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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皎皎一片月 > 皇宫夜宴

皇宫夜宴(1 / 1)

 三日已过,夜幕降临,宫中夜宴,王公子弟皆进宫为皇后娘娘祝寿。

红墙殿瓦,华灯初上,各式各样的牡丹花在香榭楼阁之间绵延开来,虽不是花期,却是玉笑珠香,极尽奢华。

大殿上,前来祝寿者已一一就坐,必竟是男女有别,未出阁的女子皆坐在珠帘之后。大殿之上皇上皇后同坐。

那个年近四十,却一点看不出岁月痕迹的女人,身披绣着凤凰,逶迤曳地的碧霞罗,头上戴着象征无比尊贵身份的金步摇,雍容华贵。这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荣她很是享受,却是鸠占鹊巢得来的。

已出嫁的瑾月就坐在楚冠钦身旁。“斟酒。”楚冠钦不疾不徐地说道。本有侍女在一旁,瑾月却明白楚冠钦这是在吩咐自己,将酒为他斟满。

转眼抬头,看见二哥程逸就坐在对面,正看着自己这边,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回来的,瑾月朝他会心一笑,算是问候。她看见他,莫名觉得心安。

一旁的楚冠钦看见她笑了,这是他第二次看见她笑,他不得不承认,她笑起来很美,不过,当着自己的面,这是对谁笑的这么灿烂,转头便看见对面的也微笑的程逸。

“本王听说,程家二公子从来不参加这种宫中的宴饮餐会,此次前来是为了见你吗?”

“殿下说笑了,哥哥刚行了弱冠之礼,自是与之前不同了。”瑾月虽是这般解释着,自己也觉得不解。

“你知道,那日是谁救你出来的吗?是他。”楚冠钦说着对着程逸举起酒杯,随后一饮而尽。对面的程逸也端起酒杯仰首喝下。

“是二哥,真的是二哥,他那时就回来了吗?”瑾月正想着,只听见有人柔声叫自己的名字:“瑾月。”,循声看去,对上太子妃满是探究的美目,“在想什么,如此出神。”

太子妃,程家的表小姐,那个从小恋慕着程渊的人,被一道圣旨请进了太子府,终不过也是个可怜人。

“当然是在想七弟了。”还未等瑾月回答,太子嗔笑道。

这边的楚冠钦笑答:“本王就在身边,何须用想?说,在想谁?”,说着便揽上瑾月的腰。

“快别拿妹妹说笑了,我这个妹妹性子最是温婉。只是瑾月啊,几日不见,你怎又清瘦了些许。”太子妃说道,那目光竟有些咄咄逼人,似是非要瑾月说出点什么来。

不待瑾月开口,楚冠钦已提高了声音答:“王妃这几日一直精心在准备皇后娘娘的寿礼,昨夜一整晚都没睡呢。”

他知道自己一夜未睡,看来自己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掌控之中。瑾月听着这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本不关自己的事偏偏要被牵扯进来,本就有些头晕,现下脑袋痛的要炸开来,真真是够了,在这皇宫之中,似乎走一会神也会万劫不复。

高坐在大殿之上的皇后早已注视这几位良久,说道:“哦?七王妃有心了。是什么礼物?快让本宫瞧瞧。”

瑾月哪有准备礼物,皇子们准备的寿礼早已在礼官那里登记献上,七王府的也是如此,何有再准备一份之礼,七殿下这样说摆明是在为难自己,自己若是拿不出东西来,七殿下无所谓,程家自是下不了台,那样程渊岂会放过她。

她定定心神,深吸一口气,没有准备寿礼就临场发挥吧。“臣妾准备了一支曲子献与皇后娘娘。可否给臣妾一把琴。”

“来人,把归与琴取来。”

瑾月自出嫁以来再没碰过琴了,往日在家里,她经常会为母亲弹琴,母亲看不见,她想借着琴声为母亲解闷。她的听众从来只有母亲和流苏两人。琴技是母亲亲传的,母亲曾说她已胜过自己。可眼下为皇后抚琴,能不能入得了皇后的耳她也不确定。

归与琴已至于殿内,她缓步上前坐下,藕臂轻抬,自指间溢出的是动人心弦的乐曲,好琴啊,她不禁来了兴致。

柔美的琴声响起,先是断断续续,似是在描摹着一副看不真切的美景,接下来缠缠绵绵,拨动了一池春水,荡起层层涟漪。琴声婉转处似有花香飘溢,沁人心脾,清清脆脆却又百转千回。弦音渐止,一曲已毕,四下却是一片悄然。

瑾月心下竟有些紧张,是弹得不好吗,为何如此安静。正思索着,只听殿上传来叫好声,是顾泽铭,这个整日与丝竹美酒相伴的人自是最懂琴。

楚冠钦脸上也满是惊讶之色,这样的曲子确实精妙动人,她的王妃还真是让人惊喜。看来程渊为了调教她,送到自己这儿,花了不少心思啊。

“这曲子是什么,快告诉本宫。”

