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目影响力也不算大,可还是有受众。
正好俄罗斯的人工费用不低,是事实。
在莫斯科,缝制一条连衣裙,要20美金。女同志做一次头发,要6美金。修一次皮鞋后跟,要2美金。
在这种人工服务费昂贵的背景下,耗费了大量专业织工心血和时间的云锦,就成了有历史底蕴的奢侈品的典范。
刚好,云锦华丽的风格也符合俄罗斯人传统审美倾向。
它就这么在悄无声息中,越来越热了。
助理又觉得自己对得起自己3000美金的薪水了。
看,老板虽然很长时间都没提,但他知道老板对云锦的感情不一般,所以时刻关注着动态。
“他们现在有一个镇专门做云锦手工织物,又收了新的学徒。”
王潇点点头,感觉挺魔幻的。她还真没想到,云锦能在莫斯科以这种方式热起来。
也好,任何事物都得有市场才能生存下去。否则单靠补贴,终将会被淘汰。
王潇折回屋子里,伊万诺夫也没回去睡觉,而是翻着手上的工厂资料。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表情有点严肃:“王,可能会有点麻烦。他们不会让外国人参加拍卖的。”
“我知道。”王潇点头,“所以我们不投资工厂,我们投资你。我联合在莫斯科的华商,投资你。”
伊万诺夫瞪大眼睛,怔怔地呆了片刻,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你们真的想拿下汽车厂吗?”
“对。”王潇点头,“竞争不过欧洲车没关系,在华夏有市场就行。”
伊万诺夫伸手捂着脸,发出:“哦,上帝啊,他们会骂你是卖国贼的。肯定的。因为华夏有汽车厂,合资的汽车厂。”
王潇不以为意:“那些厂号称用市场换技术,但永远也不会换到技术的。人家不给,他们也不会执着想要。有政策倾斜,日子过得太舒服的,普遍都不愿意折腾。”
为什么后来华夏走新能源汽车赛道?说白了就是油车没起来。
呃,这也正常。
有几个耀祖能扶的起来呢。
她管那许多呢,她先挣钱再说。
伊万诺夫笑着点头:“ok,ok,愿上帝,哦,好吧,祝我们好运吧。”
他做了个手势,“不过,王,你先回华夏去吧。莫斯科现在不安全。我有预感,新的混乱又要来了。”
王潇点头:“行,不过你跟我一块儿走。”
伊万诺夫下意识地想拒绝:“王,我得留下。”
“不!”王潇十分坚决,“你现在应该走。你刚目睹了达尼尔的爆炸,却还能坚持留在莫斯科,证明什么?证明你非常渴望得到他们所说的,愿意给你的东西。”
她做了一个抓空气的动作,“这就好像抓沙子,你越用力,沙子流失的越多。不如卸劲,松一松。说不定谁能沉得住气,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当然,她也一样。
她拉三姐等人投资,得保持一如既往的高冷姿态,不能上赶着。
否则,人家反而怀疑,不愿意往里面投钱了。
伊万诺夫沉默着,陷入了思考。
管家太太过来招呼他们吃饭的时候,他才站起身:“我先打个电话。”
他打电话的对象是尤拉:“嘿!我的伙计,到底是谁?我根本睡不着,到底是谁放了炸弹?”
尤拉的声音听上去烦躁又疲惫:“我怎么知道?警察局一问三不知,什么方向都没有。达尼尔想找到凶手,还不如自己去悬赏呢。”
伊万诺夫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绪不对劲:“你跟人吵架了?”
“没有。”尤拉不耐烦,“没事的话,先挂了,我还有事。”
说着,他真撂下了电话。
伊万诺夫瞪眼睛:“哈!这家伙!”
“你明天再打。”王潇给他出主意,还不忘踩一脚尤拉,“就他,跟人吵架还敢单打独斗?真是,谁给了他勇气啊。”
伊万诺夫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为朋友稍微撑撑场面,找补了句:“他其实在俄罗斯,算是会吵架的了。”
王潇呵呵,阴阳怪气道:“那我等他吵赢了啊。”
如果真这样的话,那么唯一能说明的是,俄联邦政府的官员们比她想的还要废。
事实证明,政府里还是有高人的。呃,未必高人,毕竟对付尤拉这样的弱鸡,王潇觉得0帧起手都没问题。
毫无疑问,他吵输了。
第二天,伊万诺夫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一个大老爷儿们,差点没在电话里哭出声:“他们说没办法。全俄汽车联盟证券不违法,法律允许它发行。哪怕我告诉他们,不会有什么人民汽车,那个该死的汽车经销商就是想从老百姓手上骗钱,然后去拿瓦兹汽车厂。可他们还是说,法律允许证券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