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份的海滨城市,白天已经暖和了,但夜晚还是会有一点凉。
方偲远和乔墨念没有换衣服,都还穿着夏季的校服,不同的是方偲远披了件外套。他们没有直接出校门,而是去了停车场。
乔墨念看到方偲远的车后,说:“别开车了,穿着校服,不伦不类的。还有,去商场找一家店吃吧,别去什么高级餐厅。”
“你是怕炫富呢?还是羡慕呀?”
“切……你随便吧。”
方偲远最后还是听了乔墨念的意见,出校门打了辆出租,直接去到寻塘最繁华的商业中心区。
“走吧,去吃自助。”
方偲远带着乔墨念来到“津壶鼎”,是当地最具特色价格偏高的集中西餐海鲜于一体的自助餐厅,标价在488至688一位。
“这儿的饭还不错,货真价实,每样都去吃点。”方偲远嘱咐着,乔墨念却没有心思吃,一直坐在凳子上无动于衷。
方偲远不理她,选了几种精品盛了一盘子端在乔墨念的面前,开玩笑的说:“越来越会享受了,以前还知道自己开车门,现在连吃饭都要别人摆在面前了。”
乔墨念叹了口气,若有所想的心神不宁。
方偲远吃了一口蟹棒,说:“反正你跟我出来了,不管你还有什么事,后悔也晚了,倒不如踏踏实实把饭吃完,就算天上掉刀子,也得当个饱死鬼。”
乔墨念一想也是,一边祈祷着父亲不会知道,一边开始动盘子里的各种肉类、海鲜。
乔经年估摸着乔墨念一模的成绩出来了,于是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
“杨老师,您好,我是乔墨念爸爸。”
“您好。”
“一模成绩是不是出来了?”
“对,乔墨念考的不错,年级82名。”
“是吗?谢谢您了。”
“您别客气,我们应该做的。”
“对了,乔墨念现在在上晚自习吗?能让她跟我通个电话吗?”
“这……刚才我去班里没看见她,不知道去哪儿了,可能去卫生间了吧。”乔经年一听这话本来愉悦的心情顿时灰暗下来,“等她回来,我让她给您回电话吧。”
“好的,好的,杨老师再见。”
“再见。”
乔经年草草挂了电话,开始胡思乱想,他要去学校确定一下女儿是否在遵守约定。之前,他虽然对孩子说了很多狠话,但没有一次打到老师那去咨询,这一次纯属无心之举,却发现了问题,如果这样,那近两个月里她是不是根本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乔经年出门下楼,以最快的速度把车开到学校门口,熄灭了灯和火,在车里等着。虽说他不希望在校门口看到女儿,但却有种预感她一定会出现。乔经年几度想走,最后他对自己说:只要不是跟方偲远在一起,他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方偲远见乔墨念放下筷子,问道:“吃好了吗?”
“嗯。”
“喜欢吃吗?”
乔墨念点点头,说:“在高考前,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在外面吃饭,行吗?”
“那换做每天早中晚饭一起吃?”
“你可真会算计,除非梓怡一起。”
“成交。”
他们从楼里走出来,有些起风,乔墨念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方偲远见状,将手里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我不冷,你穿吧。”乔墨念要把衣服拿下来,方偲远没让。
“披着吧,就当替我拿着。”
“怎么回去呀?”
“跟上次一样,走回去。”
“哦。”
“怎么,不愿意?吃了那么多,得消化消化。”方偲远一边说一边做着扩胸、伸着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