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身母亲在你出生的时候就死了,你个扫把星,一出生就克母,那个被封的园子的主人就是你亲身母亲。”
我们扭滚在一起。
“你们在干什么?”
我和纯然抬头,“二娘”“娘”
“是她先动手的”云纯然先发制人“我,我…….呜呜,娘~~”纯然扑到二娘怀里,无限委屈。
“纯儿,不哭,娘和你说得,你都忘记了吗?”二娘蹲下细细给纯然擦脸,“走,娘带你去换衣服。”二娘看都不看我一眼,只落下一句话“丁香,送五小姐回去。”
看着前方二娘和纯然热络的身影,我鼻子一酸,转身就跑,不顾丁香在身后呼喊我的名字。
我一口气跑到正房门口,想去向母亲哭诉,我才不信呢,母亲待我那么好,定是纯然乱说。
刚准备进去,听见父亲的声音,我一惊,看看自己乱糟糟的,进去定是要挨骂的,“算了,算了,等父亲走了再进吧。”我思量着,躲到窗户下。
“老爷,今儿是幼鸾九岁生日了,你晚上可要早点回来。”
“幼鸾九岁了吗?时间真快啊。”父亲顿了顿,“天香,辛苦你了。”
房内传来母亲的抽噎声“幼鸾虽不是我亲生的,但也是我一手抚养长大的,采芹和木珊自幼入宫,相见日常稀,看着鸾儿,我也彼得抚慰。”
…….
父亲和母亲后来又说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已经听不下去了,我转身就跑,只想跑着,不要停下来,不要停下来思考。
“原来母亲不是我亲身母亲。”
“不要”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停下来,突然看到了“茹园”。
“茹园”在府中的东北角,自我记事起就被封了,府中的人一律不准进入,父亲严命。渐渐的,有人传闻“茹园”闹鬼。所以,府中人人自危,白日里从茹园经过都要绕着走。
我此时不知道怎么跑到这来,着了魔似的,我上前推开门,门上了锁,推不开。
看看周围,这难不倒我,我爬上墙外的一棵老槐树,然后小心的从墙上跳了下去。
园子植着好大一片樱花,此时正盛开,我从来不知道府中有这么多的樱花树。
我慢慢走着,有的樱花垂泻而下,层层压住,有的入春桃一样在枝上绽放,有点似梅花,三两点点。不知不觉我走入了花林深处,此时,我听到了有人说话声。
“三皇子,冥卫传消息来,他们恐怕今日就动手,您还是早点回府里去定确保无虞的。”
“哦,本来我还想到姑姑这散散心的,难得这府中樱花开的如此迷人,看来,非走不可了,不要给姑姑惹麻烦。”突然话锋一转“何人”
我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我的脖子被紧紧掐住,身子被提起。
一阵春风吹来,满园落樱缤纷,一时向人间幻境。
可是此时我被掐住脖子,抵在一棵樱花树上。
我努力抬起眼看着那人,只见此人广袍绶带,但见眉目如画,约莫十五六岁,此时他是笑着的,但眼底透不出一丝暖意,他压压手,我呻吟一声。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我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死的盯住他,心中不禁一阵阵发苦,眼泪就流了下来。
“原来是个小丫头”他略松了松手。看清我容貌,笑了起来“是个花妖吗”手转而抚着我的脸。
“嗯,回答我。”
我心中苦的慌,哪还说得出话,只是看着他掉眼泪。
“三皇子小心”
一阵疾风传来,只听见刀剑相碰声。樱花林里两人缠斗在一起。
正是先前的那个属下和一个不知何时冒出来的黑衣人。
那人冷冷的站在那,已经放开了我,我双足瘫软,跪坐在地。
突然,有血水喷洒在我腿边,我也是冷冷的看着。他盯着我,若有所思。
那个属下的功夫极好,很快就将刺客制服,他冷笑的走近,那刺客突然眼里精光一闪,口吐血箭,笔直的朝他射来,他旋身避开,仿佛一切在意料之中,只是……
“疼。”我慢慢的倒下去。
“真是麻烦”这是我陷入黑暗前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