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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穿越之大明天下 > 锦妃有孕

锦妃有孕(1 / 1)

 今日阳光大好,晃荡着在院中紫薇树下的秋千。顺便看景秀托人从王府外买来的小人书。虽说,书上都是用繁体字所写,两相对应之下,也能明白个大概。

景秀在后头推搡着秋千,道:“姑娘如此看书,这会儿痛快了,待会儿仔细眼睛疼。”

我看着这书到关键情节,不忍开口大笑,没想到古人也有这么幽默的情怀啊!一时没听到景秀在身后唠叨的声音,竟有些不习惯。转过头去看,大吃一惊,正撞上那男子清泉般的眼眸。才发现景秀已经退到一旁。我身后站的乃是燕王朱棣。

我赶忙起身,道:“参见王爷。” 他道:“起身吧!”,影子被透过树叶缝隙的阳光拉得老长。他拿起我手中的小人书,用他修长的玉指轻轻翻了两页,“看来你这顽劣性子一点都没有改。熟不知古人云好读书,读好书?”

我脱口而出,辩驳道:“难道在王爷心中,看小人书的都该是性子顽劣吗?唐诗宋词,四书五经,自有它们的益处。而我这小人书不过博人一笑罢了。王府里长日漫漫,若不为自己寻点乐子,何以度日?”

他嘴角微扬,目光似水。我被他的目光刺探的无路可逃,便微微颔首低头。他道:“你怕我?”我想了想才答道:“王爷对云珂有恩,待人又温和有礼。云珂不怕。”

“本王想起往日啊,不论本王走到何处,你总是跟着。那年你受了伤躺在床上,本王还真真是不习惯啊!现如今好了,却感觉和本王疏远了”他摸摸我披散的头发,没有半点珠翠,柔顺的从发根摸到发梢。从他眼里似乎透露出一丝伤心。

我心下麻酥酥的,似一股电流通过。竟不自觉的,垫脚,想要伸手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正巧,守门的丫头神色匆匆,跑进来禀报“姑娘,锦妃娘娘朝我们院来了。”

我刚触到他眉心的手指忙收回。心里挺不是一番滋味。若在现代,这算不算是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再转念一想,我现在是在明朝。还是在一个地位显赫的王爷府里,不管你是小三,小四,他都能够照单全收。只是我真的要沦落到为人妾室么?我心里啧啧叹气,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人家可是堂堂王爷。

锦妃娘娘花枝招展的出现。与我这院子里的清淡景色相比则显得太过突兀。我向她福了福身子。她没有看我,也没有叫我起身。只把目光对准一旁的王爷,轻轻拿起他的手去抚摸她的肚子:“王爷,刚刚郎中来给妾身请平安脉,你猜猜他说了什么?”

王爷喜上眉梢,“莫非……”,锦妃娘娘娇羞颔首。王爷激动的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我知道的,我们一定还会有孩子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上天真是待我们不薄啊。锦儿,你现在再有身孕,一定要格外小心。”

说罢,王爷一把将她抱起,踩过我院里有些破损的地砖,翩然而去。我傻傻望着两人合二为一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半晌,才在景秀的呼唤声中醒来:“姑娘,怎得这般失魂落魄?”

我道:“没什么!”她转身刚走几步,我叫住她,复又坐回秋千上,“我以前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慢走两步,在我面前侃侃而谈“景秀自小就跟着姑娘从中都到北平。姑娘虽为人浮躁,却生性善良,爱替我们这些奴才打抱不平,对景秀也是极好的。还记得昔年姑娘说要当个像王爷一样正义之人。且好武艺,丝毫不输男子,就连王爷也说,若为男子身,必让您战袍加身。”

想来,这洛云珂对燕王定是不仅有感恩之心,定有倾佩之情,若非坠崖之故,稍加历练定是穆桂英,樊梨花之流。

朱高炽来的时候,我正在和景秀玩八十年代才流行的翻绳,能够健脑益智,免得我都快要被无聊到脑退化了。景秀见到她立马起身福了福身子,退出门去。汉人都重规矩,嫡庶尊卑有别,我本应该也要向他作个揖,只是我心想若是自小的情谊,自然也不用太过客套,就没向他打千。

我问:“所为何事?”他坐下,才道:“父亲刚刚命小满来报锦妃娘娘有喜。想要阖家夜宴一番。好生庆祝。唉!只是……”我道:“你叹什么气,还这么小就要学大人装老成?”

