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要吗?”做为来拜访的客人,忍足担起主人家的身份,来招待西里尔。
“不了,白开水,谢谢。”
“好吧,没想到不仅你人变了,口味也变了。”忍足摇了摇头,有些感叹。以前的白川青池只喝咖啡,最喜欢有事没事的时候蹭迹部放在学生会里咖啡,物是人非,谁能想到一切会变成这样。
芥川慈郎乘着大家的注意力被转移,偷偷靠向西里尔,果然靠在白川身上还是最舒服了,白川身上现在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也不是花香,单莫名的好闻,迷迷糊糊的想着,好困好想睡。蹭蹭西里尔的大腿,慈郎就这样睡着了。
西里尔没有推开慈郎,慈郎的气息干净明澈,是精灵最喜欢接触的一类人。把自己的肩膀放低些,让慈郎更舒服地睡着。
其他人捂脸,慈郎你真的是哪里都睡得着。
默默忽略掉慈郎不计。
“为什么要撒谎。”迹部他唇角微微上扬,双眼微微眯起,里面一片深邃望不到底,他看向西里尔,细长的眼,危险而魅惑,像极了黑暗中的帝王。
西里尔叹息了一声,他不知道啊,他不是白川青池,他也不知道白川青池当时的想象,憋了半天终于说了一句“宫铭初远,还好吗?”
白川青池在冰帝时喜欢过一个女孩子叫宫铭初远,青涩纯真的初恋,他们之间没有谁对谁错,谁也没想到宫铭初远一开始爱上就是迹部吾景,从来没有爱过白川青池。答应白川青池做他女朋友也只为更加接近迹部吾景。
白川青池能和迹部吾景做朋友,即使他表面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但他的骨子里也是绝对骄傲的,他选择了和宫铭初远分手,却没有和任何人说明原因,大家都以为白川青池抛弃了宫铭初远。后来宫铭初远变得越来越不像他刚认识的宫铭初远,她伪装成被伤害的模样,接近迹部,成为男子网球部的唯一一名女生经理。面对一切接近的迹部的女生,她都把她们当做敌人,表面她和她们是朋友,暗地里却陷害警告恐吓,一切变得面目全非,“迹部”已经成为了她的魔障。
而没过多久迹部吾景却传来了订婚的消息,那女生是一个大家族的独生女叫千叶尚洐,宫铭初远的内心早已已经扭曲黑暗,她一次次的陷害那名女生。
其实不论宫铭初远变成什么样他都喜欢她,但他知道他永远也没有机会,而且迹部已经开始察觉宫铭初远做的事。他不能让宫铭变得万劫不复,他一边劝说宫铭,一边不着痕迹的保护千叶尚洐,却不想被宫铭泼了一盆脏水,和迹部说他喜欢千叶尚洐才和她分的手。迹部自然将信将疑,宫铭初远当然不会这样放弃,她将白川青池约到小花园里,又将千叶尚洐约来造成白川青池喜欢千叶尚洐假象,
让所有人都看见了白川青池背着他的兄弟迹部吾景,以及甩了宫铭喜欢上了千叶尚洐。
面对迹部吾景和网球部所有人的质问,白川却说出另一段让人大吃一惊的话,他说自己嫉妒迹部吾景,嫉妒他的成绩,嫉妒的家事嫉妒他的一切一切,所以他故意陷害迹部未婚妻,想让他娶一个品行拙劣的女孩,他没想到自己喜欢上了这温暖令人眷恋的女孩,所以他坦诚,希望迹部吾景能好好对千叶尚洐。
迹部吾景喜欢他的未婚妻,他看得出来,他不想他们因为宫铭的原因彼此伤害。
至于宫铭,他累了。一味追逐,只身行走在没有尽头的道路上,没有希望,他无法在走下去了。
第二天白川青池便转学了,带着满身的疲惫与不堪。只是谁也没想他在转学途中就出了车祸。
西里尔翻阅过白川青池出车祸的瞬间,停留在他脑海里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少女对他的回眸一笑,蓝天下,少女栗色的发丝轻扫过她如玉般的脸,梦一样的颜色,长发飞扬卷起一道道细致的阳光,恍然间,如梦的容颜美丽的有些不真实,恍若一副永远无法触及的画卷,太过美好与纯真。
他不明白这种令人死去活来的感情,不明白他们爱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喜欢就喜欢得不到便祝福,放手寻找新的一段感情就好了
“你觉得呢?本大爷会怎么对她?欺骗本大爷朋友的感情,陷害本大爷的未婚妻,还企图窥伺本大爷。”一句句本大爷说得理所当然,肆意张扬,西里尔明白了为什么白川青池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会加入所在迹部学生会,低他一头,天生领导的魅力。
没等西里尔开口,凤长太郎便开始说话:“白川学长你走后没多久,部长就发现了不对劲。”
西里尔评价:漏洞百出的谎言,白川青池真的不适合编故事。
“部长开始暗地里调查起来,因为白川学长之前帮宫铭学姐掩藏的原因一开始没有调查到什么东西。”
白川青池在学生会的权利不比迹部吾景差,所以扫尾做得很干净。
“宫铭学姐发现了部长在调查她。以为有什么事被部长知道了,开始露出马脚。”
如果没有白川青池掩护,迹部或许早已知道事情,所以他觉得是白川青池在帮宫铭追迹部。
“后来我们知道了,宫铭学姐一开始就喜欢部长,答应和白川前辈交往也是为了接近部长。”
完全正确
“之后宫铭学姐陷害接近部长的女生,以及部长未婚妻败露。宫铭学姐绑架了部长未婚妻,一切真相大白,最后宫铭学姐被送出国。”
皆大欢喜的团圆剧
“宫铭学姐出国前留下一封信“她说她最后悔事是,陷害了爱她白川学长,让他承担了不是自己错误,如果我们再遇见白川学长,希望我们替她说声对不起。”
“你在想什么,白川。”向日岳人觉得自己看不懂曾经好友了。
从头到尾,他们发现西里尔没有一丝表情的波动,也没有说一句,沉默的不可思议。所有人都清楚的认识到白川青池变了,那骄傲似火的少年变了,变得冰冷,没有一丝人气,触不了及,仿佛遥远的天空,看的见却永远触不可及。即使在问宫铭初远也冷淡的像是问候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也确实是陌生人。那双流转着生机勃勃的双眼,被冰雪覆盖,寒冷肆意,完全是变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