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许长安甚至懒得重复刚才的问题,就一个字,也足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那人吞了吞口水:“我自己做的。”
“嗯,有胆量。”
那人瞥了许长安一眼,又害怕地垂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许长安突然睁开锐利的双眼,盯得那人瑟瑟发抖。
“如果不说,你在那人手里的人质怕是要不行了。”
那人突然脸色大变,口风立刻松了:“是,是,是一个姓李的当官的,什么侍郎,雇的我,我只是怕我的妻儿!”
苏锦忍不住出现赞叹的神态,这里的人审了几天都没审出这个人一个字,殿下才说了两句就全招了。
“殿下,您如何知晓他有把柄落在李侍郎那里。”
“刚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人会替别人背黑锅只有一种可能。”
“殿下英明。”
“行了,按老规矩办。”
“是。”所谓老规矩,这样的人通常是不会处死,不是因为许长安仁慈,而且谋略。
“以后早些招认,就不会受那么多苦,你的妻儿本王替你弄出来。条件是,你回去复命,说目标没起,但是四殿下伤得很重。”
“是!是!多谢大人!”
许长安没理他,从容地走出地窖,回到了静聆楼,沐浴更衣后,上楼去看看他的小息儿。
许息没有睡着,就一动不动地躺着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息儿,想什么呢?”
许息露出个笑容:“这么快啊,我还以为你要去很久呢!”
许长安很舒心地躺到她旁边拉住她的小手,许息却吓了一跳,她还没准备好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许长安!你要干什么?”她很警惕地立起眉毛。
“呵,我能干什么,你还有伤,一切等你伤好了再说啊。”
许息气得瞪圆了眼,说得好像是她在想什么一样!真是不正经的人!
不过许息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身体却不自觉地被他传过来的暖意若吸引,她自小体寒,一碰到热源就往上蹭,很小的时候还被烫伤过。
可是他的体温真的很舒服,身上的男性味道也很诱人,让她不知不觉就靠近了,再靠近一点。
许长安极其满意地轻吻了吻她的娇唇,难得的有了一个很舒服的好觉,没有从前的那种孤寂,这个小丫头,真够有本事的,能第一眼,就夺去他本来没有的心,第二眼,就融化了他刚刚出生的心,第三眼,就念念不想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