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大人,您这是哪里话!”青草福了一礼,说道:“奴婢代侧妃谢过您对郡王的关心。”
“但侧妃此番北上,不好见客,还请您別放在心上。”
“不会,不会,我此行也有些冒失了......不知郡王他身体如何?”
青草微微躬身:“多谢大人掛念,还请放心,郡王身体並无大碍。”
“那就好,那就好!”水知县欣慰道。
一番敘话后,这对夫妇这才告別离去。
青草和小桃则回了二楼。
厢房中,香炉中安神的香菸轻轻飘著,气味宜人。
明兰站在开了一条缝的窗户边,看著离去的那对夫妇。
听到开门声,明兰回头微笑,问道:“那位知县和官人有什么渊源,可问清楚了?”
青草点头:“回夫人,问清楚了!这位水大人乃是上科进士,未中试前略有落魄,曾经受过主君援手。”
“如今他乃是京中豪富田家的女婿,去年刚来此地任职,风闻主君受伤,知道您路过,这才紧著赶了过来的。”
明兰微笑頷首:“嗯,你们帮我记著些,到了官人身边要转告此事的。护卫们的事情,也要如前两日那般,不要懈怠了。”
青草和小桃:“是夫人/姑娘。”
夜里,驛站伙房中,灶口中的炭火依旧旺盛。
驛卒抬著一桶桶热水、冒著热气的饭菜朝外走去。
一处房间中,巡夜换班后休息的隨行护卫们,有的享用夜宵,有的愜意泡脚,有的呼呼大睡。
隔天,一行人早早的便启程北上。
后面的两天时间里,明兰等人每次落脚的驛站都会有当地官员的家眷拜访。
这日,路程已经近半。
如前两日一般,今日依旧有当地的官员家眷前来拜访。
明兰没有露面,处理事情的青草和小桃也愈发的轻车熟路。
將官眷送走之后,青草和小桃回了驛站后面的厢房。
明兰和之前一般的问了两句。
青草和小桃话没说几句,有女护卫来稟告:“夫人,又有一位貌似官眷的大娘子前来拜访。”
青草和小桃对视一眼,正要出门的时,女护卫又道:“这位还说,她官人是郡王同年,名叫....”
“官人的同年?”明兰惊讶问道。
女护卫点头:“那位是这么说的。”
“快请。”明兰道。
是徐载靖的同年,那便也是明兰二哥哥长柏的同年了。
很快,一位衣著朴素神態拘谨的官眷便被请到了院子里。
进了屋子,刚看到绕出屏风的明兰,这位官眷便愣在了当场,隨即有些自惭形秽的低下了头。
见此,明兰微笑著伸手作请:“大娘子,请坐。”
“哦哦!”这位官眷紧张的连连点头。
“大娘子,您官人是郡王同年,便也是我哥哥的同年,在我跟前您不必如此拘谨。”
看著明兰温和的眼神,这位官眷连连点头。
“夫人,不知郡王身体..
”
官眷和明兰说著话,说的內容却让侍立在旁的青草和小桃不禁皱起了眉。
原因无他,乃是这位官眷问的太过详细。
可明兰似乎没有察觉一般,对官眷的问题知无不答。
送这位官眷离开时,明兰还盛情的让她捎回了一匹名贵的锦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