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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施背靠在书桌的墙壁上,实在是退无可退,姬夫差步步紧迫,终于成功地把施施圈在他的两臂之中,强迫施施抬起头来对着他固执的目光:
欲擒故纵的女子他见多了,但是像施姬这样不知所谓地对他忽冷忽热、态度暧昧不明的女子却是头一个;这两个月的光景,他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等着这小丫头承他的情明他的意,这丫头却像是游戏在鱼钩附近的泥鳅一样,狡滑得让他无可奈何……
今天,他不想再等了。
也许就像夜华建议的那样,应该直接将这丫头推倒吃干抹净!任何事物到手之后便不会再心生向往……一个男人每日的喜怒哀乐都被女人牵着走了,岂不是危险之极?!
施施凝视着吴王纯黑的一双眼眸,这双瞳仁中的光芒比浩瀚的大海还要深邃,那里面有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吸引着她,让她无意间竟然深陷其中……
两人的目光过电似地胶着在一起,在姬夫差独特的气息和手臂的包围之中,施施屏住了呼吸,她不敢逃离或着根本就不想逃离,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小,小到只剩下吴王眸中那个目光迷离的自己……
吴王抬起右手,指尖触动施施如玉的脸颊上,先是轻轻地滑动,然后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巴。
一低头,就准确地捕捉到他日思夜想的小小红唇……就是这种淡淡的甜香……多想要……每每想起她的气息他就不可抑制地心生悸动,何况伊人就样眼波如水、娇态可掬地近在眼前……
吴王的身体靠贴过来,高度与体型都是她难以抵挡的,施施如中魔咒,一动不动地瞪大眼直到夫差的唇落了下来!
从额头、鼻尖到封印了她的呼吸……他的唇比梦中记忆的还要柔软,有独特的男子气息,炽热却不令人反感……酥麻的感觉从后背烈火燎原似的窜到脑门和和发稍……
吴王的双唇凌乱地吮着她的唇而后用力噬咬了一口,施施吃痛忍不住张嘴叫出声,他的舌尖立刻就闯了进来,与她的舌头纠缠到一处,两人的呼吸都因这销魂的接触而停止了一瞬,而后更密实地交织起来……
这虽然不是吴王第一次亲吻施施,可是的确是施施在清醒的状态下接受他的爱抚,施施两世为人,第一次知道和另一个人的气息这样亲密地纠缠在一起是怎样的奇妙滋味!
惊慌、恼羞、兴奋、激动、窒息、融化、空虚……天地间的一切都变成混沌沌的一片,所有的意识只剩下唇齿之间那种惊人动魄的缠绵……
不知过了多久,吴王才放开施施的红唇,但是圈在她腰间的手臂似乎更紧了,她听见他低沉的嗓音,“丫头,你心里也是有本王的……对么?”
这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沙哑,“你心悦我,为何总是不愿做本王的女人?丫头,若是再不开口,本王就当你依了……”
施施脑海里有刹那间的空白:咱不是真正的施夷光啊,怎么鬼使神差地还是和吴王抱到了一起,还亲得这么投入……不管对他还是对自己而言,这般亲密都是太危险的事……不能这样继续下去……
随着呼吸的自由,施施缺氧的大脑渐渐恢复了几分理智,她摸摸自己的脸热得都快烧起来,恼羞相交之下,双手用尽全力推开吴王!
吴王眼神一黯:都这样了……自本王十四岁时初次有女子燕侍,中了那女子掺在燕支中的剧毒……此后便没亲吻过任何女子……
本王为了施姬都能解开这十几年的心结,她为何还不能接受本王的爱意?今天本王就不当这累死人的君子,用强要了这丫头又怎地?!
他手指一握,掌心就运起了三分内力,伸指就想点上施施的麻穴!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人轻轻叩响了。
“海奴有一事禀报主上。”
海总管适时地解救了身陷困境的施施,施施趁吴王一怔之际,推开他的手臂就去跑过去打开书房的门。
“禀报主上,后宫膳园的总管方才来找老奴,说是君夫人听说施内饔厨节高超,想借调施内饔一日,去后宫膳房筹备世子明天的生辰宴!”
“海奴不敢擅自做主,便让邱总管在宫门口等着,老奴前来请奏主上,若是主上恩准此事,施内饔得今晚便去后膳园定下明日午膳所用的食材,以便疱人们一早置办齐全。”
吴王深吸一口气压下炽热的内火,施施刚才迷茫苦恼的神情让他心生不舍,打算今天就放过她,另选一个合宜的机会再名正言顺地收了她。
下午他听侍人来报,小世子下午到宫中找过施姬,想来便是为了此事;姬友向来对后宫各位夫人甚为疏离,包括他嫡亲的姨母吴君夫人,没想到这生性冷漠的孩子和施姬倒是对了眼缘。
“明天是友儿的生辰?本王疏忽了……施姬你可愿去后宫膳园一展厨艺?”
施施小心地看一眼姬夫差,她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过,男人在精虫上脑的时候被人打断是心情最不好的时候,她得认真应付,“奴婢全凭殿下做主。”
吴王摆摆手,“你随邱总管去后宫吧,记得午宴结束之后就马上回来,别到处乱逛。”
施施喜上眉梢,“诺,奴婢记住了。”
海总管引着施施去见后宫膳房的邱总管。
吴王打开窗幔望着施施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嘴角弯起轻快的笑意:方才拥她入怀的时候,貌似这丫头并不是很抗拒……
他伸指摸摸自己的嘴唇,来日方长,本王要征服她的心,再仔仔细细尝透那等美妙滋味……
和后园的几位上饔们一起商定第二天午宴的菜式,天时已近子时(夜里十二点),施施被邱总管安置在膳园的厢房里睡了一会,天不亮就被小宫女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