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士没有付出伤亡,但城池已下,眾將士的犒赏却是实打实的。
这让將士们对徐载靖很是感激。
自然也好奇什么样的姑娘才会入了这位郡王的眼。
但明兰和青草被亲卫们护著,眾人也只能看到骑军中戴帷帽的两人而已。
繁忙的驛站中,穿著甲冑的徐载端带著亲卫,面带微笑的走了过来。
“明兰见过伯兄。
“见过世子。”
明兰和跟在她身后的青草行礼叫人。
“卑职等,见过世子。”
隨行郡王府亲卫拱手道。
载端朝著郡王府护卫点头挥手后,看著明兰道:“六妹妹,你和青草怎么骑马来了?”
明兰道:“回伯兄,马车车轴...”
”
解释完,明兰又道:“伯兄,官人他伤势如何了?”
载端笑容稍减:“六妹妹,放心吧!之前小五他就醒了..
“”
说著话,载端带著明兰和青草朝里面走著。
路上,黄青越和郑驍还带人凑了过来。
两人的大娘子是顾廷熠和张家五娘,明兰和青草也不陌生,一般的行礼叫人。
黄青越同郑驍也说了两句徐载靖的情况,让明兰无须著急。
与此同时,驛站內最好的厢房內,额头上缠著白色棉布耶律集,迈步走到了房门前。
同房间外的人说了两句后,耶律隼走回了里间。
“陛下,外面什么动静?”屋內大著肚子的妇人问道。
“以后別叫陛下了,让人听到会有大麻烦的。”耶律隼道。
妇人为难的抿著嘴,片刻后点头道:“是,陛......官人。”
“嗯!说是卫国郡王徐载靖的家眷到了。”
“哦?”妇人面露惊讶的站起身:“官人,你这么一说我倒有些好奇了。”
“好奇徐载靖的家眷是什么样子?”
妇人点头:“官人,我妹妹那般顏色,这卫国郡王居然见都不见就给拒了!
妾身如何会不好奇?”
耶律隼面露回忆,道:“徐载靖的王妃和侧妃,我前些年都见过,两人自是国色天香的倾城佳人。”
“可妾身听家里的嫂嫂说过,那位郡王妃有孕在身,难道是那位荣贵妃的妹妹长途跋涉来到此处?”妇人接著问道。
耶律隼:“唔?你如此一说,朕......真让我有些好奇了。”
“官人,不如传个信,让妾身的妹妹寻机瞧一瞧?”妇人道。
“也好!”
转过天来,不论是归京还是北上,眾人早早的便忙碌起来。
整装待发的北辽车队中。
之前在徐载靖病房”外侍立的刘家姑娘,和自己的贴身女使一起,坐在马车中撩著窗帘朝外看著。
待看到走在徐载端带人走来,刘家姑娘道:“她们就是那郡王的家眷了!两人倒都是一副好相貌!”
女使点头道:“姑娘,您別介意了!那位大周的卫国郡王就是没看到您本人,不然他不会拒绝的。”
“谁说我介意了?”刘家姑娘放下车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