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刘义真想不通。
赵福生提到嗓子眼儿的心落回原处,接着‘砰砰砰’拼命跳动。
赵福生道:
赵福生的半个身体已经趴在了棺材上,她一旦意识清醒,便低垂下头去看——只见她脚下盛放了数朵摇曳的鬼花,缠住了她的脚步,将她死死的绑在地面,否则她的双脚恐怕已经爬了起来,钻进了棺材。
这模样、这形状,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巴掌大的简略‘纸人’形状,以或躺、或站、或仰的方式密布于棺材四周。
赵福生翻了他一个白眼:
“我又没活够,谁说我不怕。”
“无头鬼也是。”
兴许所有的事情一切早被她料中,她此时神情平静,并不见慌乱愤怒,显出一种异样的从容。
“吚呀——”
彼此之间似是‘手掌’相牵,牢牢将躺在棺材内的刘化成牢牢围住。
“福生是谁?”赵福生心中生出这样一个念头:
“我要去——”
“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她心想:我正有要事要办,突然被这两声不识趣的喊声打断。
棺盖烂得粉碎,四周棺身出现大块大块的碎落。
哪怕刘义真心知肚明,实际的情况恐怕比二人预料的还要糟,但因为赵福生的冷静,却给他一种‘事情尽在掌控’中的错觉,极大的安抚了他因为恐慌而生出的愤怒。
赵福生先前说了要看刘化成后,她一往前迈,便似是失去了意识一般。
而赵福生混沌的意识刹时有片刻的清明,她一个激灵间,有数根漆黑的鬼线缠住了她的腰、胳膊,拽着她往回缩。
“没事。”
对于死亡感应灵敏的本能提醒着赵福生。
而这些未受影响的完好处棺身也呈现一种十分奇怪的样式。
赵福生此时没有再与他开玩笑,而是认真的道:
刘义真本来见她还在往棺材内看,担忧她再度着道,正忐忑间,冷不妨听她这样一问,不由怔了怔:
“什么意思?”
两人正斗嘴打趣,蒯满周拉了拉赵福生的手,赵福生的笑容一收,转头看向棺材处。
“这个人布置了如此多手段,制造了这样多鬼案,不管他怎么东躲西藏,总有一天会露出头来。”
“谁在叫我?”她这样一想,突然双脚一凉。
“这就对了。”赵福生看他脸上犹带恚怒,不由故意喊:
“义真啊——”
赵福生还没来得及细想,有人重重在她肩头一拍手:
本来不爱搭其他人话的蒯满周此时赞同的点头,补了一声:
“坏!”
“哈哈哈。”刘义真大笑。
说完,她又转头往另一旁压制了无头鬼的可怕黑棺处看去:
只见停放了刘化成尸身的这一副红棺在先前的这一场异变中被炸得千疮百孔,但棺材并没有彻底碎裂。
她冷笑了一声:
“到时将他逮住,什么话都能问得出来。”
“义真,你爷好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