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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公主靖安(女尊) > 纳偏宠

纳偏宠(1 / 1)

 众人也都好奇,一叠声的问程衣衣,她只得笑道,“我也是昔年去玩的时候听小倌儿说起,说他们巫山馆里有专门教床笫功夫的教习,那些小倌儿们从刚刚买进来起便拜教习为师,练那些身段、姿势等等,阮姐姐方才说小倌儿在床上唤的好听,只怕也是习学来的呢。”

李淙一直坐在一旁默默不语,听到这里才掌不住笑出来道,“程姐姐快别说了,阮姐姐好容易找到一个可意的人儿,别煞了人家的雅兴。”

程衣衣听了忙向阮苍叶行了一礼,笑道,“可是妹妹的嘴不好,姐姐切莫见怪。”见阮苍叶只是置之一笑,并无怪罪之意,程依依又笑道,“刚才阮姐姐有一句说得极有道理,程某也深有感触。”

众人见她说的镇重,忙道,“是什么?”

程衣衣自顾自的斟了一杯酒,略抿了抿才笑道,“方才阮姐姐说男人的样貌不过是第三样好处,这第一的,还得是温柔。”

李淙见她故弄玄虚,便知道下面还有故事,只是笑着看她。果然只见那程衣衣又缓缓道,“诸位姐妹们可知道雁门关杨家的大公子?”

丁瑜忙接道,“怎么不知道?杨家镇守雁门关也有五六十年了,雁门关都尉一职三代都是他们家的。只可惜他们老将军杨绾膝下无女,虽有个杨大公子精通兵法,骁勇善战,可是个男子也不济事。只是咱们圣上隆恩,念他们家功劳大,杨绾将军去世后便让杨大公子暂领了雁门关都尉一职,并由他的妻主胡沁胡将军从旁协助,也算还是他杨家守着雁门了。”

程衣衣闻言点头笑道,“正是他了,大约四五年前,他奉召入京,骑着一匹雪白的玉骢马,穿着银色铠甲,打城门口一路策马走过永安街,竟也不带面纱,如女子一般抛头露面,只是见过的人都说好一个俊美公子雅郎君,竟是天上有地上无的。”

阮苍叶蹙了蹙眉,“我进京晚,这事儿我倒也听说过一两句,只是总不敢信,这杨公子这么抛头露面,他妻主竟能容他?莫说是在诸位姐妹的豪门公府家,就是我们这等没有世职的人家,夫婿敢如此招摇过市,管保把腰都打折了他的。”

李淙沉吟片刻,恍惚记得那杨绾曾与母亲一处做官,两人情义是极好的,便笑道,“那杨公子做了雁门关都尉便要为朝廷效力,一个都尉带着面纱扭扭捏捏更不成体统,虽说男女有别,只是为圣上尽忠才是臣子们一等一的大事,其他的顾不上也是有的。”

程衣衣和阮苍叶俱是有眼色的,见李淙这么说了,也连连称是,偏丁瑜冷哼了一声,“就是因为他做了雁门关都尉,胡沁才不敢拿他怎样。只是听说他们夫妻感情并不和睦,胡沁也纳了好几个偏房,杨大公子并不管她。最近又闹出了新闻。”她撇了撇嘴,似乎对这位男将军十分不屑,“胡沁把这个杨大公子给参了,这几日已经压入京中审问了。真应了阮姐姐的话,管他什么样貌俊美,性子如此傲慢不羁,哪个妻主能容得下他?”

李淙一愣,忙问,“参的是什么罪?”

丁瑜想了想笑道,“我也是今天早晨听母亲说了几句,并未听得详细,似乎是通敌。”

戏台上凤栖梧桐的锣鼓刚刚停歇,“通敌”这两个字被李淙听得格外分明,还不等她有所反应,着红衣披红袍的花旦已经上台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这一出,是寿星傅国夫人亲点的折子戏《挽驸马》。

这本折子说的是上一朝宋辉年间,玲玉公主的驸马牵涉宫闱之争,几近被赐死。玲玉公主与驸马情深,拼尽全力保其性命的故事。那演玲玉公主的花旦唱腔婉转,将其与驸马的款款深情唱的是柔肠百转,令在座众人无不感叹。

