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各项网络参数,都在飞快地刷新著。
带宽,峰值接近400gb/s。
延迟,低於0.1毫秒。
丟包率,为零。
所有的数据,都堪称完美。
高翔和秦峰,如果看到这份测试报告,一定会兴奋地欢呼起来。
然而,徐涛的目光,却死死地,锁定在了屏幕右下角一个,毫不起眼的、名为“协议分析”的小窗口上。
这个窗口里,显示的,不是宏观的网络性能,而是,最底层的、每一个数据包的“握手”协议。
就在海量的数据流中,他,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微小、却又无比刺眼的……异常。
在標准的tcp/ip协议栈之外,他们的伺服器,与中心交换机之间,还存在著一个,非標准的、基於udp协议的、埠號为“623”的,周期性“心跳”连接。
“ipmi……”
徐涛的嘴里,几乎是下意识地,吐出了这个词。
智能平台管理接口(ipmi)。
这,正是他之前,所猜测的那个,“带外管理”通道,所使用的底层协议。
它,就像是一条,隱藏在高速公路之下的、专门用来走维修车辆的秘密小路。
他的猜测,被证实了。
这个所谓的“物理隔离”机房,確实,存在著一个,可以绕开所有软体防火墙,从硬体层面,直接访问伺服器的……后门。
徐涛的心,沉了下去。
但是,他並没有,立刻採取任何行动。
因为,他还需要,確认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这个“后门”,现在,是否处於“被使用”的状態?
他深吸一口气,立刻,在后台,无声地,激活了“衔尾蛇”系统的,最低级別的嗅探模式。
这张,由他亲手编织的、无形的大网,甦醒了。
无数个,潜伏在系统底层的监控探针,开始像最敏锐的猎犬一样,疯狂地,嗅探著那个,埠號为“623”的,异常连接。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徐涛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然而,屏幕上,“衔尾蛇”系统反馈回来的结果,却让他,再次,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那个ipmi埠,虽然一直存在。
但是,它,是静默的。
在长达半个小时的、不间断的、最高精度的监控下,“衔尾蛇”,没有捕捉到,任何,通过这个埠,传入或传出的、实质性的数据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