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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公主靖安(女尊) > 风月妙处

风月妙处(1 / 1)

 “你这丫头,这种事情有何扭捏的?”李淙说着便拿过帖子,看后却也掌不住笑道,“今日日中,巫山馆。”她不禁摇头叹道,“她们也太能闹了,明知我新纳两房偏宠,偏偏挑这个时候引我去勾栏院。”

“姑娘不去?”安雪盏试探道。

“研磨。”李淙虽不厌烦这种热闹,但这种日子出去寻欢还是太出格,便揽袖准备写一个帖子回绝了蓝庭,刚拿起笔又似乎想了什么似得,重新将帖子细看了一遍,“替我梳妆。”

她换上一身绣着七彩鸾鸟的银星海棠色罗裙,浅桔色刻丝灰狐袄,飞云髻上用了四只顶桃花累丝嵌珍珠金钗,一径暖色让这个沙场征战的功勋公主即便在冬日里也显出了几分温煦。

果然蓝庭迎出巫山馆的大门一见便赞道,“真是有了家室之人,怎么看着都柔了许多。”

李淙笑而不答,只是接过小倌儿跪奉的手炉和蓝庭一面往巫山馆里走一面笑道,“姐姐笑话我,偏宠是偏宠,算不得家室。”

“是姐姐说偏了。”蓝庭大方认错,说罢便带着李淙上了二楼雅间。

雅间里果然丁瑜、边云并程衣衣等人早就等在这里,只是屋里连一个小倌儿都没有,众人也只是一人一席的闲聊,见李淙来了都站起来见礼。

李淙回礼后便笑道,“几位姐妹这一出我倒看不懂了,昨儿在蔽舍都见了面喝了酒,今儿忽然约了这么个地方,来了却都喝素酒?”

蓝庭拉着她坐了上座,笑道,“姐姐原以为这个地方选的有些唐突,只怕妹妹不肯来。妹妹即来了便是给足了姐姐脸。酒昨儿是喝了,只是昨儿在府上碍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有好些体己话不能说,今儿姐姐做东,姐妹们具在,咱们喝些酒,好好说说体己。”

李淙见蓝庭说“体己”二字时丁瑜笑得有些暧昧,便猜出来了大概,只是不便说破。

丁瑜见蓝庭说完,便急道,“不是我们愿意喝素酒,只是蓝姐姐说公主殿下未到,我们不得开席,”说着她指了指众人身后的月白色绡帘,“这不都跪了好一阵了。”

李淙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绡帘后隐约可见跪了两排穿锦披纱的男子,虽然绡帘将人遮的隐约,不过也能看出各个好身段,如今都低着头似乎等待钦点,便笑道,“蓝姐姐这样倒弄得我不好意思了,让姐妹们自择了就是,我只要有一人侍奉两杯酒就好。”

蓝庭摆摆手,“你还不知道丁妹妹如何风流?若不拿妹妹你压住她,如今别说给姐妹们各留一人,就是那十二个小倌儿,只怕她也都消受的了。”

说的众人都笑了,丁瑜也笑道,“既然蓝姐姐这么说了,我便狮子大开口,今儿李姐姐要一人侍酒,我便要两人。李姐姐要两人侍酒,我便要四人。”

“好。好。都随你。”蓝庭一面笑着一面招手示意绡帘后的小倌儿们都跪到众人面前。

绡帘一开,那十二个男子便裹着一阵轻盈的香风款款上前,直走到离上座的李淙还有十步之远处复又低头跪下。

李淙眼尖,早在绡帘掀起到他们行至面前时将人看了个大概,见他们大多不似蓝庭府上的家妓年幼素雅,而是都弱冠左右的年纪,更对蓝庭所谓的“体己话”暗暗有数,便谦道,“让大家久等已是惭愧,李某不敢占先,蓝姐姐先挑吧。”

蓝庭哪里肯,硬要李淙先来,众人也都附和,丁瑜更是急道,“李姐姐莫要推辞了,快些选了人,咱们好开席啊。”

李淙拗不过她们,便点了方才看好的一个眉目极为温柔的男子道,“第一排着蓝衣的,来。”

那蓝衣男子闻言便上前几步,走到李淙身侧又跪下柔声道,“奴才月竹为小姐奉酒。”李淙点点头,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奉酒。众人也各自挑了小倌儿侍候不提。

起初倒还规矩,几杯酒下肚大家也有了几分轻狂,丁瑜想起了那日在蓝府上阮苍叶说她恋着巫山馆一个小倌儿的事,便嚷嚷好奇那小倌儿究竟什么模样。

在座的几位公侯小姐那日都去了蓝府赴宴,想起了这事儿便都起哄要见见。

边云素来小心,见阮苍叶不在,便道,“这不好吧。朋友内侍不可欺,阮姐姐若是知道了,岂不责怪?”

