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结果出来,腿还好没事,手肘骨折。住院一周。打石膏三个月。
顾清扬安顿好徐仪真,这才叫了宁小夏出去,严肃地对她说:“宁小夏,你想清楚了,怎么赎罪么?”
宁小夏低着头说:“现在放寒假,我来照顾她。”
顾清扬:“这样最好。徐仪真的父母不在家,你就陪她住在医院里当护工吧!”声音冷冰冰的,堪堪冻死人。
宁小夏最后又垂死挣扎:“我真的……”
顾清扬再次打断她:“够了!不用在我面前装好人!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么?这件事如果和你没关系,你会那么心肠好地来医院?我走了。你好好照顾徐仪真以求得她的原谅吧!”
……
徐仪真折腾半夜已经睡了。宁小夏躺在租来的折椅上,翻了两个身,就听见隔壁床唠叨一句“别吵了,这么晚还让人睡觉不?”吓得她连翻身都不敢。
她蜷在不足一米宽的窄小的折椅上,浑身难受。心里更加难受。想着今天整件事的情形。难道是许久不见面,两个人的气场矛盾更大了?居然还把人整进医院了?
今天最倒霉的人是徐仪真。其实,就算是顾清扬喜欢她,她也不沾她宁小夏什么事儿,居然就骨折了!其次倒霉的,算是她宁小夏吧,要在这折椅上连着睡一个礼拜!反而是那个坏透了的顾清扬,什么事儿没有,回家去了!
不行,不能这么便宜了顾清扬!宁小夏想起顾清扬今天说过的话:“……你别动什么歪脑筋!想使什么花招冲着我来,她是客人,你别把主意打到人家身上!”还有一句,“算我求你。你找我麻烦都没事,别惹她,行不?”一个“恶毒”的想法浮现在脑海里:
顾清扬你不是喜欢徐仪真么,我偏要拆散你们!
……
第二天,徐仪真一睁眼,宁小夏已经端着一杯温水等着她了。她扶着她上厕所,给她梳头发、擦脸,洗毛巾……各种无微不至。徐仪真也不是石头做的人,不过一个早晨,看向宁小夏的眼神就充满了谢意。
顾清扬九点准时送来早点。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宁小夏正在病房里讲笑话,隔壁床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陪床的是妈妈,母女俩被宁小夏逗得哈哈大笑。连徐仪真那么冷的人都跟着笑了两声。
徐仪真先看见顾清扬,叫了声:“小夏,顾清扬来了!”
宁小夏夸张地说:“早饭来了吗?在哪儿?”逗得大家又是一阵笑声。
顾清扬把东西放在小桌子上,没理会宁小夏,对徐仪真说:“今天感觉好些了吗?还疼不疼?”
徐仪真点点头:“好多了。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顾清扬说:“这算什么!在我家门口摔倒了,我还怕你告我呢!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
宁小夏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心说:这么肉麻的话顾清扬是怎么说出口的?就听见隔壁床的妈妈说:“小徐,你男朋友对你真好,真体贴!这个小宁也好,住隔壁的邻居也过来帮忙照顾你。”
徐仪真:“……”
顾清扬撇撇嘴:“她哪是好心?她那是做了坏事心虚!”
绝对不能让徐仪真有这种想法!宁小夏心里亮起红灯,赶紧凑过去,对徐仪真说:“仪真姐姐,你千万别听顾清扬乱说话!我哪有做什么坏事!我怎么会做坏事!”
隔壁的妈妈也说:“是啊,小宁心眼挺好的。”
顾清扬扬了扬眉毛:“你--心眼好?那好。”他把手里的粥碗塞进宁小夏的手里,“你来喂你仪真姐姐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