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风一转,卿年拿出了阳光狗血的笑容“竟然是未来王妃,那这马还就不得不给了”五彩一听,前蹄焦急的跺了跺“但是我这马不好驯养,要不我跟着小姐帮着把马的性子弄温顺点儿,届时在献给小姐?”
那女子得意的一笑“还算知趣。”算是同意了卿年的请求。
卿年俯首对着五彩说“改日栽几株凤凰须给你赔罪。”
一袭白衣的曲越和子衿站在房间的窗边,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脸上浮出一丝笑意,倒是机灵。“卿年,马喂好没有?”子衿说到“快上来,曲越吃不下了。”
“……”卿年白了子衿一眼,往楼上跑去。
一旁的尤小姐和她的侍女看着刚才窗边的男子,心里荡漾不止,一袭白衣的那个面如冠玉,鬓若刀裁,薄唇微勾,不发一语,仍是绝代风华不若忽视,当真不似凡间物。连他身边的那个都是温文尔雅,俊逸非凡。
眸子充斥的嫉妒,刚才那女孩儿竟有如此非凡的男子相随!那侍女瞅了一眼尤小姐,想起刚才是不好表现,那叫卿年的女子虽穿戴简单,但是长的的确比她家小姐好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费尽周折终于打听到那女子单名一个昭,是淮南国大国医家的二小姐,医术奇佳,且自命不凡,只给瞧得上的人看病。
虽然不懂为什么一个国医家也能这么阔绰,但是卿年还是带着曲越上了人家的马车走在队伍末端。一行马队带着几只大箱子,倒不像是去给人治病的,像是…嫁女儿。而且看这阵仗,多半是倒贴。
新马车可比原来的宽敞多了,里面的东西倒也齐全,五彩不甘愿的走在马车旁,的确难为它了,人家本身可是一只凤凰呢。
可是为了跟着尤昭进入武肃郡王府,只好委屈它一下啦。
路途无聊,卿年向曲越问道,“若是你伏矢一魄在那郡王身上,又该怎么取回呢?魂魄抽离本体,会不会很痛苦啊?”
曲越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看了眼卿年,不语。半晌,转了个话题“有武器吗?”
卿年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的锦囊,里面放着蔚林送自己的长生柳。又想起今早子衿说的武肃郡王时而嗜血残忍,心知没有武器傍身只怕取魂是件困难事。
曲越看了看卿年捧出的长生柳,单手化出那朵他时常端详的白莲,手心一转,只见一白一青两物在他修长如竹节的手中,迅速浮起融合。
卿年看呆了,马车小小的地方被两者融合的光芒照耀,别说这炼化武器师父都得慎重,曲越这说炼就炼眉都不皱,这下卿年相信曲越以前是神族的战神了。
“嘭——”的一声,一条长鞭落在了卿年的手上。这长鞭白的透明似冰雕,但一揉却是软的,上面有细细的柳叶纹路像是雕刻上去的,里面透明的可以看到青色的莲花瓣。
“好漂亮。”卿年忍不住赞叹。那朵白莲应该是曲越上神的心爱之物,竟舍得拿来炼化这鞭子。
曲越淡淡一笑“喜欢就好。”又敛眉想了想,正色道“算是报答你灵气滋养之恩”
夜幕降临,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实在引人遐想,但是想起冥月嘱咐自己的话,卿年便称曲越兄长,众人看着两人长的都是一等一的好看,倒也觉得有些相像,也没有不信。
额间血莲伴随着最后一缕日光消散而出现,曲越看着它,卿年低着头盯着地板,突然感觉额间一凉,曲越的手抚了上去!
冰凉细腻,温柔轻缓。
“若有人问起,便说是我觉得好看印上去的。”他的语气中带着她看不透的情感,一字一句有些凉意。
懵懂的点了点头,在他身边,卿年觉得总是安全的。
冥月将冥星带去了夜楼阁疗养。冥生殿太过阴沉,若不是哥哥惦记着放在那儿的清夷□□,绝不会在那儿常驻损了身心。
冥星的睫毛颤了颤,醒了。那双星眸布满了血丝,憔悴不已。
“睡觉也能把人睡累的。”冥月牵强的扯出一抹笑,端起了一碗药。
“都看见了。”冥星张了张毫无血色的唇,一张脸带着憔悴病态美到极致。
冥月愣了愣。始终瞒不过他,哥哥内力深不可测,怎么察觉不到她入了他的梦境呢。
“曲越…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