“又不是要他来怎么样。”丁瑜嚷道,“不过见见而已。”说着便拉着身边的小倌儿道,“鸿胪寺的阮大人是你们这儿的常客吧。你说说,她近来最常点的人是谁啊?”

那小倌儿一双媚眼施然然一转,揶揄笑道,“小姐这可问的有趣,殊不知你们官宦读书人有一句话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说着却将一双纤长的手一一指过在场的几个小倌儿,只是不说话。

丁瑜见他卖关子,忙急道,“到底是谁?快说出来本小姐有赏!”

那小倌儿却只是又倒了一杯酒,在丁瑜面前晃了晃,“我不要小姐的赏,小姐只在我手里吃了这杯,别说阮大人常点的人,就是硬大人常点的人,我也一一告诉小姐。”

“硬大人?”丁瑜挑眉一笑,怀着一丝戏谑抚到了小倌儿身下,“也不知是谁呢?”

李淙见那小倌儿是典型风月场里能说能闹的做派,也没有兴致看她们闹腾,又见月竹言语温柔,奉酒布菜事事周到,便索性同他低声闲聊起来,“你叫月竹,是哪儿的人?”

月竹一面将缥玉酒倒入李淙的酒盏,一面柔然笑道,“我也不记得了,我打小便被拐子买到京师,父母亲人一概不知。”

李淙知道这风月场里的人大多如此身世,便没有深问,又道,“那你多大了?”

月竹笑道,“拐子买我时说我五岁,如今已有十四年过去了,若是拐子的话可以当真,月竹今年十九了。”

李淙正欲点头,忽闻周围发出一阵哄笑,原来是丁瑜喝了小倌儿的酒,那小倌儿架不住丁瑜威逼利诱,将边云点的小倌儿指了出来。

众人要见阮苍叶的心头好时,李淙蓝庭持中不言,唯有边云争辩了两句朋友内侍不可欺,而如今边云正享受着那“朋友内侍”正温柔婉转的奉酒,如此“言行不一”难怪众人取笑。

边云此刻涨红了脸,忙去推她身边的小倌儿,“你走吧。”

蓝庭见状忙道,“哎哎哎,边妹妹别急。这巫山馆谁一年不来个几回?误打误撞碰上了而已。何况起先你我并不知道,想来阮姐姐必不会怪罪。”

一旁程衣衣也开解道,“可不是?若是阮姐姐想将人占为己有,就该给人赎身。这不赎身,风月场里恩客走马过,谁能担保不撞上她的人?”说罢又想起什么似得站起来朝着众人福了几福道,认真道,“众位姐妹都是知道我的,这巫山馆、南苑、紫菱都是我喜欢的去处,若是日后误打误撞了众位姐妹的心头好,我程某先在这里赔罪。”

李淙知道边家几代都在太医院任职,家风里带着谨慎小心,也怕边云多心,忙笑顺着程衣衣的话笑道,“程姐姐放心,我若真有心爱之人必然为他赎身,让你想碰上都难。你能碰上的,你只管碰去。”

众人这么一阵插科打诨也就将事情混了过去,只是在李淙出来更衣时蓝庭又追了出来笑道,“李妹妹。”

李淙见她笑得有几分暧昧,又屏退了众人,便奇道,“蓝姐姐何事?”

蓝庭想了想道,“说来也怪不好意思,妹妹可别我唐突。”说着一面和李淙肩并肩往外走,一面道,“我们几个姐妹原想着妹妹去了那荒芜边境六年,京城里一些好玩意儿兴许没试过,便趁着妹妹纳宠约着来这么个风月之处,只是想让边妹妹用这里的小倌儿给你演练一番风月妙处。”

李淙一口气几乎没抽上来,“边妹妹?给我?”

“你可别小瞧人。”蓝庭肃然道,“别看边妹妹平时寡言小心,妹妹不想想边妹妹是医道世家的吗?那人身上什么穴位妙处,谁有她知道的清楚?”说罢又附耳道,“连丁瑜、程衣衣那种风月老手都得向她求教。”

李淙深深纳罕道,“这……倒也情理之中。”

“可惜……刚才把边妹妹弄臊了。”蓝庭摇摇头,似乎很惋惜,“她是说什么不肯用阮姐姐看中的人,我说换个人她还是不乐意。”

李淙想了想刚才边云窘迫的样子也明白过来,便笑道,“这可真是为难边妹妹了。不然……”她眸光一转,笑道,“蓝姐姐既说丁妹妹常去求教,便让丁妹妹教我吧。”

于是,待到丁瑜走进三楼的卧房发现李淙和她们挑的那三个小倌儿都在等自己时亦是一脸惊异,“如此看得起我?”

李淙接过月竹倒来的一盏碧螺春,轻轻呡了一口道,“自然。”

丁瑜似乎也对自己颇为自信,笑着掩上房门,命其中一个小倌儿躺在榻上,命另一个小倌儿拿出一个三层雕花木盒,她接过木盒放到李淙面前的桌上,款款道,“李姐姐看得起我,我必然倾囊相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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