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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的平静(1 / 1)

 王府内,瑾月看着夜色慢慢降临,她从未发觉夜幕的颜色如此让人焦虑。

怎么办,怎么办,她耳畔萦绕着他那句“本王今晚打算好好补偿王妃”,她讨厌这样受制于人的感觉,就像现在,可坐以待毙绝不是她处事的态度。她在房间里来回地踱步,突然想到一个人,也许可以帮她。

“姨母,瑾月有一事相求,这,这事我本羞于启齿的,可念在我一片孝心的份上,请您答应。”

“你但说无妨。”

“我能嫁与殿下乃是莫大的恩荣。只是眼下,我父亲下落不明,昨夜我又受了惊吓,此时身心俱疲,侍奉殿下,只怕惊扰了殿下贵体。我听闻姨母信佛,可否借姨母的佛堂一用,瑾月只想日夜为父烧香拜佛,求得平安。待父归来,我必定全心全意地侍奉殿下。请姨母恩准。”说到此处,瑾月已是泪眼朦胧,楚楚可怜。

赵夫人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不知道此女来自己这儿想干什么,她只是想不给她机会接近殿下才不会妨碍殿下的大业,于是她说:“你孝心可嘉,许愿求佛需诚心才是。你且搬来住,但要切记正心诚意,不可有半点虚假。”

“谢姨母成全,瑾月谨记。”

回别院的路上,瑾月长舒了一口气。她终于可以逃过今晚,至少可以拖延一阵子。这样一来她就有时间详细地计划自己逃离这里。至于为父求福,她也愿意诚心去做。她与程父虽不亲昵,但自从她来到程家后,她可以感觉到程父是真心对她和母亲好,而她不知道,那样的好只不过是为了弥补一个天大的过错。

楚冠钦听着袭安禀报着刚才程瑾月去见姨母的事情。他一下下磨磋着手上的玉扳指,“等找到她父亲再服侍我,她父亲我已经替她找到了呢。看好那女人,保护好老夫人。”“殿下放心,奴婢明白。”

他看着窗外,夜色正浓,他到底要看看这个女人在耍什么花样,这是在玩欲擒故纵,故意勾起他的兴趣的话,那她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而她的父亲,就在几天前,楚冠钦得到边关传来的密报。程继业那老家伙并非失踪,而是借着失踪之名,掩人耳目到雪樱国去了。这仗胜得本就诡异,一向勇猛不服输的雪樱竟连连败退。

早在程继业出征之前,楚冠钦就查到他曾与雪樱国国师有书信往来,只是对方做的谨慎,看信即烧,没有任何证据。这老贼是要通敌卖国吗?可这么做岂不是太冒险了。楚冠钦望着窗外细细思量着。

夜正浓,一场阴谋慢慢降临,如同漆黑的夜令人压抑而恐惧。

将军府内。“二公子,请不要让小的为难,将军吩咐了,不想见您。”“

让开!”说着程逸便动起手来。

“让他进来!”屋内的程渊终于发话了。

程逸急冲冲地走进去,“哥,为何一直避而不见。”

“你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你故意将我引到边关,明知太子与七皇子势不两立,你还自作主张将瑾月嫁过去,你这样会害死她的,爹也不会同意你这么做。”

程渊看着自己面带怒气的弟弟,不禁冷笑道:“逸,你这样太容易让别人看穿你的心事。你喜欢上那丫头了。我也只是替父亲做他不忍心做的事。”

程逸不料哥会这样轻而易举地戳破自己的心事,表情已有些不自然,“哥说笑了,瑾月是我们的亲妹妹。我对她只是兄妹之情。”

“我的妹妹早就死了,为她做了替死鬼!”

