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在大修,暂时有接不上的地方请见谅】
此时此刻,体育馆内部到处站满了人,他们或站或坐,横七竖八拥挤地形成了一个人圈,全部都伸长了脖子,满心期待地等待着自家老大在球场上‘干’的我满地找妈妈。
我话音一落,那群人忽然爆出一阵喧闹的吆喝,就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马戏团猴子,开始乱糟糟骂娘,夹杂着“怕了吧”,“干**的你满地找牙”之类煽风点火的话,最后共同汇聚成了几乎要将体育馆的房顶掀翻的热浪。
这阵势——怎是一句“我**操**你*大*爷*啊”可以形容的。
安老大摸着媚色无边的下巴,冰冷的眸子染着一层朦胧的雾。我立刻有种被狼盯上的感觉,毛骨悚然,瞎子都看得出来整件事的可疑之处。此时此刻,表面看上去其乐融融,其实我已经整个儿笼罩在了一层掩盖在风平浪静假象之下的阴影中。
我百思不得其解,脑子里像是炖着一盆浓稠的火锅,上面是厚重的羊油,不脱了小裤裤跳下去捞,根本就不知里面是些什么东西。
我决不相信他真的要和我什么打球,开玩笑呢!这是圈套,一定是个圈套——难道说,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我——除之而后快?
这个想法刚一升起,我便硬生生打了个寒战,一颗心像是被绳子给绑得紧紧的,直接吊在了半空中。我有种感觉,自己就是只白毛老鼠,随时都有被逗弄厌倦的安嘉懿这只猫吃掉的危险。
靠靠靠靠!大意失荆州啊!我捶胸顿足!真是饱暖思*银**欲,啊不,饱暖思安逸呀!我习惯了这里有吃有喝的舒坦日子,完全忘了我不是我自己,我是他**娘**的安子皓啊,是被那个卑*鄙无*耻下*流龌*蹉的安嘉懿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胆小怕事软弱无能单纯天真情商不高智力更挫的【【【【【【呀,王**八**旦!
这一下,我如同热锅上的豆腐纠结得满脸褶子。
不知道现在走还来不来得及?
妈妈*的!外面那么多人守着,就算我是孙猴子也飞不出去啊。
我泪眼婆娑 ,早知道躺着也能中枪,就应该到华清池洗个澡,到法门寺开个光,去去身上的晦气,再出来见人。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我深吸了口气,让自家胸口平静下来。他们要是打定主意对付我,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可我岂是坐以待毙之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是临死不屈的,我是革命意志坚定的,我是要坚决与邪恶势力做斗争的。我安子皓豁出去了。于是,我闪着魅惑狂狷邪肆的小眼神,咬牙切齿、呲牙咧嘴、心尖尖疼了个嘞嘞去呦,终于从喉咙中硬生生逼出一句话:“……随、便、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万般无奈答应了这一历史性的不平等要求,但心内确实是憋屈的。
此后,皆大欢喜。
哨声一响,球被抛了起来。立即被对方中锋率先触到,传向一个红毛。红毛跃起,球一接住,马上向前快速的推进。安嘉懿接住红毛传来的球,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向右外线突进,忽然虚晃一枪内线挤去,我方防守球员顿时被甩掉,安嘉懿三步上篮,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迅猛精准又凶残地轻松的得到一分。
“好球!”“老大威武!”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声仿佛来自生物野性本能的嘶吼,更有一些已经兴奋得举起椅子狠狠地往桌子上砸,嘴里笑骂着脏话,以此表达
着兽性嗜血的兴奋。
安老大你的杀伤力果然是杠杠的!
看着我方擦拳磨掌的几个人,我心中暗骂:“妈**的!果然你们是猴子派来的卧底,想把我坑到家啊。
(知道妹子们不喜欢球赛所以就不多写了)
***
几场下来,我像个陀螺似得满场跑,有好球也都让那几个阴魂不散的丧门星给我搅和了。几个糙老爷们竟然还活学活用,趁我不备,一记亢龙有悔击球砸在我背上,伤得我内力损失大半。
他*奶奶*的二*大*爷,玩我呀!
我心头顿时生起一股无名怒火,索性把球一扔,作势扭头就朝往外走。打个毛线打呀,爱咋咋地,小爷我还不伺候了。
我心中再清楚不过,他会自动凑上来——他就是个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禽**兽。
果不其然,安嘉懿几步追上来粗暴地不带商量地用不容拒绝的力道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
他靠的我很近,呼吸的热气,带着幽幽的麝香喷在了我的脸上。
“本来,我是想好好教训你一顿,但是现在我却舍不得了。”他道。
“哦?可以问问原因吗?”我不动声色的和他拉开距离。
他笑着看我,眼里藏刀。移动着,将整个身子压了过来。那高挺的鼻子甚至已经触到了我的脸颊上:“你最近,呆在房间的时间好像太多了一点。”
事情似乎正在向我最不愿意看见的方面发展,我就知道,红颜祸水呀。
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就主动坦白吧,没准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不是好像。”我再次向后挪动:“你说得对,我每天都呆在屋子里,和你的心肝宝贝美女姐姐。”
我的大实话已经让安嘉懿盯着我的眼睛开始充血了,他脑海里一定是浮现出了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觉得脑袋上已经妥妥的带上了一顶绿帽子。
难道美女姐姐居然是他的真爱?
我惊慌失措,我恐惧万分,我忧怖惊惧,我胆寒魄散,我魂散神飞,我脸无人色,我呆若木鸡,我抽*搐战栗,我魂不附体。
——苍天啊大地啊,我和他从此估计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了,此恨绵绵无绝期啊无绝期。
思及此,我悲切不已,眼泪如面条长短。
早知道如此,我当日也应该真的做点什么,省的今日担这个虚名。
我擤鼻涕抹眼泪,撞豆腐吊面条,都改变不了自己已经吃亏的事实。
我发誓,这完全是我无心之为,我以后不会这么客气,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精神,再也不做这杀敌——零,自损八百的事情了。
安嘉懿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接着伸过来,挑起我的下巴:“放尊重一些,你以后就要叫她大嫂了!”
“难道......”
“是的。”安嘉懿低了声音,眼睛里难得染上了一丝温柔,一字一句地:“你大嫂,她怀孕了!”
我**靠**啊!我眼冒亢奋之光,赶紧亡羊补牢将功补过欣喜地环住他的脖子叫道:“老大,恭喜恭喜!”这是我发自内心的,在末世能怀上孩子真心是不易啊,后院50个水晶包子苦战数载才结出这么一个硕果,可喜可贺。不过,他就不怕孩子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