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没有发现白玉棠的不对劲儿,只有王朝问了一句:“白大哥,你的脸色怎么那么惨白啊?”
“没什么。”白玉棠回答。
王朝见状,也没再多问。
跟着王朝、马汉、赵虎三人慢慢走了莫约也有一柱香的时间,四个人就来到了马汉所说的那家客栈。此时的客栈并没有客人。
“掌柜的,麻烦你出来一下!”马汉叫了一声。
不一会儿,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一见白玉棠,连忙陪笑:“呀,我说是谁呢,原来是白五爷!您找小的有什么事吗?”
“我问你,两天前的夜晚,可曾有一大群人来你这喝酒?”白玉棠问。
掌柜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有,他们都是一伙人的。”
白玉棠又问:“可曾有一个人中途曾经离开过一炷香的时间?”
“这……”掌柜又想了想,最后肯定地点点头,“有!”
“为何你会记得那么清楚?”白玉棠不禁有些奇怪。
掌柜说道:“当时啊,小的就和小二在柜台后面,看得真切。而且那人回来以后,还尿了裤子,所以小的印象尤为深刻。”
“你能确定那不是水?”白玉棠又道。
掌柜笑笑,说道:“依小的看啊,那应该是水而不是尿,毕竟咱们都没有闻到尿骚味!咱们只是为了取笑他,故意说成是尿罢了。”
白玉棠点点头,转身就走。
王朝、马汉、赵虎三个人连忙跟了上去,王朝临走前还不忘跟掌柜说一声:“有劳了。”
“白五爷慢走!”掌柜连忙在后面喊道。
马汉一听,羡慕地说道:“白大哥果然是比咱们兄弟有魅力多了!”
赵虎挠挠头,问道:“二哥,你从哪看出来的?”
“你看啊,那掌柜都没和咱们说‘慢走’,只和白大哥一个人说了,白大哥自然是比咱们有魅力多了!”马汉说道。
“哦!”只和这才了然地点点头,一抬头发现白玉棠和王朝已经走远了,连忙追了上去,“白大哥,俺们这是要去哪啊?”
“王朝,这里的风向如何?”白玉棠并没有回答赵虎的话,而是问了王朝一个问题。
王朝想了想,说道:“白天刮的似乎是西北方向,夜晚刮的似乎是西南方向,晚上风力最强。”
“从客栈到青楼共有几条较短的路?”白玉棠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除去俺们刚才走的那条路,还有三条。”王朝答道。
白玉棠想了想,说:“正好,有三条,你们都去试一试,用跑的,去之时不能用武力。”
“是!”三人应道,立马开跑。
见三个人都走了,白玉棠无力地靠在路边的一颗大树下,微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我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差了?只是小病罢了,怎么会那么难受?
想到这儿,白玉棠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却说道:“前辈,可否现身?”
话音刚落,一位老者立马就出现在了白玉棠的面前,白玉棠微微有些吃惊,这位老者,居然就是那天卖冰糖葫芦的那个人!
老者同样也显得有些吃惊,问道:“小伙子,你是如何得知我就在你身后的?”
“从你开始跟着我的第一天。”早就已经确定了老者并无恶意,也无杀气,白玉棠便无了顾忌,揭穿了老者。
“哈哈哈,好,不愧是个英雄少年!”老者捋着胡须笑笑。
“前辈啊,你跟我那么久了,到底有什么事啊?”白玉棠非常纳闷儿。
“说起来,老夫与你的兄长白金堂算是旧识了。”老者说着,思绪飘到了远方,“老夫只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只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送东西?是我哥哥给的?”白玉棠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也是这时,白玉棠才注意到,老者的手中有一本厚厚的书籍。
老者点点头,将手中的书籍递给了白玉棠,淡淡地说道:“此乃你兄长毕生所学,他让你好好照着上面的学,去保护你自己,还有你想要保护之人。”
白玉棠傻傻地接过书,翻了一页,见的确是白金堂的字迹,“为什么,现在才给我?”
老者微微叹一口气,道:“原本,你兄长让我等你年满十七之后再给你的,但你前几个月差点命丧冲霄楼,我也只能现在给你了,怕是你再出什么意外,不给就没机会了。”
白玉棠扶额,表示自己很想揍人。我早都已经及笄好不好啊,怎么非要等到年满十七?
当然,这句话白玉棠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于是她只好强忍着怒气,说道:“多谢。”
“不客气,反正还有几个月你就十七了。”老者不解,为何这白玉棠会是这般表情?又只好是说道:“既然没有什么事,老夫就先走了。”
“慢走,不送。”白玉棠耸耸肩,说得很随便。
老者抽了抽嘴角,这小伙子,变脸怎么变得那么快?先前不是很有礼貌的吗,怎么现在就翻脸了?
白玉棠瞥了一眼老者,悠悠地说道:“老头,怎么还不走?”
“这就走……”老者无奈,只好是使着轻功离开。
白玉棠随意地翻了一下书,便将书收到了衣中,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过了莫约一炷香的时间,王朝首先气喘吁吁地回来了,一见到白玉棠,便说:“白大哥,咱走的那条路来回也要用一柱半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