“回娘娘,此曲是臣妾母亲教的,名为牡丹笑,臣妾也只学了一部分。听闻娘娘最爱牡丹,弹来献与娘娘。”

“好!好!想来你母亲也是精通音律之人,一手教出来的好女儿啊。本宫将此琴赐予你,学完了弹给本宫听。”

“谢娘娘。”瑾月如此说,是想将母亲至于明处,其实曲子共有四首,自己早已学完,皇上皇后已知道有母亲这号人物,日后多加绸缪,程渊自是不会轻举妄动。

一边的程渊似乎看出了她的用意,阴沉着脸,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捏着酒杯的力道。

程逸看着大哥的反应,看向殿内缓缓起身的瑾月,不禁为她担心起来。程逸已经知道了大哥下毒的事,他已经在想办法拿到解药。当一个人无可救药地爱上另一个人,他便会竭尽所能保护她,不让她受伤,而程逸便是那个爱上别人的人。

他不喜欢她这样锋芒毕露,他知道,只要楚冠钦肯用心,早晚会发现瑾月的好。那样的好让人无法自拔。他祈求在他把瑾月带离楚冠钦身旁时,楚冠钦要一直把她当作一个细作才好。可是,爱情这种东西会不知不觉地降临,怎是人可以阻挡的。程逸不知道他们两人的缘分是早已注定了的。

这边瑾月刚刚落座,楚冠钦抚上她的手:“看来我要多多了解王妃才是,这样的一双纤纤素手不该再在抄经书了。”楚冠钦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正为母亲的事稍稍有了转机而高兴的瑾月听了楚冠钦的话不禁心烦,对付了程渊那只狐狸,又要回来对付这只狼,心下又无处发作,只得乖乖为他斟酒。

渐渐的,不知是因为刚才的紧张还是因为后背隐隐传来的疼痛,瑾月的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因有刘海挡着,楚冠钦也没看见,只觉得她的脸色愈发苍白,“难道是因为昨晚霜寒露重,一夜未睡吗?这女人还真是娇弱啊。”楚冠钦想着,却未曾料到她的伤还没有好,自己可是吩咐过重重地打,不用留情。

听着丝竹之乐,看着精妙舞姿,瑾月越来越觉得头晕,后背传来隐隐的疼痛越来越灼人,总算挨到宴会结束。

她的视线竟开始有些模糊,隐隐约约看到太子走过来同七殿下说着什么,却也听不清了。楚冠钦依然是不咸不淡地笑着,他的笑意从未深达眼底,那只是他的面具,而太子反倒有些不淡定,怒气冲冲冷哼一声便走了。

瑾月本想同二哥说几句话话再走,下次见又不知道是何时了。可她看见楚冠钦大步向前走着,自己便赶紧跟上去。只是步子越来越沉,楚冠钦又丝毫没有等她的意思,只是见到朝臣寒暄几句,后面的瑾月是真的撑不下去了,眼睛不听使唤的闭上了,周围都安静了。

“就这样睡吧,这样就不会烦心了,可能会摔疼一下。”她心中这样对自己说着,身体摇摇欲坠,可疼痛并没有来临,她落入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还是那样令人安心的味道。

“放开她。”楚冠钦回头不想看到这样一幅场景,程瑾月苍白着一张脸竟然晕倒了,一个男人立刻冲出来抱住了她。

“殿下不必挂心了,我的妹妹我会照顾好。”程逸说着,伸手触上瑾月的额头,竟是如此烫。他早就注意到她有些不舒服,高烧成这样,竟强撑着到现在。

楚冠钦看清那男人是程逸,他那神情看起来甚是担忧。“逸,让殿下带瑾月走。”身后的程渊说。程逸抱起瑾月,看了看二人,只丢下一句“她今日回将军府住”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程渊忍住怒气,对楚冠钦说道:“让殿下看笑了,二弟他向来疼爱妹妹,殿下莫要怪罪。”

“幸亏是妹妹,不知情的真会误以为成情人。”楚冠钦看着远去的二人,颇有深意地对程渊说。

程渊听了惊了一身冷汗,看来他要用些手段断了程逸这念想。

顾泽铭上前走七殿下走在一起,“刚才我看到了,那神情真的是情人应该有的,怎是哥哥,你的王妃我真是越来越有兴趣了,竟让女林我两次看错。那一曲牡丹笑真是惊为天人。”

“你喜欢,送你了。”楚冠钦说完便上了马车。车下的顾泽铭对他冷淡的态度已经见怪不怪了,但他刚刚在他眼里看见了与平时不一样的颜色。看来,这个女人楚冠钦娶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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