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虽然并不是我的本意,但事实的结果就是他剔去仙骨到人间寻我,而我却忘了他回到了神界。心里堵的难受怎么也睡不着,我索性转过头盯着叶圣泽的侧脸,不知不觉的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启程了,在小四的授意和叶圣泽的默许下我们并没有惊动尤再天。然而,我们走了不远就见前方一个男人冲我们点头致意,那正是尤再天。
他上前跟我们打招呼:“寻隐兄可让在下好等。”他一点‘我们不想与他同路’的意思也没有,反而像约好了在前面会合一样。可是他怎么知道我们往这个方向走啊?是谁泄密的?
我看了看叶圣泽,嗯——不可能。再看看小四,更不可能。难道是水易?我撇了她一眼,这也不大可能吧。难道尤再天有什么特异功能?!
我打量了他一眼,不像啊,顶多是个武林高高手吧。
终于,还是我打破了沉默:“阿,好巧啊……”呃,这气氛太诡异了,我尴尬的笑了笑。叶圣泽和尤再天大眼瞪小眼的还有没有完啊?
我再次打破沉默:“寻隐,你饿不饿?我们先找个地吃饭吧。”
“好。”他轻轻应了一声便打头走进一家食肆,众人随后。尤再天无比自然的跟在我们后面走进去。
吃完饭后,我问叶圣泽:“下一站我们去哪里?”
他抬头扫了我一眼继续研究他的茶杯,淡淡的道:“回京都。”
一边尤再天像是想起什么沉思了一下说:“可惜了,那样我与寻隐兄不同路了。我还需回城中办些事情。先告辞了。”他又看我:“有缘定会再相见的。”说罢拱了拱手,叶圣泽还了一礼:“告辞。”往不同方向走去。
“喂,为什么要回宫阿,出什么事了么?”回去就意味着又要回到那压抑的黄金牢笼了。就意味着失去自由啊!
“下个月蓝湛国有使节出使我国,我必须在。怎么,太子妃好像不想回宫啊。”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当然了,回去了自由就没了。”我捂住水易想制止我而张开的嘴,继续说:“我们那里有一首打油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所以说自由才是最重要的!”
叶圣泽看着我笑了笑:“自由么?呵呵,嫁给我原来你抱了这么大的屈啊。”不要说得好像我抛弃了你好不撒。
“叶圣泽,你化名闯江湖难道不也是为了自由逃离那个华丽的牢笼吗?”
“……或许是吧”
看着这样的叶圣泽,我不禁有些怀疑,我来到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难道真是为了帮他一统天下吗?就凭我,能帮他什么呢?不知道命运那个老头到底告诉了他一些什么让他成了这么个看破红尘的样子。他是在逃避,是在害怕?还有尤再天到底是谁?只是简简单单的尤城城主吗?尤城,只是一个城而已,为什么可以安然的存在于三国之外呢?尤再天这个人绝对不简单,每次他一出现我胸前挂的玉牌就会散发出烫人的温度,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从里面挣脱出来一样。还有还有,命运那个老头说的那个命运的守护者是谁?还有为什么有人找我要什么他们国家的神器?是从落羽衣那里得来的那个?她又怎么得来的?
一个又一个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我这才发现我对我所在的这片大陆知道的真是少之又少,如果不是叶圣泽给我讲的那些我简直是一无所知!而我身边的人呢?有谁是我真正了解的呢?我或许连我自己都不了解了,我到底……
我破天荒的陷入沉思,一路沉默恍恍惚惚。我当初被那个“婆婆”告知我来这里的目的是帮夜圣泽一统天下时,我究竟是什么感觉呢?我到底抱了什么态度呢?我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或许我根本没搞清状况!神啊!我好似大彻大悟般的惊叹。我好似看见那个“婆婆”冲着我——笑的神秘……
终于,在抵达客栈的时候,我终于结束了一天的觉悟说了句人话——啊呸,说了句话。我看着叶圣泽,“深情地”说:“叶圣泽,我这个做人妻子的真是太不称职了。”我看着他那愣怔的脸庞,煞有其事的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身子,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然后在小四和水易呆滞的目光中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掌柜的!好酒好菜的可劲儿的上啊!奶奶个熊,想了一天可饿死姑奶奶了!”
我仿佛看见水易和小四脑门上滴下的三滴汗……
“你们三个傻站着干嘛呢?赶了一天了不饿吗?还不过来吃饭?”水易和小四像是如梦初醒般过来坐下,叶圣泽很是淡定的仍是一副和尚样。看人家素质多高,我给了他们两个一个“学着点”的眼光。
差不多赶了半个月的路,我早已精疲力尽终于就要到皇宫了。我突然有点想念东宫——大大的浴池了。为了不引人注意我们特意挑晚上还是从侧门进去,门口有个人在接应我们,看到我们一行人立马上前躬身:“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四殿下,一路辛苦了。”叶圣泽径自往前走没停下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可是走了几步他又回头打量了那人一眼眼睛变得深沉,只是什么也没说就转了过去。那人吩咐关了门跟在我们身后,也不言语。我回头打量了他一眼——嗯,没见过。
吩咐了宫女我径直走向浴池迫不及待地想要好好泡泡。浴池边有很多宫女侯在一旁,我说:“你们下去吧,不用在这伺候了。”她们原先也知道我的习惯就都依言出去了。我脱了衣服进入浴池,“哎~~”我舒服的叹了一声,水温刚刚好。
突然听见开门的声音,“不是说不用伺候了嘛。”“那么我来伺候太子妃如何?”
我瞬间僵在那里——这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