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司寇轩笑道“轩自是愿意为二位小姐效劳。”
一直沉默不语的司寇晔发话说道:“本王虽然在关外征战多年,这吹箫一艺是从未忘过。”
众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正在安慰妹妹的司寇澈身上,司寇澈叹息一声站起来说“这是文意的心愿,我会帮她完成。”
“太好了。”肖延琪欢呼道,“这下不仅没问题,恐怕还要大出风头一把。幼鸾你快准备一下吧。”她回过头来找我。
我以手慢慢的扶着桌子,抬起头来歉意的说“抱歉,我不能,不能唱歌。”
“为什么?幼鸾你不舒服吗?天啊,这可怎么办,马上马上就上场了。”肖延琪大惊失色道。
“我没事,只是,能不能只跳舞,我,我不会唱歌的。”看她焦急的样子,我不忍心称病离场,
可是,我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
宝筝知道我的心思,只能喟叹一句,但不多言。
众人又陷入了沉默,百里绿筱走至我身边,抬手诊脉,摸摸我的额头“有些虚汗。”
司寇薰则怔在那里,张口欲言,但嘴巴张了张,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司寇遐则是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搞不清楚状况。
司寇晔的眸子更加深邃,带着一丝审视的眼光看着我。
司寇澈看了我两眼,回身继续安慰哭泣的妹妹。
司寇轩依然保持着完美的笑容“要是幼鸾不舒服的话……”他话音未落,一个妖异邪魅的声音响起
“我说四弟你们去哪里了?有什么好事,也不告诉三哥,三哥找人喝酒,一回身都跑没了。”
我全身一震,缓缓抬头,司寇汐还是一如往常一般,不,是更胜往日的华丽妖媚,眉目依旧分外飞扬,薄唇朱红,上次他带在手腕上的银镯已不见,这次是一块黑色曜玉,上面用细钻拼出了北斗七星的图案。
他状似无意的扫视众人,众人都向他行礼,看到我时,眼眸变得更加黑浓,暗昧不明。“你们都站在这里做什么?我方才看了单子,好像下一个是文意的《清平调》了吧。”
司寇文意禁不住抽噎起来,司寇薰向司寇汐解释了原故,当然,也说了我拒绝的事情。
司寇汐扯唇笑道:“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小姑娘怯场罢了。”侧耳听了一下礼官的贺词,“该上场了。”
说着向我行来,一把携了我的手,“郡主不用怕,本皇子亲自送你上台可好?”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被他牵扯的随着他踉跄的走出去。
白玉台中间是一朵阴刻莲花,莲瓣用金丝细细描绘,此时,我就站在金莲中央。
司寇汐向天地台上的宁帝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
事实上,从我一上台开始,我就没听清任何事,脑中一片空白。
迷迷茫茫看见了司寇轩他们在我侧后准备,我焦距不定,只想赶快逃离。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黑屋之中。
“幼鸾。”是司寇轩的声音。我抬头看他,他说了什么?
见我没听清,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我听清了。
立于我身前的少年依旧清逸冷润,嘴角永远可以扯出最适宜的微笑,多一分则张扬,少一分则平常,温柔的笑意入魔障一般进到人心里。
此时他低低的说
“幼鸾,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