“哥,我就知道你忘不了当年的事,涵儿那时已经不行了,得了天花,连宫中最好的御医也无力回天。”

“住口!她被父亲带走的时候还是笑着的,你知道吗?”程渊本是英俊的脸因为怒意竟有些狰狞,手中的笔杆也被生生折断。他向来冷漠沉静,除了提起这件事。

他的亲妹妹程瑾涵从小体弱多病,他宠溺她,呵护她,总是亲自给她喂药。妹妹曾对他说过:“哥哥喂的药都是甜的呢。”可是当年作为除杀叛臣的程父承诺已经死到临头的郎撼天会保护好他的妻女。郎撼天惨死,在战场上的郎月也受伤昏迷不醒。

独孤雍听闻此女聪慧无比,下令活捉此女。而程绩业竟上报此女已被大火烧死。独孤雍向来狡猾多疑,又知程郎两家以前有私交,自然不会轻易相信。情急之下,程父便让已经奄奄一息的涵儿做了替身。战火熊熊又是同龄之人,相貌难以辨别,就这样救了郎月一命,就是现在的程瑾月。

而怨恨也从此在程渊的心里扎了根,那个亲眼看着妹妹被烧死,事后才知道一切的少年,却又被父亲逼着发下重誓绝不对任何人包括瑾月说出她的身世,自此,对父亲的怨,对瑾月的恨,绵绵不休。

程逸的一声哥将他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程渊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失态,他正正衣襟,说道:“父亲的事你不用插手了,你继续去游学吧。”

“我已知道爹平安无事,无论你们在密谋什么,请别伤害她。还有,我要做官,参与朝堂之事,请哥替我安排。”

程渊听到甚是欣慰,自己的弟弟政治才能让他都甘拜下风,终于开了窍不去四处游荡,可转念一想就知道为了那丫头,便依然阴沉着脸,说道:“我会考虑,你出去吧。”

王府内,楚冠钦翻看着袭安送来的程瑾月抄写的经书,字迹工整而清秀。“你不是号称看了一个女人的手帕就可以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看看这个。”楚冠钦说着把手中誊抄的经书丢给顾泽铭。

那边正在品茶的顾泽铭稳稳地接住,另一只手中的茶盏竟分毫不动。“啧啧,字如其人,这个女子必定清新脱俗,字迹工整却又不循规蹈矩,收笔有力不死板,是个洒脱有主见的。叫来,我得见见。”

“清新脱俗?洒脱有主见?”,楚冠钦听了竟笑出了声,“女林顾泽铭也不过如此。这位是我刚娶的那位。你未免你太高估一个细作了吧。”

顾泽铭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这个身边女人不断的花花公子还从未看错过哪个女人,不禁来了兴趣,“这出自程家三小姐之手,诶,说不定是个惹人疼爱的细作呢,我得见见。话说,送上门来的女人,你干嘛不碰,藏在佛堂里抄经书。还在为你那手帕的主人守身如玉?对于一个只看见过眼睛的女人,不对,是少女,就这么念念不忘。你才是情圣呀!”

楚冠钦听他说着,突然想起那日木兰花下的程瑾月,好相似的眼睛,不,是一模一样的眼睛。他回过神说:“那女人,你想看便去看吧,我还有事,不陪你了。”

“既然兄台如此大方,那小弟我就不客气了。”

顾泽铭跟随着丫鬟进入佛堂,却只是隔着屏风细细地打量着那个一丝不苟朝着佛经的人儿。柳眉,凤眼,削肩,细腰,是个美人啊。略施粉黛,不对,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上妆,她的刘海,诶,真是碍眼,他所见过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尽一切所能别把自己打扮美。她这样,不是不会打扮,就是有意隐藏自己的美。在顾泽铭看来,绝对是后者。看来他的好兄弟以后的日子终于要有意思一点了。

佛堂里,程瑾月身着素衣认真抄写着佛经。有小丫鬟提着食盒进来,“王妃,您的斋饭。”“嗯,好。”瑾月净手之后,拿起酥饼刚吃一口,便发现有纸条在其中。“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是,王妃。”

待丫鬟下去之后,瑾月将酥饼整个掰开,看到字条:令堂微恙,明日速回。

娘病了?不对,定是程渊有事吩咐特意叫她回去。明天,还不是归宁的日子,按规矩是不能回娘家的,否则对夫家有碍。程渊想见她,可以让下人来报母亲身体抱恙,这样自己也好回去。只传来字条,让自己想办法,摆明了在为难自己。不行得赶紧想办法回去,母亲还在程家。瑾月烧了纸条,看着饭菜,再也没有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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