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棠目光散涣地盯着天花板看,心中愈发得郁闷:自己怎么还没好啊……
“啊w(Д)w,闷死了闷死了闷死了闷死了~o(>﹏<)o~……”
无限循环着这三个字,白玉棠依旧是感觉自己特别憋闷,自己怎么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生病了?那只猫又是怎么了,像是吃错药了一般?自从我从冲霄楼回来以后,他就是很奇怪,动不动就脸红,怎么了啊……
昏昏沉沉地坐起来,白玉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就穿了靴子下了床,可还是感觉自己的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又晕又痛,难受得不得了,浑身都没有力气,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像是随时都能晕倒似的。
呵,笑话,我堂堂白五爷怎么可能就因为这小小的病就倒下了?
白玉棠暗自在心中想着,整理了自己有些散乱的头发和衣襟,拿起了床头的巨阙向门口走去。
一走到议事厅,白玉棠看见的就是这一副怎么看怎么诡异的画面:公孙策在一旁叽叽呱呱地和四个貌似有点儿面生的小厮喋喋不休地说着话,时不时还发出几声阴森森的诡异笑声,包拯悠哉悠哉地坐在主位上悠哉悠哉地喝着茶,时不时还插上几句话,由于意识有些模糊,白玉棠并没有将他们的说话内容听得真切。总之,没有人注意到白玉棠的到来。
白玉棠感觉很郁闷,这是什么情况?感情这几个人都是吃错药了?
“包黑大人,公孙狐狸!”白玉棠无力地叫了一声。
顿时,议事厅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猛地抬起头看向了白玉棠,更有喜感的是居然都是一模一样的愣住了的表情?!
“啊啊啊,白大人,俺不是故意要这样说的啊,您就原谅俺吧!”钱才“扑通”一声就朝白玉棠跪下去了,哭丧着一张脸,对白玉棠说。
朱保、袁欢、方禧见钱才都跪下去了,连忙也跟着跪下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连连向白玉棠求饶:
“白大人啊,您就原谅了小的吧,小的真没有那个意思,您就放过小的吧!”
“白大人,请您不要惩罚俺们啊,俺们这也是在帮助你们啊!”
“白大人,俺们错了,真的错了,您就不要怪俺们行吗?”
“白大人,咱们真不是故意的,咱们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啊!”
“白大人……”
“……”
白玉棠听得一头雾水,感觉头更疼了,揉了揉眉心,不耐烦地说道:“先起来好不好?你们都是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懂?还有,什么叫‘为了帮助我们’啊?”
言罢,四个人面面相觑,傻了眼,愣愣地站了起来。
包拯、公孙策无奈地对视一眼,然后包拯说道:“白护卫,这都是一个误会……”
“呀呀呀,白护卫,你的病还没好呢,怎么就下床了?白护卫啊,你这次的病可不轻啊,没他个五天十天是好不起来的啊!白护卫,你也要注意一下你的身体啊,不然的话展护卫可是会心疼的!诶呀呀,你看你们这些孩子,没有一个是让咱们省心的……”公孙策一看见白玉棠脸上不正常的惨白,就知道她的病现在铁定是没有好转,于是在一旁无休无止地碎碎念起来。
“停停停!”白玉棠听得一个脑袋两头大,连忙止住了公孙策的碎碎念,“公孙狐狸,我白五爷的身体可没那么差,不至于就因为这小小的病就倒下了!”
“可是白护卫的身体本来就是差啊!”公孙策小声地嘀咕,毫无意外地收到了白玉棠的一记白眼。
“包黑大人,那只猫呢?”白玉棠看了许久,都没有看到展昭,便问道。
包拯叹了一口气,说道:“展护卫外出查案去了,估计在短时间之内是回不来了。”
白玉棠点点头,又问道:“他在哪儿?”
公孙策一看这架势,就知道白玉棠是要去找展昭,连忙抢先一步出声制止:“白护卫啊,你身体还没恢复,烧还没退呢,不宜外出查案!”
“我又没说我要和他去查案!”白玉棠瞥了公孙策一眼。
爷要去也不会跟展小猫一起去,要是去了一定会被那只啰嗦猫给念叨死的!
包拯看了看略显尴尬地公孙策,摇了摇头,说道:“展护卫去查那戏班子了。”
“四大门柱还没回来?”白玉棠问。
“没错。”包拯点点头。
白玉棠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向包拯抱拳道:“若没有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
“还请白护卫好好休息。”包拯道。
“是。”白玉棠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但要白玉棠好好休息——怎么可能!白玉棠从来就不是个肯安分的主!只见白玉棠走到了自己的房门口,又悠悠一笑,转身向开封府大门走去。
*
白玉棠虽然病得不轻,但是脑子还没有完全模糊,她还记得昨日赵虎讲的那几个嫌疑人的名字——黄元坤、罗高、林宇、吴叶磊、王岳峰,这几个人大多都是在街上卖东西的,要找到他们并没有那么难,或许还会碰到王朝、马汉、赵虎他们。
想着想着,白玉棠走到了市中心,果然就看到了王朝、马汉、张龙三个人。
“啊,白大哥!”赵虎最先叫了出来,随后王朝、马汉二人也反应过来,朝白玉棠跑去。
白玉棠问道:“查到什么了吗?”
三人点点头,王朝说道:“白大哥,咱们查到了案发当晚,除了罗高、吴叶磊、王岳峰三个人之外,其他嫌疑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和证人。”
“怎么说?”为了确保万一,白玉棠问了一声。
“王岳峰就不用说了,一直哑无音信,所以俺们查不到;罗高、吴叶磊两人都说自己当晚一直在家睡觉,但是没有人证;黄元坤当晚一直在家中,这一点他的妻子、义父都可以作证;至于林宇,他说他当晚在酒家里和几位朋友喝酒,俺们都去证实过了,他说得没错,他的朋友说他喝得醉熏熏的,中途还出去吐了一柱香的时间,回来的时候还发现他的裤子都湿了,都笑他尿裤子了,醉倒之后不省人事,直到第二天的日上三竿才醒。”马汉说道。
“一炷香的时间?”白玉棠抓住这一字眼,重复了一遍。
“没错。”赵虎点点头,说道,“俺们都算过了,从那酒家到两个青楼,少说也要一柱半香的时间,更何况他还要去杀人,这是根本也不可能的事,除非他有轻功。”
白玉棠沉思半响,又问道:“那酒家在何处?”
“在一座大山边,俺们这就带白大哥去!”赵虎很有义气地拍了拍胸脯,说道。
白玉棠点点头,跟着三人走,又暗自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好让自己清醒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