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是——
那人走到我眼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愣了零点零零零几秒钟后迅速伸手吧浴池边放的花篮里的花尽数倒在浴池里,以其阻拦视线。那人却不甚在意的笑了笑,一脸关怀的说:“出宫几月风吹日晒长途奔波,太子妃都瘦了。”他一副“心疼”的模样。
你丫的这个混蛋!不就是想说你什么都看见了嘛!我怎么就一开始觉得他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呢?!明明就是个呕死人不偿命的腹黑!
气死我了!我奋力将水泼向他以阻挡他的视线并让他远离。
“太子殿下这是在报复我上次撞见你沐浴吗?”
他脸上挂着水珠,身上也湿了好多地方,看起来有些狼狈。他抬起袖子很市井的抹了把脸,理所当然地说:“来浴池自然是来沐浴的。”他说着突然跳下水走近我将我抱进怀里。他这是要干什么啊?!我的身体吓得僵直在那里。我去!我是□□的!!他又低下头靠近我的耳朵,神啊,他这是在调情么?!我的脸热辣辣的,我发誓是因为热水蒸的(切~谁信呐!)。
我佯装镇定的说:“原来太子殿下还有穿着衣裳沐浴的癖好。”
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你可真是,光跟我滞气,连贼人偷偷潜入都不知道。”他的气息呼在我的耳朵上……好痒,我不是色女,我不是色女,我不是……“什么?!”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居然有人偷窥!叶圣泽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房梁。
我怒吼:“是谁?!有本事偷看本宫洗澡怎么没本事现身啊!!”叶圣泽的身体完完全全的挡住了我的身子,我只是探出头来打量那个从房梁上飘然落下的人——竟然是司音(前面提到女穿成男的的)?!
他干嘛来偷窥我啊。他无所谓的弹弹身上的灰尘,完全没有偷窥被人抓住的窘态。他貌似还想往前走,可看了叶圣泽一眼还是打住了脚步。他虽然灵魂是女的可身子还是男的不是,还是要防啊,再说我现在这么漂亮,保不准他会把持不住(喂!你想什么呢?!)咳咳……
“你到这里来干嘛?”我忽然发现他身上的衣服怎么那么眼熟?啊——是在宫门口接应我们的那个人!怪不得。“说!你潜进皇宫有何目的?偷窥本宫沐浴是何居心?还不速速招来!”我觉得我还需要一块惊堂木,没办法只能拍水了。
“啧啧。”司音索性蹲下来与在水里的我对视。
“你唱大戏呢?我索性告诉你,我来吧,就是想跟你讨一样东西,我对你不感兴趣。”拿我一样东西,我就郁闷了,我到底有什么啊?
“就是我们国家的神器。你留着也没用,还是还给我们吧。”
“你有没有搞错?你们国家的东西怎么会找我要?”如果是落羽衣用的那个法器,那为什么不上次见她的时候就跟她要?偏偏等落到我手里了再找我要?这说不通啊。再者,那东西一直在水易那里,我一直把它给忘了。
他无奈的摊了摊手,靠在浴池边不远处的软塌上说:“我们是根据大祭司的感应一直追一直追到那间酒楼,正好你们又在酒楼里,我给你们请帖之后想神器可能在那个落影山庄大小姐的身上,可是我去搜了没有,而且,大祭司那里的感应也断了,我上司说可能落在你们身上了,第二天你们赴约的时候才会试探了一下,可是遭遇突发情况,我们只能先罢手了。怎么想都是在你们手中才对啊。”他端起小几上的茶喝了一口。
接着说:“你们也知道我们蓝湛派来使节了,其实也是为了这事儿,所以我得先他们一步拿到才行。”
我一直在隐忍怒火,大口的呼吸。我感觉我的皮都泡皱了,再泡下去我该晕了。我感觉到叶圣泽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了(其实,他的呼吸重你理解错了)。
“我去!你他妈终于说完了!你看这是说话的地儿吗?你妹的我就是有也没法给你啊!滚滚滚!改天再来!”我是真的怒了!在这么尴尬的情况下我能听他说这么多话,我都佩服我自己了!
我听到背后的叶圣泽低声笑了,朗声叫了声:“离九,送客。”然后“嗖——”的一声一个暗卫站在司音的跟前。
司音从吃屎被噎着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哂笑了声,抱了个拳连连道:“好说好说,在下告辞,告辞。”
然后两道影子“嗖”的一下就没了。
我去!!有暗卫你不早点把他叫出来!“我说姓叶的你故意的吧!”没忍住说了出来,我觉得我都气的冒烟了。
“我就是想看看你能忍多久。”他一脸无辜地样子。松开我靠到浴池边含笑看着我,这个浴池的水是活水,花瓣早就漂走了,我没了遮挡物,索性拿起花篮使劲儿套在叶圣泽头上。让你看好戏!
我不理他走出浴池,忽然一阵眩晕,鼻子里流出了什么,我伸手一摸原来是泡的流鼻血了。然后——我他妈就晕了!而且我是裸着晕的!我还感觉有人接住了我!除了叶圣泽还能是谁!
我最后的念头时‘我去!’然后我就没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