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建国院士和李默的热情安排下,高翔、秦峰、徐涛三人,很快就在超算中心安顿了下来。
他们分到了中心內部招待所里,条件最好的三个单人间。一日三餐,都有专人送到实验室门口。除了工作,他们几乎不需要为任何事情分心。
属於江北大学的“专属领地”已经变成了“领航者”专项先进计算实验室,三个人迅速进入了紧张而高效的工作状態。
高翔和秦峰,是这个团队的“理论引擎”。
他们的任务,是將那套庞大而复杂的“数字孪生系统”的理论模型和算法核心,完整地、无损地,移植到这片全新的、由五百一十二块顶级计算卡构成的“算力沃土”之上。
这是一个浩瀚的工程。
两个人几乎是连轴转,每天都工作超过十六个小时。他们的脸上,虽然带著一丝疲惫,但眼神中,却燃烧著炽热的火焰。
困扰了他们数个月的算力瓶颈,如今已不復存在。他们终於可以,將那些因为硬体限制而被迫搁置的、更大尺度、更复杂维度的模擬构想,变为现实。
每当看到模擬进程条,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前推进时,那种智力上的满足感和创造的快感,足以让他们忘记一切辛劳。
而徐涛,作为团队的“技术基石”,则承担起了另一项,同样至关重要的任务。
他负责的,是整个系统的底层架构、数据接口,以及最重要的——安全协议的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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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面上,他的工作,是確保“数字孪生系统”,能够与“天河之心”的作业系统和硬体驱动,完美兼容,並建立起一条,高速、稳定、安全的数据通道。
他每天都会大量的时间,和超算中心的技术人员开会,討论网络拓扑、存储阵列的分配、以及並行计算的调度策略。他表现出的专业和严谨,贏得了中心所有技术人员的尊重。
然而,没有人知道,在夜深人静、当高翔和秦峰都已经回去休息之后,徐涛,还会在实验室里,独自待上很久。
这个时候,他会切换到另一个,完全加密的、与工作电脑物理隔离的作业系统。
在这个系统里,他正在做的,才是他此行,真正的核心任务——为“数字孪生系统”,注入“衔尾蛇”的灵魂。
他將“衔尾蛇”监控系统的代码,拆分成了数千个,极其微小的、看似毫无关联的代码片段。
然后,像最高明的间谍,埋藏情报一样,他將这些代码片段,偽装成系统日誌、冗余备份、甚至是编译过程中產生的临时文件,悄无声息地,植入到了“数字孪生系统”的每一个底层模块之中。
从作业系统內核,到数据驱动,再到应用层的算法接口……
这些代码片段,就像是潜伏的、休眠的哨兵,它们不会对系统的正常运行,產生任何一丝一毫的影响。
但是,一旦徐涛,通过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极其复杂的加密指令將其唤醒,它们就会在瞬间,互相连接,组成一张,遍布整个系统、无形无影、却又无处不在的……天罗地网。
这项工作,极其耗费心神,对代码的精准度和隱蔽性,要求高到了极致。
连续三天的高强度工作,让徐涛的眼眶,都深陷了下去。
终於,在抵达京州的第四天深夜。
他,敲下了“衔尾蛇”系统的,最后一行代码。
整个监控网络,部署完毕。
徐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感觉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片刻,然后,重新坐直了身体。
接下来,就是,验证他那个“怀疑”的时刻了。
他切换回了工作的作业系统,打开了网络环境测试工具。
这是部署新系统前的,一项常规操作,目的是,测试新环境的网络带宽、延迟、以及数据包的完整性。
他熟练地,输入了一系列测试指令。
海量的数据包,如同潮水一般,从他们的伺服器,涌向了超算中心的內部交换机,然后,再返回,形成一个完整的数据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