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在大修,暂时有接不上的地方请见谅】
我看着地上的另一个自己,皮肤裂开,内脏破裂,骨骼分离,却又在彻底崩溃的前一刻开始生长。破碎的经络被新生所代替,肌肉骨骼一遍遍不停的崩坏又重组。
在一切终止那一刹那,我被一种引力拽回我的身体。我从地上爬起来,发现身体像新生似的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活力与生机。
有异能了吗,我觉得手心发烫,一挥手,一根绿色的‘豆芽,’从我
手心冒出来。
难道这就传说中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异能君?!我这颗小心脏激动的就像是插上了翅膀,哗啦啦在胸腔中乱扑腾。穿越大神,偶滴亲娘,算你良心没被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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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步出庭院,我心情豁然开朗,空气似乎也瞬间清新了许多。
小爷我叫安子皓,小爷我有必杀技的,小爷我的‘小豆苗’已经长成了1米来长的‘鞭子’,小爷我已经准备把□□名改为——我、爱、一、条、枱。
——当刚刚吞食晶核还来不及消化这些反转情节的我喝了个酩酊大醉一觉醒来居然发现豆苗一夜之间成长为一条一尺来长柔韧的枝条时,我简直被这不可思议神奇的一幕惊呆了,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鸽子蛋,35度的室温里,我硬生生打了个冷战。
说是‘鞭子’,其实更像是一根树木的枝条,绿色的表皮上面有橘红色环状凸起,乍一看倒像是一条珊瑚蛇,剧毒,锋利无比,韧度却堪比精钢。
难道酒精是异能的催化剂?我百思不得其解,乐的是泪眼婆娑,觉得此刻自己简直是幸运之神娃儿他娘上身,简直是幸运的人神共愤,天地不容啊!
我了个*擦,运气来了果然挡不住。从此之后我就开启了义无反顾地向着异能巅峰道路上纵横驰骋的作死模式,拦也拦不住的呀!
安嘉懿,小爷我拼爹拼不过你,可是拼异能——目前也还不行。但是你等着的,你已经老了,属于昨日黄瓜;小爷我正年青,还要二次发育的,不信以后*干*不过你。
毕竟在安家,对我死缠烂打,软磨硬泡,没完没了、无休无止、罗里啰嗦,觊觎我美色,祸害我青葱岁月年华的就只有安嘉懿这个有着恶心死人不偿命的被动技能的渣渣了。只要安嘉懿一倒下,群龙一旦无首,那我这只祸害千年的王八也便能够趁机静悄悄逃脱喽。
之后的整整一个月,我把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间里,苦苦练习木系异能。经过不断尝试尝试再尝试,我的‘一条枱’,已经从一根增加到三根,可以轻松地击穿一面墙壁。
我安了心,觉得自己的武力值已经很逆天了,从此以后,敢犯我者,虽远必诛!
我过度膨胀的结果就是被自信蒙蔽了眼睛,活在自己的幸福里——我以为我像是一只狼,其实只是一只周游世界的驴子,我的见识最终就跟你裤*当里的**一样短。呵呵!
我在夜里幻想所有干掉安嘉懿的可能,夜以继日,废寝忘食,脸上竟然冒出了两颗青春的痘痘。美女姐姐看到了一口咬定,我这两颗青春豆就是因为想*上*女人*上*不*了,憋出来的,我百口莫辩。
“你是不是有病?”
“...没有。”
“我美不美?”
“...这不是美不美的事。”
“要不要摸?”
“...不要。”我扭过头不看她。
“我*考!老娘坐在面前你都无动于衷,还说自己没病?”
美女姐姐不依不饶,一心想要把我逼近死胡同。
我开启自爆模式,魔法盾应声而起:“...是,我有病,我有病,行了吧。”我没心没肺的大笑起来。
“切”她一记白眼,也哈哈的笑,第二天照常来看我。
我和美女姐姐变得亲近了许多,几乎每天腻在一起,每天山南海北一通胡扯。我一直竭力维持着纯洁的关系——不是我不想,只不过我们不是一路人。距离,是我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致使我再也没有了*上**她的冲*动;又或者,我从来就没把她当做女人,在我心里,除了我母亲,称得上女人的只有一个,就是凡怡萱,(改为小雅)我的前女友。
她的手开始不老实,我就转过头去,假装看着星空,沉默的像深冬的柳树。有时候我忍不住想,美女姐姐找上安嘉懿会不会只是因为我没**上**她。
初春,阴雨,宜出行纳采
财大气粗的安家有一个健身馆,这几天我琢磨着去健身馆看看。我屋子里只有一副哑铃,这两天锻炼身体的时候就觉得不够用。白天人太多,所以我就晚上去。谁知走到半路,突然雷电交加,瓢泼大雨刷的一下就下起来了。我一看离健身馆没多远,干脆顶着大雨,一路狂奔跑到了进去。
我推门而入,风呼啦啦的打着旋刮进去,正打球的几个人被金属门刺耳的声音打断了。现场一下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扭过头注视着我,可惜我一点也不感觉亲切。
我次奥!过了12点不去洗洗睡了还满脸兴致勃勃一看就是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找抽的表情这是几个意思?还能不能让人愉快地玩耍?
这么无组织无纪律半夜扰民你们安老大怎么也不管管?
我充满了怨念。
然而上帝好像也听到了——
我如愿以偿地,听到了空旷球场上,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安嘉懿眉头微皱,深邃的瞳眸扔给我一个不咸不淡的眼神。
回转身,面无表情地张开一只手,将尚在半空盘旋的篮球捞进怀里,轻轻一跃,完美地将篮球投入篮筐之中。
聪明如我,当时就应该发现安嘉懿微皱眉头包含的不平常的信息,然而,此时此刻,我完全被他汗湿的紧身t恤下发达的肌肉线条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