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什么?
意识又回来了,我禁不住笑起来。
“可以了吗?”肖延琪上前问我,手摁在笛上,眼里透着担忧。
“放心。”我朝她微微一笑。
事后,肖延琪一再和大家说,“那一刻,幼鸾笑得无比妖娆。”
不过,没人相信她。
肖延琪略楞了片刻,向后点了点头。
筝声先起,转轴拨弦三两声。
笛上跟上,这应该是肖延琪的笛音,女子豪杰,柔秀但不失辽阔。
我脚步随着第一声开始移动,待笛音响起,手已经抬起,轻轻的唱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曾向瑶台月下逢。
笛音不断,此时司寇轩笛音已经跟上,司寇轩笛声更为大气轩昂,我折手旋身继续唱到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萧声在此刻起,只觉得凌厉之势横劈而来,虽与曲调不和,但我轻笑,屈膝折腰,
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以歌宛转,反而更加贴合。
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
直至最后,四音聚合,我提气婉哦,
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
随着尾音轻跳几下,待最后一个音截止时,我们四人皆伏地跪谢。
“恭祝陛下(父皇)福寿万年,海清河晏,五洲平宇,八方来朝。”
我倚着玉阑,那些人的眼光让我有些受不住,出来透透气。
“凌波郡主,昭仪大人请你过去一趟。”一个小太监上前说道。
“奴才是昭纯宫跑腿的,芭蕉樱桃姐姐们最近都忙得脚不着地的。昭仪大人说有要事相商,烦请小姐过去一下。”那太监见我打量他,机敏的说道。
“好吧”我略想了一下,我也有事要和二姐说,也懒怠在这里虚与委蛇的,累得慌。
回头不见宝筝,不知道她去哪里了,今日只带了瑾樱宝筝随行,瑾樱一早我就让她去她姐姐那里了,宝筝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在的。
想想也无妨,“走吧。”
我极少出门,这宫中绝大地方我都没去过,此时跟着这小太监在一条七区八折的路上行着,加上两边挂着朦胧的宫灯,一时只觉得景色颠倒迷离,黑黑白白。
待在往前,转过几道树丛,那小太监的脚步突然加快,我正看着两边,一时不觉,待察觉时,他已经消失在黑暗中。
不知什么时候,明黄的宫灯已经找不到这片地方,一惊过后,我努力控制自己的心跳。
四周依然黑漆漆一片,虽然今日月光极好,但是这片林子极密,树影中露着斑驳的清光。
抑制住突然狂乱的心跳,我依稀听到了脚步声向我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