他手握成拳,咬牙切齿,道:“你有所不知,锦妃本就仗着父亲疼爱,一朝有孕,只怕要更加目中无人。苦得又是我母亲啊。”

我心下一沉,在一个男人妻妾成群的社会,女人的地位太过低下。堂堂王妃之尊也要与其他女人同享一个丈夫。那我呢,一个没有身份,没有地位的女人?如若回不去,我的命运又将如何?在现代沦落为大龄剩女,是因为我太过高傲,难道我真的能入乡随俗?

在景秀的伺候下,我穿上一身看起来比较正式的对襟襦裙。水红色的,衬得如玉般的皮肤,十分娇嫩。我的院落极其偏僻,徐王妃特地派了人为我引灯前行,穿过已经枯败的腊梅林时,正巧碰上朱高炽,遂同行。

我们到的时候,人未齐。徐王妃居高台右侧而坐。底下的则是府里的几位公子靠右,女眷则是靠左。我当然是坐在最不起眼的地方。王爷没来谁也没敢开席。

王爷的妾室,夫人们,都各自争相比美,场间一度火药味十足。

小满先一步,来禀报王爷的行踪。女眷们才安静下来。两列仆人提着明晃晃灯笼照得黑夜异常光亮。王爷才随着仆人而来。身边自然是风情万种的锦妃娘娘。锦妃娘娘坐在王爷的左侧,等坐定,王爷简单说了几句,便开席了。

只是心思一个劲的扑在锦妃娘娘身上。台下未免引起妾室不满,有个穿的较艳的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孩子们,像是谁没怀过似的。”

“就是,就是,不过是风尘里的骚狐狸罢了,难为王爷肯要。也配和我们坐在一起?”

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心下只觉得有些可怕。见着朱高炽眼望向这边,我抬起手中的酒杯,隔着人群向他示意。放下酒杯,眼睛自然的环顾一圈,正好对上徐王妃淡淡如水般的笑容,又举杯示意。

府里的仆从对着小满的耳朵说了些什么,小满走向王爷,对他转述。然后未等他反应,从黑夜里传来一把尖细的嗓音:“圣旨到”

众人先齐出跪在白玉阶上,王爷才慢悠悠扶着锦妃娘娘走到前头。来人的大概是宣读圣旨的公公,他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博平府近日来水灾泛滥,流民无食。皇四子朱棣,人品贵重,精明强干,定能体恤民情,朕特派伊赈灾救民。钦此。”

公公卷起黄布帛,交于王爷。王爷才道:“儿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王爷要离府,最是舍不得的只怕是锦妃娘娘了吧。才怀身孕,本可以借着王爷,好好杀杀他人的威风。王爷倒是怜惜她,这几日总是待在她房中。

出行前一天,小满来告诉我王爷要带我同行,让我速速收拾行装。意料之中外的,我居然没有想要拒绝,反而很期待这次出行。景秀还在耳边唠叨:“姑娘病才大好,就随王爷出行,定要多加仔细身子。莫要玩野了,不管不顾的,”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子,今夜星光明媚,明日必定晴朗。突然感觉裙角被什么勾住,低头去看,原来是小鹿正在用它的蹄子饶我。它的也腿伤已经好了七八分,等我回来,大概就可以放它回家了。我特意嘱咐景秀好好照顾她。

景秀反问道:“姑娘,往日与王爷出行,也不见得如此唠叨。若真舍不得,景秀回了王爷,不去也罢”我敲敲她的脑袋,道:“你这小蹄子,什么时候也这般坏心眼。”

临走前,我使劲想了想,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再交待景秀的了,才终于随着队伍上路。这次出行不再是与王爷同乘一匹马。我俩坐的都是大马车。大概可以容得下四五人的样子。

一入宫门深似海,一出王府那可是美美的。王爷倒是安静的靠在垫子上闭目眼神。我一会,一会的掀帘子。哪怕外头只是荒草丛生,凄凉一片。偶尔看到几朵野花,也会开心个老半天。

于是马车摇摇晃晃的。车夫好奇,偶尔还掀开一点缝隙,偷偷望进来。看我在看他,又赶忙放下。

我一会儿看左边,一会儿看右边。一下子重心没稳,倒在他的怀里。他睁开眼,嘴角噙着笑意道:“这顽皮劲又犯了?坐个马车,怎么也不安稳?”

我用有些生涩的眼神对上他眼里的笑意。他伸手捏捏我绯红的脸蛋。我赶忙起身,坐到一旁。

他才又闭上眼睛。

马车里,好久没声音。我又憋的难受。又不敢再大动作的在车里活动。便支着脑袋看着他,我好像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他了。他长得这么好看,阳刚之美,薄薄的嘴唇,坚挺的鼻子。淡蓝色的朱子深衣,熠熠生辉。胸膛起伏之间,气息如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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