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我低头看,我穿着衣服——难道是叶圣泽帮我穿的?这是在腾龙殿,叶圣泽不在这儿看时间估计是去上朝了,殿内只有一干宫女內侍,见我醒来水易连忙端来水,我喝了几口,发现胃里空的厉害,可不是嘛,昨晚连晚饭也没吃就晕过去了。想到这儿肚子也配合的叫了两声,一个脸蛋圆圆很是讨人喜的小宫女接过我手中的茶杯,笑着说:“娘娘,外间已经备好早膳了,按照殿下的意思都是清热祛火的小菜。您看要不要奴婢端进来?”
“嗯,不用了,你先伺候我梳洗罢。”这个小宫女名叫圆荷年龄不大,说话倒是圆滑。
我还没吃完的时候,叶圣泽就回来了。我看见他不自觉的有些尴尬,以至于我红透了脸——对,是因为尴尬!
他换下朝服,穿着便装很自然的在我旁边坐下。水易很有眼色得给他添了副碗筷,制止了想要上前布菜的大宫女旱莲,并带领一干宫女內侍退出内殿。水易会读心术不成?知道我在想什么?嘻嘻。
我尽量不去在意旁边的人,只顾埋头喝粥(不要误会,我是用勺子的)。当自己是隐形的。
可是我还是没躲过——“月儿。”我抖了抖,虽说他那温柔的声线吐出这两个字让人感觉很深情,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太肉麻啦!当然,我知道这是没好事的先兆。
“你睡觉还是这么不老实,为你穿衣服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我去!半勺的粥就这样卡在了我的喉咙里……
“你又不是第一次上我的床,我睡觉不老实你不是不知道的。”怎么听着这么别扭?我还是赶紧溜吧——喝完最后一口粥,“我吃饱了,出去溜溜消消食。”
我刚起身就被拉了回去,过大的拉力差点让我刹不住车,停下来时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我顿时连呼吸都不敢了,不自觉的闭起气来。
一条柔软的帕子覆在我的嘴上,只听一声轻笑,接着说:“出去前,先把嘴擦干净啊。”
轻轻的抹了两下,帕子拿开了,他没放开抓着的我的手腕,我也没有站起来。气氛一时有点暧昧,我眼看着他的唇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我以为要吻上我轻轻闭上眼时——我手腕上的力道消失了,接着一阵风。
我睁开眼,人已经到了一丈(约三米)开外。我看着他,他闭了闭眼,掩去了复杂神色,再睁眼时,已如无波死水般沉寂,他轻声道:“抱歉,是我唐突了,我……”
我没听他说完就转身跑了出去。我一路跑,在头发快散之前、在一众宫女內侍的讶异目光中,我停了下来,然后大口呼吸。接着脚步不停的朝前走。
‘唐突’?!哈!叶圣泽尼个伪君子!真小人!我就不明白了,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把我推开?他以为这样是为我好?可笑!可笑至极!如果他真的从‘命运’那个老头那里知道了什么,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不知道团结就是力量、人多力量大?他知不知道他这个样子更让我难受千分万分!如果他一开始就把我推开,我也能早些断了念想,更不会关心他的死活。可现在呢?他忽冷忽热的,一会正常一会不正常的。我都要以为他双重人格了!我以前看小说电视剧的最讨厌这种男主了,自以为自己把一切都扛起来保护女主,可实际上呢?却弄的两个人都受伤难受!
随着我的思绪飘飞,我的脚步越来越快,突然我一个急刹车站住。难不成,叶圣泽真被‘命运’那个老头刺激的人格分裂变成双重人格了?
不对啊,按理说人格交替的时候是不会有另一个人格存在时的记忆的,造成记忆的不连续性。从叶圣泽出现这种情况以来的表现看,他的记忆明显是连续的!是不是就排除了这种可能?可是在这个有神魔存在的时代,是不应该用科学的角度思考问题的,看来,叶圣泽身上或许真的出了什么猫腻!
我得去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