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闻包包的味道。真皮都有一种特殊的皮革味道,这种味道是很难制造出来的。
其次摸包包的印花。真品包包的logo印花都是经过很精致的做工,而A货的印花就特别没有质感。
最后观察包包的拉链。真品的金属拉链分量都很重,而A货就会比较轻。
这些话现在可以帮助大胖,以后可以帮助别人识别真假货,可是这些话不是出于我的口,不过还是帮助了大胖,因为正义的化身——叶子出现了。
叶子从大胖手里拿过包包,放在桌上,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细节到整体,一点一点的分析,就像上课一样,告诉他们如何辨别真假货。
根据叶子的分析外加她多年血洗商场的经验,大胖的包包绝对是真的。
叶子下结论后,每个人不禁流露出对叶子知识渊博的崇拜,外加对大胖土豪的羡慕。
任明明还无奈地感叹了句:我也想有个土豪朋友。
大胖拖着我进了办公室,大胖此刻在那些人眼中就像是一颗耀眼的明星一样,他们都是大胖的追随者,也可以说成是脑残粉,这一切只因为大胖是土豪。
突然觉得有钱是件好任性的事。
我瞬间心潮澎湃:我要发愤图强!我要努力赚钱!我要成为土豪!
从那之后,大胖在那些人眼中就是一个土豪般的存在,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那天,大胖还真的在我办公室呆了一天。我本来以为她只是开个玩笑,谁知道她居然认真了,还十分认真地霸占了我的电脑。
不知情的人乍那么一看,多数以为她才是那个办公室的主人,毕竟能做到这个位置的人都是重量级的。
有些人之所以形容成重量级,那是因为他们的地位高,而在大胖这里,只能形容成吨位。
因为这个那天还闹了一个小小的乌龙。
临近午饭点,我接到了个客户电话,客户说,正好在附近办事,待会儿来看看。
这待会儿的意思,我不知道是几点,只好拉着大胖点外卖。
当我已经拨通了叫套餐的电话,大胖及时把电话切断了,还一直啷着要吃大餐。
我只好搜索周边的美食,并没有发现大餐,脑子突然灵光一闪,转身问大胖:“牛排要吃么?”
听到“牛排”两个字之后的大胖异常兴奋,把头点成了啄木鸟正在啄木的样子。
我只好在电话上熟练地按了几个数字,几秒后电话就接通了,我跟电话那边的大妈先调侃了几句,然后问候一下,最后才下了单。
等我挂完电话才注意到大胖正目瞪口呆地望着我,我的大脑高速运转,回想着刚才跟大妈说过的话,似乎没有什么不欠妥当的,才问大胖:“你傻了啊?”
大胖还是没有缓过神来,只是嘴里弱弱地蹦出几个字:你。说。的。那。是。什。么。鸟。语。啊。
我一脸鄙视的看着她,说:“这叫方言!!!”
我承认,我们丰甸的方言确实有点硬梆梆的,不过还算是方言里挺简单易懂的。
在我听过的方言里,要属丝州的方言最好听了,给人一种躺着棉花糖的感觉。如果真要这么比较的话,我们丰甸顶多算个花岗石吧。
“捏豆。”我在大胖面前得瑟地使用着丰甸的方言。
大胖是A市人。我距离现在已经停留在A市6年多了,对A市方言也略懂一二,在这方面大胖是没有任何优势的。
谁知道大胖一直玩着游戏,没有理会我,我不甘心,冲到她面前又说了一遍。
她只是淡定的回了我一句:“我知道你在骂我,别以为我听不懂。”
我整个人突然就心虚了。我说的那句话就是骂大胖的,翻译成普通话的意思就是“笨蛋”。
我只好走到灰溜溜地回到沙发上,在心里分析刚才之所以失败的原因,罪魁祸首可能就是语气吧。
曾经看一个科普贴的时候知道:很多年轻人在对年纪比较大的年长者说话的时候,越是说给年长者听的时候,年长者越是听不到,而有人如果在背后骂了年长者一句,那年长者立马就听到了。
不是因为年长者只能听到坏话而听不到好话,只是因为每个人在说不同话的时候语调是不同的。一个人如果在夸人的话,整个语气语调都是上扬的,而在恶言相向的话,那么整个语气语调则是下沉的。
如果你想你说的话要让年长者听到的话,尽量把语气语调放低,这样也许就会事半功倍。
十几分钟后,响起了敲门声。
我转头看了看大胖,大胖秒懂,喊了句进来。
门外的人推了进来,我一看,原来是大妈。
我连忙起身去接大妈手里的袋子,还不忘呼喊大胖:“你的午饭来了!”
大胖屁颠屁颠地拿走了她的粮食在一边吃了起来,可是,大妈竟然也在沙发上坐下了,还不断感叹沙发皮质的好坏,自然办公室的各种物品包括布局都逃脱不了大妈的嘴巴。
我弱弱地从袋子里拿出了装着牛排的盒子,正准备开动,大妈突然就问我:“你们这里租金多少啊?”
我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就如实回答:“这个都是老板负责的,我一个手底下的人哪会知道啊。”
本以为大妈就没几个问题要问,我便一个一个耐心地解答,谁知道大妈的好奇心超级重,问了我不下百个问题,问题小到你们在用的纸巾多少钱;问题大到你们一年纯利润多少。
大妈还没问完问题,大胖就已经解决了午饭,可我却是还没开动。
如果不是大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想必大妈心里所有问题一年都问不完。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好奇心是个好可怕的东西。
大妈店里的活计打电话来找大妈求救:店里的客人突然袭来一大波,店里的人明显招架不住了。
大妈火急火燎地走后,我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