这天李淙喝的微醺,回到郡主府想向郡主郡马请安时,只见童儿引着一个身着布衣,面色焦急的中年男人从郡主的书房里出来。李淙便问丫鬟们此人是谁,竟无一人知道。李淙虽有些奇怪,奈何母亲的事情自己也不便多问,便匆匆请了一安,回去睡下不提。

一入冬便到了娶亲的日子,虽然只是纳偏房,但毕竟是风头无两的靖安公主头回婚娶,郡主府上下无人敢怠慢。

那日郡主府张灯结彩,不过日出之时便有一队人马由郡主府偏门而出,一路浩浩荡荡行过永安街,直至鸿胪寺门前才停下,由李淙的族妹李淇将高丽小郡王的送亲车马从鸿胪寺中迎出。

原来这小郡王只是公主三房,依照礼节李淙便不能亲迎,只能由旁系族妹代劳。那高丽自知理亏在先,便也不敢有异议,只得将小郡王送交出来。

那小郡王头上遮着海棠色的喜帕,由小厮扶着,跪朝东北方向磕了三个头,又用匕首割破左手手指,将血洒向家乡的方向,也就算就此了断了与娘家宗族的关联。这才被扶上了郡主府早就准备好的花轿。

郡主府里的汇芳书院却是另一番景象。翠照轩是分给向知的居所,早就贴红挂彩的热闹了起来,新指给向知的小厮名唤流夏,是个极聪明伶俐的,这会儿已经伺候向知挽上发髻,束了一个金灿灿的芍药纹冠子,他一边瞅着向知在铜镜中桃花一般的眉眼,一边笑道,“二爷生的可真好看,难怪最得姑娘欢心。姑娘给奴才取名流夏,可不就是留下吗?”

男子新婚没有不欢喜的,更何况是向知这样数年修成正果,闻言也红了耳朵,“别胡说,不过因为夏是第二季,姑娘才随口取了这么个名字。指给三爷的小厮不就叫汀秋吗?日后有人再被指给大爷、四爷,自然也是以春冬为名。”

流夏一边将绯色秀芍药纹的腰封束在向知的乍腰上,一边笑道,“这奴才可不懂。”

话音未落便见离月站在门口笑道,“二爷可装扮好了?三爷的车轿已到了门口了。”

原来李淙待向知也算痴心,不仅名分上尽让着他,就连这行礼的次序也定要向知赶在小郡王之前。

向知也知道李淙的这番意思,因而对她更为感念,此刻便弯起素来淡漠的眼眸一笑,“多谢哥哥告知,向知即刻就来。”

郡主府的正厅上人头攒动,如今虽已入冬,还是摆满了花房里培育出的种种鲜花,配上红灯红绸,当真一团锦簇。

李淙早就换了一身喜服,虽说不是公主迎娶驸马时规制的百鸟朝凤纹的正红色喜服,然而金线密绣千瓣牡丹的花纹就纳偏房而言,已经很说得过去了。

向知和小郡王披了红盖头,由各自的童儿引到正厅,众人一见二人具是身段苗条,举止端庄,牵着红带的手也欣长白皙,虽说隔着盖头不见容貌,但也不住的夸奖。

偏房不需三拜,不过先由向知朝坐上的郡主郡马三叩首,众人又拉过李淙,让向知朝她磕了一个头,李淙不过轻轻福了一福回礼。

小郡王也一样行礼,只不过给李淙磕了头后了,又给向知敬了一杯茶,喊了一声哥哥。之后二人便被送入了早就给李淙准备好的汇芳书院里。

偏房不用行撒账坐床之礼,李淙就没有跟去,不过出来陪宾客酒饭。酒过三巡,礼数已尽,才回到汇芳书院。

忙慌慌的闹了一天,此时已近天黑,安雪盏一边扶着微醺的李淙,一边道,“二爷在翠照轩,三爷在杏花春馆。汇芳书院奴婢是进不去了,一会儿由童儿带着您,姑娘想先去哪儿?”

