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久违的温暖。
后来我才知道,师父去街上细问了那日之事,便去寻了那母亲很是大吵了一架。他说:“我那徒弟本来好好的面貌损了已很是伤心,你却还来责怪于她。她好容易迈出家门,你却让她别再出来。你也是孩子的母亲,若你的孩子被人这般对待,你倒是何种心情!”直说得那妇人无言以对。
他又去街上每家摊口店铺打点招呼。还跑去酒楼喊了一圈。
这样连着到了第三天,街上的人看他出现便道:“知道啦!知道啦!”
不要问我如何得知,自有那王妈张嫂李婶娓娓道来。
只师父依旧一脸懒散,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就跟现在一般,博了命却只字不提。
只舔了嘴角一脸满足道:“可以再来一碗吗?”
☆、成交
一连炖了好几天的补汤,师父吃得越发圆润,只是我荷包里的银子已是捉襟见肘。这天师父又叫嚷着要酒喝,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像个孩子似的耍赖道:“不给我酒喝我便不吃饭了。”
我听了便拍手道:“极好极好。这样便省了许多银子。”
师父见没得逞,索性破罐破摔道:“那你就饿死为师好了。”
“饿不死。怕是光瘦掉身上这层肥肉,便要好些日子呢。”
师父气绝,一个翻身不想再看我。却不想压到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
我赶忙上前去查看。不见血渗出来,应该是没撕裂刚长合的伤口。便松了口气道:“饮酒不利于伤口恢复。师父再等几天才好。”
师父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此时即便不情愿也还是轻点了头。
安抚好师父,我便出门买米去。
刚开了门,便看见故人站在门外。抬头见了是我,便微微勾了头行礼。
莫塍说:“在下想请姑娘帮个忙。”
简单说来,便是让我装成貌美女子来引那凶犯上钩。
以前的莫塍,是断断不会让我以身犯险的。
如今的他只礼貌微笑道:“那日见着姑娘淡定从容之态,觉得很是合适。”
那天我根本不淡定不从容好吗!没看见我连银子都掉了吗?
我干脆拒绝道:“大人没看见我的容貌吗?”
莫塍道:“这点姑娘不用担心。凶犯也不是一一见过受害者容貌。只需把美人的名气传出去,不怕他不入瓮。”
我不是担心好吗?我是在拒绝你啊!听不懂吗!
我看着他好看的眉眼,干脆拒绝道:“我不愿意。”转身便要关门。
“酬劳一百两。”
关门的动作便是一顿。咬咬牙,继续关。
“三百两。”
再顿。再关。
“五百两。”
“好。成交。先交定金来。”
拿了一百两,添足了米油,另多买了些肉骨鲜鱼,炖煮好了端给师父。
师父吃得一嘴油道:“今日很是丰盛啊。有什么好事吗?”
我略过他的问题,拿出剩下的银子道:“我看师父身子日渐康复,没几日便应该能下床走动了。若吃食不够便自己出去买些。”
师父听了先是一愣,接着快速扔下碗筷,攥住我手道:“难道你又要抛弃为师离开吗?你不能这样啊!为师现在这副样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丢下我走呢?你走了谁给……”
“我只是出门一趟。会回来的。”我迅速截断接下来早已耳熟能详的台词。
“出什么门?”
“等我回来再告诉你。师父放心,我除了这里也没地方可去。”
“我不信!”
深深叹了口气,我悲壮地伸出小指。
作者有话要说:
☆、诱敌
没几日,长乐府开始流传一个消息。
沉寂了一段时日的飘香阁为了重振旗鼓,花大价钱请来了京都的名妓前来助阵。传闻那名妓发似墨云,肤胜白雪,尤其一双剪水双瞳,男子看了一眼便会被勾走魂魄。此外这美人还精通诗词歌赋,且弹得一手好琴。当真是才气美色兼得。
便连那刚来的钦差也被迷住。日日也不寻思着破案,只顾流连在美人榻处乐不思蜀。
于是那衙门口的群众更是激愤,大门隐隐有再破的风险。
激了民愤的祸首此时正坐在满是脂粉香气的房阁中,优哉游哉的小口品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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