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书裴,明天信文过生日,大家一起吃个饭,你也一起来吧?!”
“元书裴,你明天有什么事儿吗?要不是没什么事儿的话,我们一起给信文过生日吧!?”
“喂,元书裴,哈哈,在干嘛呢?!没耽误你吧?”
“元书裴啊,那个,是这样的…”
“元书裴啊…”
“小元啊…”
“老元啊…”
“元少啊…”
“同学啊…”
在对着盲音的电话练习了N次都以失败告终之后,乔乐语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了!
哼哼,乔乐语啊,你真是没种!
不知哪里有个声音得意又邪恶地嘲笑她!
乔乐语懊恼地转了转眼珠,嘟囔道:“没种又不犯法!”
这点事儿也叫事儿?能把你愁成这样?
“有本事你打啊…”
打就打!
世界上约莫是有中邪这种说法的,乔乐语神经一个短路,啥也没想,居然就拨通他的电话。
“喂……”是她所熟悉的冰冷声音,一个礼拜没听过了,忽然又在响起耳边才发现自己也有点小小怀念,乔乐语这么想着,不禁笑起来。
“什么事儿啊?”对方有点不耐烦。
乔乐语呼了呼,“明天一起吃晚饭吧?”
元书裴没有说话。
乔乐语补充,“之前给你发的短信收到了吗?信文过生日,大家一起聚一聚,热闹热闹。”
还是沉默。
乔乐语想,他一定是在想找什么借口推脱掉,而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他真的不想去,她是绝对不会勉强的。
其实本来就是,如果被强迫去见到不想见的人又有什么意义呢!?
乔乐语并不是希望他拒绝,她只是不想让他不高兴。
但是,元书裴却告诉乔乐语,“我知道了,会到的。”
她不知道是开心多一点还是意外多一点,只是愣了一会儿,接着轻轻地“嗯”了一声,想想觉得不够,又说:“我等你…”
咦!?她明明想说的是“我们等你”,怎么说出口的却变成“我等你了”…?!
无奈覆水难收!
乔乐语听到他淡淡地轻笑声,虽然不是那么真切,但是她敢肯定,他笑了,的确是笑了!
有时候,乔乐语想起那个晚上那个男生微不可闻的笑声在电话那头传来,她会怀疑,那是不是自己一瞬间的幻听呢!?
可是,何必去追究呢?即便是幻觉又如何?
至少那个时候,那样的他,也是犹如信文一样美好的存在。
更甚至,他一个清清淡淡,似有似无的微笑其实比任何人的都要珍贵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