李淙思索了片刻,“礼还未成,先去杏花春馆吧。”

高丽小郡王,李淙在心里默念着这几个字,忽而脸上萌起了一丝笑意,谁叫你母亲不将天朝威仪放在眼里,母债子偿,如今也只能可怜了你。

进了杏花春馆的内间就看见一个绯红的身影于床沿上正坐,头上盖着一幅海棠花绣样的盖头。绯红和海棠都意味着并非正室,而那小郡王端坐的样子也透着紧张,这般小心殷勤倒让李淙的心情好了几分。

接过花木,将盖头轻轻挑了起来,自下而上只见那小郡王秀气的下颚,白皙光滑的面孔,大而宽阔的眼眸略带怯意的望了李淙一眼,那双眼睛润泽而澄澈,几乎可以倾泻他心里所有的不安和小心。李淙心里一叹,气度倒干净。

几个郡马身边的老成家人一齐上去,小心扶他进了喜帐,一面服侍着宽了外面的喜服,一面拉下喜帐省的羞了他,那喜帐放下的时候只见小郡王仍是一脸惶恐的神色,水润的眼睛慌忙张望着犹如某种食草的小兽一般。

里头自验明处子之身。李淙心下腹诽道,也亏的是处子,若是又什么差池只怕女皇更认为蛮夷不敬,只怕要大兴问罪了。

当下众人掀开了喜帐,柳信已经穿上了中裤跪在床上,下面的规矩便是责臀延子,新婚之夜妻主要责打夫侍的臀部,传说责打的越恨越利于生子。他见李淙从下人手里接过宽厚的木板低垂的眼眸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但还是乖乖的任小厮拉他俯身趴下,抬起下腹让人塞进了一个高高的软枕使臀部更高的翘起。小厮们退出去又将喜帐放下,喜帐内只剩他和李淙两人,他带着一丝怯意将汗巾解开颤抖着将中裤和亵裤都褪至臀根,回头望了李淙似乎想说什么却还是乖乖的闭嘴。

他害怕的样子都弄得李淙有些不忍,毕竟自己也不想十分欺负了他,看他光裸的身子微微战栗,也不知是怕还是羞。李淙一条腿跨坐在床沿上,另一条腿依然立于床下,一面用左手并不算十分用力的按住他的凹陷的腰,一面附耳低声道,“别害怕。”

感到手下的人因为自己的柔声安慰而稍减战栗,李淙才高高举起板子朝他高耸着的雪白臀峰打去,“啪”的一声李淙听到只有木板与皮肉交叠的声音清晰的响彻喜帐,却意外他疼的抽搐了一下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低头去看时却发现他死死咬住了床单,大大的眼睛里已经萌上了水雾。

按理说是不该出声的,若是被帐外的人听见了又要取笑,因此夫郎即使再疼都不愿意出声落下笑柄。可是这个人的身份不一样,李淙心里暗急,帐外还有御前的人,自然是打得越狠,哭得越惨才能让女皇出了这口气。她的手劲不算轻,刚才也使了五分力,如今他的臀上已经泛起了一道鲜红的檀子,看他隐忍的样子要是真将人打到哭,只怕也将人打伤了。

李淙俯身冲已经快要落泪的人低声道,“我不会打你太狠,可你要哭两声。你哭了,我便不打了,好吗?”李淙的声音太温柔,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意味。柳信虽不是十分明白,却也点了头。

板子再次落下,力道比方才又大了一些,柳信咬着喜褥闷哼了一声。李淙似乎并不满意,抬手将喜褥从柳信嘴里缓缓抽出来,“别咬,出声。”

木头和肉身数次交叠,每一次都留出间隙让他慢慢感受痛楚,终于让他抽泣着流下了泪水。她也是责罚过人的,知道什么样的情形可以使人哭闹而不受伤。只见柳信臀上的红晕越来越多,却都不甚明显。这样的责打虽然难受,却不会真的受伤。

心下一狠,冲着红晕遍布的地方狠狠抽了一记,板子的声音将李淙也震了一下,柳信不想忽然吃了剧痛,忍不住叫出了声,复又呜咽着哭了起来。

喜帐外的人听得里面打得狠了,也都着急起来,何况郡主府的人都知道靖安公主与向知情深,冷不丁杀出个柳信一定被视为程咬金,靖安公主又是习武之人,所以也怕她下手不知轻重,故而都在帐外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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