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本站设为首页
收藏小说免费

小说免费

首页 书架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穿越之大明天下 > 围场狩猎

围场狩猎(1 / 1)

 在王府里的日子对于我这样享受惯了自由的人,实在是百无聊赖。古时,女子能做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是因为她们不曾享受过新世纪的生活。

闲来无事,我便整日倚靠在紫薇树下晒太阳,看着世界逐渐退去白雪皑皑。最终露出满园春色。这是我觉得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一日,小满送来一套碧色骑射装。他说:“姑娘,爷说,明日去西山围场狩猎。请姑娘同去。”说完他便作揖告退。能出王府对我而言自然是乐事,心中不免喜滋滋好久。夜间,月色正浓,辗转难眠,记挂着明日的狩猎,心中兴奋。再想起古装剧里狩猎的情景,猛然一惊,耳边仿佛听到马蹄蹋蹋,我才醒悟我不会骑马。

翻来覆去好久,最终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伸个懒腰,才乍然发现屋子里围了许多人。

景秀俯在我床榻前:“姑娘,您可吓死奴婢了。今早奴婢叫了你好久,也不见醒。”我扯出笑容,心想定是昨晚睡得晚,才睡得太沉了。

王爷着一身利落的月白色,坐在外厅。见我醒来,才提步走来。他说:“府里的郎中说你大病初愈,所以才如此嗜睡。现在可睡足了?”

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他嘴角的笑意,很快收入眼底:“是时候该出门锻炼了。此次西山狩猎或可刺激你的记忆。未尝不是好事。本王在府外等你,你速速前来。”然后伟岸的身姿消失在视线里。

景秀将我一切收拾停当,让我坐在铜镜前。我心想这具身体的主人,真是生得好看,换上一身骑射装,更是平添几分英气。景秀又用朱笔在我眉心一点。我问她:“这是做什么?”她笑道:“往日姑娘与王爷出门狩猎,都会在眉间留红点。姑娘还说这样才能招来更多的猎物。”我心下一惊,什么,招来更多的猎物?昔日,这洛云珂也才十三岁,怎就如此豪气。

我欲伸手抹去那红点,怎料正好走到府门外,对上王爷嘴角的笑意。他正骑在一匹白色大马上。系发的丝带飘飘然扬起。他大手一挥,命手下人牵来一匹棕色大马。看着那比我高半个身子的大马,粗壮的马蹄,让我实在不敢靠近。他说:“为何不上马?”我只好低下头,手指扣在指关节上,印出一截痕迹:“我不会……不会骑马。”

他表情一滞,笑了两声,然后对我伸出手。我不知何意。他才说:“既然不会骑马,难道本王就教不得么?”

我把手触上他的掌心。他一拽,我就飞身上马,落在他身前。马蹄踏踏穿过闹市街头,入了西山围场的丛林。到了围场上的营帐里,稍作休息,他便让燕王府的士兵传令下去,今日绞杀猎物最多者有赏。

然后,我又与他同乘那匹大白马。我有点不自在的在马上挪了挪身体。他揉揉我的头发,说:“从前你年纪虽小,但却十分精于骑射丝毫不输男子。年年狩猎都嚷着要跟本王来。只可惜……”他连叹几声,身上散发的月麟香的气息盈满我的鼻间。

忽见得一只小鹿发出嘶鸣声,呼啸而过。他立马从背上取下弓箭,“咻”的一下朝那小鹿射去,果然一矢中的,那鹿应声而倒。隐隐约约听到小鹿的哀鸣声,我不似他那般爽快,心中有些抽疼。

他一夹马肚,马又飞快向前奔去。我怕的往他怀里窝去。他把弓箭放到我手里,握着我的手张开那张弓,手心的温度很快就传遍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我偏头去看他。他道:“目不斜视,拉弓如满月”然后,他放开手,命我将箭对准那只慵懒的虎仔。我手一哆嗦,力度不够,不偏不倚正好射在树桩上。虎仔反被惊跑。

片刻,他才道:“不忍?”我呵笑两声:“不是不忍。因为云珂认为万物有灵。它们虽处在底层,却有家,有亲人,有感情。我们不应该徒添杀戮”

下一刻,我便后悔说出这番话。在我眼前的可是历史上有名的永乐大帝。他的成就,他的千秋霸业本就应该是踏在万千生灵的鲜血之上。他倒没有生气,只说:“哦?这言论倒是新鲜,不曾听你提过。你往日的泼辣劲哪儿去了?”

