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官眷离开,和青草一起站在明兰身后的小桃,这才疑惑道:“姑娘,您今日这是怎么了?和那位大娘子说的那般详细!”
明兰笑著摇头。
待回了驛站贵宾院子,明兰这才说道:“这位的官人,我听主君和哥哥他们提过。之前会试进贡院,这位的官人被小吏为难,差点误了大事!”
“后来中试,那位居然没有娶富户高门家的女儿,反而是娶了早有婚约的青梅竹马。”
“她出身不高,少了些官眷之间打交道的经验!问的这么详细,也可能是受了她官人的嘱託。”
青草和小桃闻言,恍然大悟的点著头。
转过天来。
清晨,驛站周围薄雾飘荡。
有些昏暗的房间中,“鐸鐸鐸。”
房门被人敲响。
睡眠很浅的青草立刻醒了过来,起身看了眼榻上的明兰后,青草帮著身旁的小桃掖了掖被子,走到了门口。
一会儿后,青草来到明兰身边:“夫人?夫人!”
“唔?”明兰醒了过来迷糊道:“怎么了?”
“夫人,方才护卫来稟告,说咱家马车车轴有些问题,许是要修上半日才能启程。”
“什么?”明兰一下清醒了过来。
东边朝阳初升,只是些许阳光便很快將薄雾驱散。
驛站外,青草站在一旁,手里牵著两匹选好的坐骑。
“驾!”
“吁!”
戴著帷帽披著披风的明兰,骑在一匹绑著新鞍韉的马背上,调试著座下良驹o
周围的亲卫护卫们,看著驭马嫻熟的明兰,眼中都有了惊讶的神色。
“就这两匹了。”明兰语气满意的说道。
“是,夫人。”一旁的亲卫队將点头。
两刻钟后。
轰隆的马蹄声响起。
有擎著徐”字大旗的骑军开路,一眾双马的亲卫护卫驭马在后,护著马队中间的明兰和青草,继续朝著北方奔去。
骑马和坐车不同,速度要快很多。
一处驛站中,中午时分,驛长看著本应傍晚抵达的郡王家眷,只能慌乱的让人赶紧接待。
人马吃饭喝水后,眾人继续赶路。
傍晚时分,眾人来到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官道。
“吁”
眾人勒马停下,看著远处驛站中高高幡杆上的旗子,又看著不远处精悍军队立起的拒马,明兰不禁蹙眉和青草对视了一眼。
亲卫统领看著前面的景象,低声道:“夫人,卑职瞧著,前面怕不是已经归降我朝,要赶到汴京的北辽眾人一行。”
话音方落,警戒的拒马后便有精悍校尉喝问道:“来者何人?今日此驛站乃是军机重地,閒者免入!”
亲卫统领赶忙渡马上前,下马后將携带的郡王府印信递了过去。
只是看了一眼,喝问的校尉立刻变了脸色。
探头看了眼眾骑军护卫后,校尉道:“这位哥哥,还请郡王家眷稍等,我这就去稟告。”
“有劳。”
眾人驻马等候的时候,警戒的军中士卒便不时的看过来。
半刻钟不到,拒马被人挪开,路边警戒的军中士卒们,眼中满是好奇、探究和祝福的看著马队中,骑马朝驛站奔去的卫国郡王家眷明兰和青草。
郡王徐载靖挥槊拍砲弹、护下北辽皇帝和世家家主、力毙射鵰手的事跡,这些將士们早已听了好几遍了。
大同、应州等几个州县不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