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都能感受到脑袋上方燃烧的视线,半天都没听见说话,偷偷的觑了一眼,眼皮一撩,将就看见少年的脸色黑了一片,阴郁的气息罩满全身。
我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呃……哥哥……”
“你半个多月都没有来医院复查,真田静爱。”
我往病床里缩了缩,干笑了两声,“我忘记了,而且最近比较忙,呃呵呵。”
“忍足没有督促你,你自己也不放在心上,我也有责任,从这周起,我每周都会陪你来医院。”
他说得一本正经,我竟然无法反驳。
但是,这么容易妥协,又怎么是我真田静爱的风格,我很快就发起了反击……彻底住院了。
迹部说我是多行不义,这家伙的不毒舌就难受,我也不想理他,翻身蒙住头。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迹部打了个响指,桦地就拉了一把椅子放在床边,迹部顺势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我不吭声,不管我说什么他一定会先说坏的。
“你今天倒是沉得住气,那本大爷就先说好消息。”诶?今天怎么这么好心。
“你运气不错,中了个奖。”
我蹭的一下从床上做起来,直勾勾的盯着他。我的天!我真的中奖了,这运气是不是可以再买一次。
“坏消息呢就是,只有2000日元。”
我只觉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底,睨了迹部一眼,该死的,你这小子必须被剪舌头。心里面这么想,我就……只在心里想想,但是怎么也不能平息我的怒火,一把抓起身后的枕头,就超水仙花袭去,正中红心。
迹部不是不了解这丫的暴力指数,但是从来没有人敢和他动手,也没想过一个病人还会出手,这样华丽丽的被这妞儿袭击了,感觉,好丢脸。
我一出手就有点后悔,我刚才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竟然出手伤害了我的金主,好手贱呐!但是现在怂了岂不是很没种?只好厚着脸皮硬撑。
迹部被砸了一下,脸色很不好,哼了一声直接转身走人。
唉!自作孽不可活也!
说起来,最近一个月灵异社开始准备全国问答知识竞赛,我因为上次的园祭立了大功被提携为副部,但实际上没什么重要的事,这次是社团十分重要的比赛,所以我才会比较忙,可是这样的准备一般会叫高年级学生参加,低年级的是没有资格的,社长准备重整今年的规则,争取带领这些真正喜欢探险的社员,冲击冠军。
准备工作做了很多,我却在最关键的时候住院了,差不多整个社的社员都来看望我,我却没有看见我最好的朋友——日暮七杉。
我向所有人打听她的情况,无果。各种联系方式都没有联系到她,我突然想起了不二。可是,那天他来探望过我,我问起七杉时,他用十分温柔的声音告诉我:不必担心。
我愿意相信不二,他没有必要骗我,可是七杉到底哪里去了?
忍足笑着说我想多了,七杉还是每天正常的上课,没有什么不一样,可是我的心里却毛毛的,我觉得,侑士在说谎。
我与他在一起两月有余,他说话的表情我再熟悉不过,每次说谎的时候,他的眼睛会逃避性的向下看一眼,我宁愿我不知道他的小习惯,现在反而觉得一切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