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安没在这里呆太久,苏锦进来和他耳语了两句,他就吻了吻许息的唇以示告别,许息拉住了他的衣角,眼中光影迷离,二人皆是无声。
“我等你。”许息朱唇轻启,玉指缓缓松开,顺着他的衣袍滑下。
许长安握紧了手,两步靠近她,握住她的下颚就狠狠吻了上去,不同于以前每一次,他这次的吻几乎是发狠地在咬她,蹂躏她。
许长安起来的时候,她的唇瓣已经红肿不堪,头发也被他揉得乱糟糟的,伤口,倒是一下没碰到。
许长安终于很浅地笑了,摸了摸神志不清的许息红扑扑的脸颊。
“我很快回来。”
许长安跨出静聆楼的门槛,消失在月色中,仿佛是高傲的凤凰一样,优雅,高贵,又蛊惑,甚至是危险。
京都的夜晚总不会很宁静,许长安疾行在稀疏人影的街道上,陌自进了一处不算豪华,却很清雅的平房,上面悬挂着斗大的牌坊“熟茶斋”,这便是京都最有名的茶叶坊,卖的都是难得一见的精品,价钱自然不一般,达官贵人都抢着要,每天天不亮就派人来此排队买茶,只要说是熟茶斋的茶叶,立刻有了面子。
这个时辰,熟茶斋早已大门紧闭,许长安一过去苏锦便拿出钥匙开了锁,里面竟层层叠叠了三道门,守卫森严,说是守着名贵的茶叶,倒也无人怀疑,因为这里的茶叶是真的天价。
进了熟茶斋,苏锦又细心地锁好三道门,吩咐守卫了两句,就随着许长安走去里店,平日卖茶的屋子都锁得好好的,许长安抬了抬头,苏锦立刻上前打开了一扇不起眼的门,是个厨具的仓库,苏锦利落地拨开厚厚的稻草,露出了一个地道。
许长安背着手走下去,慢慢地就亮堂起来,血腥味蔓延开来。
这座茶坊的地下,竟然有一座这么大的地窖!里面还有几个铁栅栏,和皇宫大牢如出一辙。
呆在里面的侍卫见到许长安立刻恭恭敬敬地行礼,搬上一个舒服的椅子。
许长安慵懒地靠坐下来,挥了挥手,一个被打得皮开肉绽的黑衣大汉就被抬了上来,正是那日潜入旅店想对许息图谋不轨的那个人!
有人泼了一桶冰水,那人惊慌地醒了。
“谁派你来的?”许长安扶着额头,漫不经心地问道。
那人早已被打老实了,立刻条件反射地答道:“大人!是柳岸派我来的!是她!跟我没关系!”
“谁?”
“潭州的一个女人,给了我一个玉镯和迷香,让我上了一个女人……”
许长安听到这很不爽地皱紧了眉头,给了旁边的侍卫一个眼色,他立刻上前给了那人两巴掌:“嘴巴放干净点!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这个侍卫还算是和许长安近的,当然知道殿下最近迷上了一个小美人,还不是一般的痴迷,是要册封王妃的。
那人吓得直哆嗦,连连磕头求饶。
许长安看得心烦,挥了挥手,他才直起身来:“那个女人没说为什么,大人!小的只是贪财贪色,求大人饶我一命!饶我一命!”
许长安示意苏锦过来,轻声对他说:“查查那个女人,消息放给息儿。”
苏锦一愣,还是点了点头。
“还有一个呢?”
侍卫闻言立刻架下去那个鬼哭狼嚎的人,抬上来一个瘦弱许多的男子,他还是清醒的,却比刚才的人伤重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