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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离了,就别再来找我 > 十两银子分三份

十两银子分三份(1 / 1)

 穆晋歌抬手捂住聂黎的嘴,眼神示意卫依,二人架住他,转身离去。聂黎还不忘把手里的瓦片掷向屋顶……

“子寒,赶紧派人给我追!”二世子白仓怒喊到。

“世子别火,一些毛贼而已,属下这就去追。”低沉的男音道。

躲在远处树上的聂黎等人静静的伺机而动。院子里的护院都被分配去追人,白仓转身回屋去休息,被唤作子寒的男人抬头,目光正好对上穆晋歌。穆晋歌下意思握住手里的短剑,全身绷紧,另外两个也进去备战状态。可那男子嘴角微挑,转身喊道:“去西边看看。”

“他叫萧子寒,海王二世子白仓的军师。一年前从临城逃来的,说他爹在临城是个员外,一年前他要和一个青楼女子私奔,途中不小心杀了人,这才逃到番邦保命。”穆晋歌皱着眉,对于这个故意放过他们的男子,辨不清是敌是友。

“哼,跟着白仓那种人的人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聂黎把玩着纸扇,粗声粗气道。

“哎,你怎么对白仓意见那么大呢?听见别人咒你死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哪次也没见你反应这么大啊。”穆晋歌来了兴致,盯着他问。

“孤王会去跟一个小人计较?!一个只会躲在背后搞鬼的小人。”穆晋歌和卫依对视,看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啊。

“聂黎~~~”穆晋歌刚想继续逼问,就被梨花的大嗓门打断。

“哎,你们都在这啊?”梨花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哟,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啊,都聂黎聂黎的了~~”穆晋歌朝聂黎挤挤眼,弯着嘴角道: “卫依,看来咱们多余了。走,喝酒去。”卫依依然一脸浅笑,从梨花身边经过时轻轻点了点头。

“不是……我是来……”梨花妄图解释的话被他们丢在了身后。

“来干什么的,快说吧!”聂黎摆了一张臭脸,跟他熟有很丢脸嘛?!

“哦。”梨花咧开嘴,凑到聂黎身边,讨好地笑道:“可敬可爱帅气无比的九皇子殿下,借我十两银子呗!”

聂黎微微皱皱眉头,也没多问,就甩过去十两。低头继续研究三天后与白仓等人的武艺切磋之事,不理在一旁一边嘟囔一边傻笑的梨花。

三日转眼即到。

圆如鼓面的擂台两旁站满了人,梨花夹在人群里,踮着脚望向和莫王爷面朝南而坐的聂黎,穆晋歌和卫依站在聂黎的右手边;白仓则坐在莫王爷的左侧,萧子寒立其后。

聂黎和莫王爷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时而拿眼角瞄一瞄台下的人群。鼓声才刚刚响起,梨花便被突然冒出的白瑾扯出人群。

“第一局,白仓世子主擂。”报擂人喊道。

莫王爷嘴角含着笑,对聂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聂黎微微一笑,抖抖前襟,起身,缓缓走向台边:“卫依打擂。”

“是。”在众人错愕的眼神中聂黎回到原位坐下,卫依轻轻一跃,上了擂台:“世子赐教。”

“瑾儿姐,你拉我出来干嘛呀?比武都开始啦!”梨花焦急地向人群里张望。

“这么快就担心你的小情郎啦?!”白瑾撇撇嘴,心想,还真被那木头给说中了,梨花和小九还真……

“你说什么?”一心关注赛事的梨花根本没听清她说什么。

“没事,没事。”白瑾摆摆手“主要是找你跟我去征服我得千里马!”

梨花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又是千里马……

“ 要我跟你去也行,得让我把比武看完。”这可是关乎她以后生活水平的大事啊。

“行啊,行啊。走,先领你去看看我相中的宝马!”白瑾暧昧一笑,嘟囔着:“耽误不了你给你的小情郎助威啊……”

“瑾儿姐,这马……怎么长的……有点小啊……”梨花二人从帐篷边探出头去,伸长了脖子瞧白瑾“相中”的千里马。

“你懂什么,这叫短小精悍,浓缩的才是精华。”口中是这么说,白瑾不禁在心里嘀咕,那木头不是在骗她吧……

算了,赌都赌了!白瑾点点头,“就它了!本姑娘手到擒来!”

“瑾儿姐,那比武……”

“去吧,去吧。这里有我看着。看完了赶紧过来帮忙啊!”白瑾冲梨花摆摆手,继续盯着她的“千里马”。

梨花气喘吁吁地钻进人群里“谁赢了?谁赢了?”阿尼娜用手肘碰了碰她,梨花顺着她的眼神看见坐台上正示意她过去的聂黎。三步并两步,梨花窜到他身后“谁赢了?”“第一场是白仓,第二场必是穆大少爷。”台上穆晋歌保持微笑,连出招接招都显得风度翩翩。

梨花晃了晃神,马上低头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也不要太在意了。”

聂黎眉头一皱,侧身用疑惑的眼光瞪着梨花。“第一场,不是你……对白仓……”大家都是这么传的啊,还说尚云国得给海王面子,白仓必赢……所以她才……

“第一场是卫依。”聂黎的声音瞬间降了温。该死的,她居然认定他会输!

“啊?!”

“你那是什么表情?!”聂黎真的有些怒火攻心了。她对于输的人不是他而是卫依就那么失望吗?!

“哎……怎么不早说啊。”梨花捶了一下他的肩头。“大家都传第一场你会故意输给那个白仓,给海王一个面子嘛,我才……”

原来是这样……聂黎稍稍舒缓了心头的郁结“是得给海王面子,可是咱们尚云国的面子也得保住啊,他海王世子不能输,我九皇子也不能输。我御林军统领输给他既给了他面子,也不掉咱的身价。”聂黎摇摇手中的纸扇道。

“哎呀!是这样啊!怎么不早说啊!白瞎我的银子了!”梨花一脸痛苦,仿佛身上被割去了一块肉。

“银子?”

“呃……嘿嘿……我也是想给咱们多攒点积蓄吗……提,提高一下生活水平……”真的,只不过不是“咱们”……

“你去跟人家压宝赌输赢?”聂黎眼睛一眨“还压的是我输?!”后句是明显的肯定句。

“嘿嘿……没……没压你输……就……就是压他们俩赢用了九两……”

聂黎呼吸不觉加重,闭上眼睛,猛摇手中的纸扇。原来他就只值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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