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王潇要如何抓罪魁祸首?
一一排查吗?排查个der啊。
冰雪节展览人来人往,光是体育馆进出的人群就超过万数。她要一个个采指纹比照,能直接把鉴定机构给干趴下。
况且现在是莫斯科的冬天,大概率大家都会带手套,很有可能根本采不到犯罪嫌疑人的指纹。
但无所谓呀,因为这会儿是1995年,又不是1895年,只能查指纹。
她去年能在东京凭借肖黑店里的监控和自己的相机,咬死了赵秀芝;今年就能在莫斯科依靠监控,找到那个缺德冒烟的混蛋!
至于为什么体育馆里有监控,莫斯科已经富到这程度了吗?
因为这是王潇装的呀,特地从日本买的jvc tk-1480e型号设备。
冰雪节一开就是三个月,每天都有节目表演和抽奖。这么多奖品放在体育馆,可不得装个监控。
王潇到了后台,开口提要求:“调监控。”
年轻的操作员吓得瑟瑟发抖,下意识地为自己辩解:“没有奇怪的人,真的,老板,没有奇怪的人进来。”
外面传来救护车的警笛声,紧接着是哭喊声,吵得王潇头晕脑胀,让她的耐心直接告罄:“调监控,我让你调监控!”
操作员这才心慌手抖地点开了屏幕。
上帝啊,多么可怕的场景。
他看到了,车臣的战场居然如此残酷。哪怕投影的电源被切断了,他现在回想起来,依然忍不住战栗。
王潇嫌他动作太慢,直接自己上手。
看了没一会儿,她就锁定了目标。
非常不幸的是,现在是晚上,后台灯光暗淡,看不清人的脸,她只能勉强判断出来应该是一个健壮的男性。
伊万诺夫也来了后台,指着定格的屏幕道:“他穿的好像是警服。”
但画面实在太模糊,雪花点密集,他也没办法辨认出人的脸。
“再往前拉。”普诺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后台,眉头紧锁,“对,停下。”
原来是男子走进来的时候,经过了窗户,窗外透进来的雪光照亮他的侧脸。
操作员终于想起来了:“对对对,这位警官进来过。”
当时他没觉得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为了维持冰雪节的秩序,市政府特地派了大批警察过来巡逻。
王潇略微觉得此人有点眼熟。
但大部分老毛子对她来说,长得都差不多,不是经常见的人,她很难辨认出来。
还是普诺宁第一个瞪眼睛:“这该死的混账!”
后台的房门被敲响了,伸进来一个警察的脑袋:“先生,请问你们要在体育馆……”
他话没说完,直接被普诺宁扯着衣领拽了进来:“鲍里斯,我警告过你,不要找麻烦!”
王潇听到这个名字,才反应过来面前的警察是谁。
鲍里斯警长,那位带队去集装箱市场抓外地人,又把人抓进集中营的警察。
被扯住衣领的鲍里斯警长不得不低下头,试图辩解:“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普诺宁已经拽着他到监视器屏幕前,将他的脑袋往前压:“看清楚,你做了什么?我从来不冤枉人!”
鲍里斯显然没想到体育馆的后台居然还装了监控。这玩意对现在的莫斯科白说,并不常见。
他咧咧嘴巴,见无法抵赖了,开口狡辩:“哦,我只是不小心碰到的遥控器而已。少将先生,这只是彩电的遥控器,并不是核武器的遥控器。”
普诺宁的回答是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
“老实交代,到底谁指使你做的。”
鲍里斯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但这一拳,他猝不及防,直接一个踉跄,带着椅子摔倒了。
他的目光闪过嗜血的愤怒,但又不敢直接跟税警少将动手,只能僵硬着面孔:“少将先生,我只是不小心碰到遥控器而已,不需要任何人指使。”
“咔嚓”的轻响,漆黑的枪管抵上了鲍里斯的太阳穴。
普诺宁面无表情:“谁指使的?我没时间听你废话。”
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半掩的房门被推开。
卢日科夫市长出现在门口,嘴里喊着:“伊万,究竟怎么回事?”
他话音落下,才看到房间里剑拔弩张的状况,立刻皱眉:“弗拉米基尔,莫斯科的警察应该不归税警管。”
不会有任何地方执政者多喜欢税警的。
因为他们的权力实在太大了,已经变成了克里姆林宫的一支私人军队。
普诺宁的手枪动都没动,面无表情:“先生,我怀疑他是间谍,蓄意破坏俄罗斯的国家安全。”
鲍里斯赶紧趁机大喊:“先生,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遥控器。ntv也是俄罗斯的电视台,观看ntv的新闻并不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