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这大半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样就可以了。”西里尔抿了抿忍足递给他的水,干涩的嘴唇变得湿润些。一切都过去了,这是白川青池的选择,他不会去评价什么,有资格评价的只有经历了和参与了的人。
迹部气极而笑,黑紫色的眼睛像深沉的大海,暗潮汹涌,神秘难测,蕴含巨大的危险逼人不敢直视。
“这样就可以了,本大爷呢?你把本大爷当成什么?傻子还是什么?为了那只母猫把所有的事往自己身上揽,最后一声不吭的离开,如果不是这次意外的见面,我们还不知道你在国内。你是不是打算永远不和我们联系了!”
芥川慈郎被迹部的咆哮声惊醒,害怕缩了缩身体,他没见过这么生气的迹部,好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愤怒,狂暴,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所有人意外的看向迹部,他们没想到迹部对这件事如此耿耿于怀。“出国,我没有出国。”意外的一句话,让迹部的怒火压了下去。
大家惊讶的看着西里尔,他们曾去白川青池家寻找他,但他父母告诉他们西白川青池已经出国,他们过几天也要去国外了。白川的父母工作主要在国外,白川出国情有可原,但没想到白川居然没有出国。
西里尔转眼就想明白了,他们以为迹部和他们的孩子之间矛盾没有解决,怕白川伤心,就骗了迹部他们,其实当时他们已经让白川转学去了立海,他们曾经的母校。
“那你这大半年去了哪里?”日吉若问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西里尔眼神闪烁了一下,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阻挡住了探查的视线:“去了立海大。”
“为什么不联系?本大爷给你发了这么多邮件一次,为什么一次也没有回。”
“迹部原来偷偷给青池法国邮件,明明之前我问时,你说没有发邮件给青池。”慈郎瞪大眼睛,一脸意外的看向迹部,眼里写满了迹部原来也会撒谎。
“噗”忍足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
除了桦地和西里尔,凤长太郎,日吉若,冥户亮,日向岳人都笑了起来。
他们突然记起所有事真相大白后,慈郎想和白川联系,却没有得到回复,问迹部有没有和白川联系,迹部黑着脸冷声说:“本大爷才没联系这个不把本大爷当朋友的人。”原来背地里还是联系了,现在看来傲娇的迹部大爷和慈郎一样没有得到回复,恼羞成怒才回了那句。
周围的气氛顿时欢乐起来。
迹部瞪了眼慈郎,恼怒的喊了声“桦地,把他给本大爷扔出去。”
“是的”桦地听话的将芥川慈郎从西里尔身上拎开,慈郎的手却死死的抱住西里尔:“我不要,外面还在下雪,青池快救慈郎。”
一时间仿佛回到了白川青池记忆中,那段没有遇见宫铭初远前,在冰帝网球部的日子,简单而快乐。
往事已经过去了,能遇见,便是时光对他们最好的感谢。
笑闹过去后,蓝濑跟着忍足的父亲下楼,他走过来激动地抱住西里尔:“小池多了一年,又多了一年。”红着的眼眶,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无言的沉默,眼泪滑落到西里尔嘴唇上流入口中,涩涩的,他张口想说点什么,可话像块石头一样堵在喉咙里,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不是白川青池,白川蓝濑也不是他的哥哥,白川青池早意思在那场车祸之中。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他西里尔,一个流离失所,流离在人世间的精灵。
他们之间的感情很珍贵,他只是个代替者,无法理所当然的接受他们关心与照顾。他会产生感情,他是神,可神也有欲望,感情自然也有。他以为自己情感已经被冰封在王离去,精灵族灭亡的那一刻。但现在他对蓝濑产生了亲情,他开始留恋了。
迹部和他的部员面面相觑,什么有多了一年,白川的哥哥为什么激动地哭了。迹部吾景想起,忍足父亲的职业,是医生。
苍白的皮肤,无血色的嘴唇,瘦弱不堪的身体,该死的白川青池有瞒了他们什么事。
蓝濑拥抱西里尔后,立马带西里尔离开了,这群少年毕竟是一群麻烦,还是里他们远点好。
什么招呼也没有打,西里尔就这样跟白川蓝濑离开了。
“忍足伯父,我想知道白川蓝濑刚刚找你有什么事。”
忍足瑛士犹豫了一下,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和他知道百川兄弟两父母出事原因,他没有回答迹部的问题:“你去问你的朋友吧,他愿意的会告诉你的。”
既不还想说点什么,忍足拉住了迹部,摇摇头,他爸的性子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在问也问不出来什么。
退近求次“桦地,去打电话找人调查着大半年,白川青池所有的事。”这一词你别想一个人满桌有,摸了摸眼角的泪痣,眼里充满了势在必得。
白川青池怎么了,迹部又看出了什么,忍足忍不住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