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福生!”
刘义真也被吓得不轻,正惊魂未定间,听到赵福生的话,不知为什么,心中的恐惧感瞬间消失了大半,不止镇定了许多,还有些想笑。
他顿时明白,恼羞成怒:
“别这么喊我!”
赵福生拍了拍身上的红色粉沙,没好气的道:
“快别笑了!你爷的棺材都保不住了,伱这不肖子孙,还笑得出来。”
“哈哈哈!”
“但是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真的吓死个人。”
就在这一瞬间的功夫,她开始出现耳鸣。
那男声断断续续,几乎听不明白。
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眼前红雾弥漫,她手扶着一具破烂不堪的红棺。
百岁的刘化成安静的躺着,像是此前的一切怪像与他无关。
每一处约巴掌大小,顶上呈圆球形,下方则稍瘦长呈躯干状,而左右两侧则各探出一条迷你似的胳膊,下方则是两条小腿。
接着,有一道带着笑的男声在她耳畔响起:
赵福生自身实力非凡,驭使了三个鬼物,其中门神是一对灾级的厉鬼,且她本人成功治办过多桩鬼案——这些种种极大的迷惑了刘义真的认知。
正有些不快间,突然又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福生’正是自己。
“看来你果然是对的。”
数根鬼线缠在她手腕与腰侧,将她捆得很紧。
直到蒯满周开始使用厉鬼的力量,刘义真才意识到不对劲儿。
死后随即厉鬼复苏,成为世间罕见的大鬼。
无论是门神还是蒯良村村民、庄四娘子,都属于灾级的鬼物,但她与这些厉鬼打交道时,都没有像刚刚一样心防失守,不知不觉间被鬼拉入诡异幻境。
赵福生伸手抓拽,试图稳住身形,眼睛猛地瞪大了:
刘化成不愧是天生的鬼物。
虽说三人还没有探头往棺材内看,但此时怪异的‘纸人’影像已经从红棺上透出来了,足以见得刘化成的鬼躯确实被人动了手。
赵福生半眯眼睛,强忍眼睛的刺痛,屏住呼吸,以手作扇在面前扇舞。
那声音似曾相识,像是在哪里听过。
事实上他也真的笑出声来了:
另有一道脆声声的声音在喊她,听着声音有些稚嫩,挟带着冷意,有些耳熟。
她的身体俯进棺中,脸庞与棺内的厉鬼相对。
赵福生的脚步迈入刘化成的领域之内,便觉得一股寒悸自心底生起,就算她极力克制,身体仍不由自主的打着哆嗦。
刘义真吐槽。
她说得有道理。
刘义真神情间仍带着阴鸷,强忍怒火,犹有些不甘的点了点头:
“我只是不甘心。”
缠绕在她耳畔的锣鼓唢呐声消失了。
因死前他已过百岁,属于喜寿,他穿了一身红色的寿袍——倒应了赵福生先前说过的,他与‘红’有缘的事。
刘义真平静的面容有片刻的碎裂,他心神俱惊,低呼道:
“不可能!灾级之上,怎么可能还有更大的厉鬼?这是大汉朝镇魔司几百年的经验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