这红点乃是混合了人血而成,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随着疾风,飘散到丛林深处。他也没再顾我。一路射杀被吸引来的野兽。

直至红日西沉,我们才和一队仆从赶回营地。下人们满载而归,血淋淋的尸体堆得老高。二公子朱高煦正在一旁向仆从们炫耀自己所得的猎物。唯独不见大公子朱高炽。王爷正要派人去寻,朱高炽才带着一队人踏日而归。只是却没带回一星半点的猎物。

王爷问他所为何事。他抱拳跪地,道:“父亲,孩儿自小熟读圣贤书。书中有云,众生平等。孩儿不忍,还请父亲宽恕。”王爷道:“为父让你读书识礼,是想让你知道为人处世之道。成大事者怎能拘泥于小节?。罢了罢了。你起来。”

我心上露出欣赏。在我看来,朱高炽敦厚可爱,沉静稳重。到了他父亲眼中却成了懦弱不争。他的弟弟朱高煦在一旁暗自讪笑。

随从在收拾猎物之时,一只小鹿被拖出成群的尸体,随从把它拽在手中时,还扑腾着它已经受伤的前蹄。血顺着箭染红了它原本顺滑的皮毛。继而发出凄厉的叫声。我极力假装自己听不见,可我的耳朵实在不争气。我跪在王爷的坐台前,尘土在我碧色的衣裳上蒙上了一层灰。我道:“王爷,”我假装平静面对他,“这只鹿还未成年,只是幼崽。却能有如此毅力,中箭不亡。云珂,很是钦佩,请王爷恩准云珂带其回府治伤。”

他浓厚的眉毛挑的老高,却不说话。在我忐忑之际,才见他对那随从示意。我一把抱过随从手里的小鹿,坐马抱着,下马仍然抱着。任凭它的鲜血染红我的裙子,我仍然抱着。

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星云密布。没有沙尘暴,没有空气污染的夜空果然比较亮。小鹿的前腿上缠了厚厚的一层绷带,依然蹲坐在我的藤椅旁陪我在紫薇树下看星星。星星真的好迷离,一睁一眨,,一睁一眨。我的眼皮沉甸甸终于支撑不住。眼里再也没看到一丝光亮。

好像又过了几个世纪。做梦一样,再次回到现代。梦里,他将我打横抱起,粗壮的手臂,依然很有安全感。四月里,寒风萧瑟,我缩进他温热的怀抱。很自然的环上他的脖子,他却神色怪异。我细语呢喃:“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离开我” 片刻,他突然俯下身子,柔软的双唇覆盖住我的。只是他的模样,怎么一点点,一点点变成另外一个人的。

我惊觉而起,拍拍胸膛。还好只是一场梦。明明昨日还是星光灿烂,今日怎就下起雨来,只道是人生无常。床榻前的小鹿还在甜睡中。

景秀推开门进来,边为我更衣,边道:“姑娘,您倒是醒了。外头正在下大雨。打落了一院的花。我命人铺成一条花路,五彩斑斓的,煞是好看。”

我套好鞋子,快走几步去打开窗子。一股花香伴着雨气扑鼻而来,有些冷,又有些清爽。我就这么临风窗下,看着小雨淅淅。到了晌午,雨才终于停下,我迫不及待出门去看。

窗外的空气更加清新。原本光秃秃的紫薇树,枝头已经抽出绿芽。被雨打落的各色花瓣被汇聚在一起铺成一条七彩花路。我除去鞋袜,踏在还湿漉漉的花路上。一下子来了精神,不知花路通向何处,便想如此顺着走下去。一步,两步,……一千两百二十步,小鹿崽也带伤一蹦一蹦的走在我身后。我看到路旁有个亭子,便想让它进去休息下。

我拿起裙角正要将它拧干,偏头正好看到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朱高炽。他正坐在离我不远处的池塘边,可劲往里头扔石子。碧波荡漾,泛起涟漪。

我悄悄走近他,他太专心的扔石头,没发现我的到来。我在身后轻轻用手遮住他的眼睛,却好似摸到一股温热的泪流。我复坐在池塘旁的台阶上:“嘿,你怎么了?不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的么?”

他扯出袖角抹了抹眼泪:“没什么。”我问:“真的没什么?这池里的锦鲤可都被你吓跑了。”

他睁大那双与他父亲相似的大眼睛,满含稚气:“云珂姐姐,你说若是有一人,你很爱他。他却不理解,反而仇视你,你当如何?”

“嗯?”我惊笑道:“你是燕王的嫡长子,未来的燕王世子。谁还敢欺负你?”他只是摇摇头。我想了想说:“嗯,炽儿,怪只怪你生在了帝王之家。享了别人没有享受的,自然要承受别人不用承受的。但是千万不要让别人把你的爱,当做他放肆的资本。做人也不可过度让步。”他听得似懂不懂。

我起身拉起他,陪我再续着那条花路走去。花路的尽头竟然是座荒废的院落,像是许久不曾有人住了。门上爬满了灰尘。我轻轻推开,扬了一脸的灰。院内也已经是杂草丛生。

身侧的朱高炽仍然苦闷着脸。我转念一想,从怀中掏出一粒种子,放在他手中。他说:“这是什么?”我胡诌道:“这是向日葵的种子。我曾经听说它是上天派来的使者,代表阳光,代表希望。只要你亲手种下种子,等到它长成之际,便可向它吐露心事,求你所求。天上诸神必回保佑。”

他终于展开笑颜,说道:“姐姐,我定会让这里开满向日葵。”说罢,他便着手开始除草。我说让下人帮忙。他却说:“心诚则灵。”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