沉沉的聊着家常。
明天,近藤勋会带领先锋队突围。打破真选组困守三天的局势,成败在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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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黄昏,电台里播报——近藤勋被捕。
一桥派宣称次日斩首的时候银时手抖打翻了刚刚清理干净的烟灰缸,同时手机的邮件提示刺耳的划破了主人呆滞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