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在大修,暂时有接不上的地方请见谅】
初春,阴雨,宜出行,宜纳采。
屋子里只有一副哑铃,我这两天锻炼身体的时候觉得不够用,就琢磨着去健身馆看看。白天人多,所以我就想着干脆晚上去,一个人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夜半,合计着人们都应该睡下了,我一个人抹黑向体育馆走去。谁知走到半路,忽然狂风大作,雷电交加,瓢泼大雨毫无预兆的从天而降。此时距离健身馆不足百米,我索性顶着雷雨,一路狂奔跑了进去。
推门而入,急风随着我呼啦啦的打着旋子飘了进去。里面那群糙汉子锻炼身*体的动作被金属门刺耳的刮擦声打断了,跑步声、闲聊声以及各式各样吵杂喧闹的声音一下停顿下来。所有的人都扭过头注视着我,可惜我从他们那里感觉不到半点欢迎的意味。
啧啧啧啧。
我次奥!这些裸红叉的渣渣过了12点不去洗洗睡了还满脸兴致勃勃一看就是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集体嘴角向下35度眉头微皱眼含轻蔑一脸找抽的表情这是几个意思?还能不能让人愉快地玩耍了?
这么无组织无纪律半夜扰民丧良心没德行的行为你们家老大怎么不管?
我心中顿时充满了怨念。
然而上帝好像也听到了我的心声——
于是,当我左顾右盼慢吞吞地前挪动时,如愿以偿地,听到了二楼篮球场上,传来了熟悉的运球声。
我决定礼貌地打个招呼,不管怎样,在翻脸之前安嘉懿还是我的衣食父母。最关键的是,他们人多,得罪了他们,哗啦啦涌上来一片压也能把小爷我压死。
我心情还算愉快地上了二楼,远远就看见球场上一群疯狂争抢篮球人群之中,抱着球不断迂回的某个身材高大的蠢货。
—— 安嘉懿几次闪身腾挪飞速穿过几个妄想从他手中夺球的几个家伙,膝盖微微弯曲,轻轻一跃,完美地在中线位置将手中的那颗篮球投入篮筐中。
漂亮!
我抬起手,象征性的拍了两下。
站在人群中的安嘉懿微微一顿,转过头来,隔着层层叠叠的人群,扔给我一个不咸不淡的眼神,然后猛回头,面无表情地张开一只手,将尚在半空盘旋的篮球捞进怀里,轻轻一跃,再一次完美地将篮球投入球筐之中。
安嘉懿穿着紧身工字背心和低腰运动裤,被汗浸湿的工字背心紧紧贴在身上,肌肉发达的健硕身材展露无遗 。
聪明如我,当时就应该发现安嘉懿微皱眉头包含的不同寻常的信息,但是此时此刻,我完全被他工字背心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蒙蔽了双眼,敏锐的注意力完全宣布失效。
球场内有人率先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我顺着声音的来源回看过去,几个面容猥琐的男人脸上摆着明晃晃地嫌弃。
我扫了一眼面前这几个杂碎,忽然觉得哪里可能要不好。我还是很相信我的第六感,略犹豫了一下,脚下一顿,那一串脚印立刻由直线拐了个大弯,加快步伐朝与之相左的另一侧走去。
***
同时,球场内,篮球在地上飞快地弹跳了两下,安嘉懿扣住球,手腕一挥,篮球以势不可挡的力道猛地砸过来。
我觉得汗毛都竖了起来,一低头,那颗篮球飞快转动着‘砰’地一声整个儿砸在拦网上,发出嗡嗡震耳的声音。
“干什么?”此刻我的脸色当然不算好看——去你**妈**的,开什么玩笑,这样乱来是会死人的!
“不好意思,手滑了。”安嘉懿面无表情地扔下一句不负责任的话,同时慢吞吞地伸手将卡在拦网里的篮球拿下来抓在手里。
“……” 手滑你二大爷奶奶个飞毛腿。
安嘉懿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平静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然后他笑眯眯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说道:“怎么样,要不要来一局?……看他们好像都很期待的样子。”
此时此刻,哪怕他背着光,我也能清晰地看见,那张英俊的脸上挂着一抹懒洋洋的毫无诚意的笑容。如果我到现在还不能发现刚才那不好的感觉从何而来,那我就真的是智商欠费了。
我心里咯噔地跳了下,有些困惑地瞥了眼安嘉懿,这是什么情况啊?不久以前,不一直都是‘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绵到天涯’的状态吗?发生了什么,让他画风转变的这样快?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欲*求*不满啊亲。所以说,药不能停啊。
我又不傻,于是我摸了摸鼻子,瞥了眼安嘉懿,干巴巴斩钉截铁地说:“不玩。”
我*他*妈就是不玩你怎么办吧,有本事来打我呀,打我呀,打我呀。嘎嘎嘎嘎嘎嘎!
***
此时此刻,体育馆内部到处站满了人,他们或站或坐,横七竖八拥挤地形成了一个人圈,全部都伸长了脖子,满心期待地等待着自家老大在球场上‘干’的我满地找妈妈。
我话音一落,那群人忽然爆出一阵喧闹的吆喝,就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马戏团猴子,开始乱糟糟骂娘,夹杂着“怕了吧”,“干**的你满地找牙”之类煽风点火的话,最后共同汇聚成了几乎要将体育馆的房顶掀翻的热浪。
这阵势——怎是一句“我**操**你*大*爷*啊”可以形容的。
我顿时感到头疼欲裂,心中火大,瞎子都看得出来这件事的可疑之处。此时此刻,表面看上去其乐融融,其实我已经整个儿笼罩在了一层掩盖在风平浪静假象之下的阴影中。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此时此刻已经容不得我退缩了,我看得很清楚,我要是坚持不打球接下来应该就是打我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是因为美女姐姐,后面就提到了)
不就是打蓝球吗,小爷我怕他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