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在玩游戏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我的吃相,不禁吐槽道:“一个人竟可以吃的如此吓人。”
我懒得跟大胖多废话,接着把牛排往嘴里一股脑地塞进去。
突然我感觉牛排下不去了,气也上不来了,想向大胖求救都发不出声音,一个人在那瞎着急,突然脑子划过一个念头:难道我要死了。
脑海中忽然划过一幕幕跟方博在一起的场景,忽然出现了庄二,跟他一起上学,一起放学,欢声笑语……
我发现此时脑海中放映的一幕幕都是开心的事。
原来每个人死之前都是回顾人生的欢乐。
瞬间觉得死亡并不那么可怕,只是有点惋惜,惋惜没有跟家人好好告别,并感谢他们的养育之恩;惋惜没有跟朋友好好告别,并感谢他们的多年照顾;惋惜没有跟世界好好告别,并证明这个世界我来过。
突然我好像能呼吸了,睁开了眼睛,才发现原来刚才恐惧中我居然自动闭上了眼睛。
我看到的是那个装着牛排的盒子居然在晃动!在!晃!动!
我这才渐渐地感觉到身子在被人一下一下的提着,突然从嘴里又冒了块东西出来,提着我的人听到了我的咳嗽声,这下我才被放回了沙发上。
我在沙发上还是不停的咳嗽着,喉咙总感觉很痒,怎么咳都咳不完,我只好抬头望向那个人求救。
原来那个人是大胖。
大胖见我这么委屈地看着她,向我解释说:“你刚才噎着了。”
泪水瞬间布满了我的眼睛,可我的咳嗽还是没有停止,我边咳嗽边艰难地说话:你-把-我-嗓-子-弄-的-好-疼!
大胖可能没有完全听清楚我的话,只隐隐约约的听到:嗓子、疼等字眼,她走到办公室角落的饮水机,给我倒来了一杯水。
看到水后,我久旱逢甘霖般的一把把杯子从大胖手里夺过,咕咚咕咚地往喉咙灌了下去。
经过水的洗礼,喉咙明显舒服了很多,紧接着我深深吸了口气,然后跟大胖聊起了刚才发生的事。
“刚才我是怎么了?”我一脸无辜地望着大胖。
大胖摸了摸我的额头,再次回答:“你刚才噎着了。”
“我记得,我在吃牛排,然后气就喘不上来,我还以为我要死了。”我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
大胖也帮助我回忆着:“刚才我在玩游戏,一直把你吃的声音当成背景音乐,突然声音没了,我就看了看你,发现你一动不动,感觉你可能噎住了,然后就救了你,事情就是这样。”
我没有怎么在意大胖说的话,还是一直在回想刚才发生的事。
我记得我刚才脑海中划过了很多场景,有方博,还有庄二。
“人死前想的人是不是最爱的人?”我无厘头地问了大胖一句。
大胖思索了下,就回答说:“不一定,也有可能是最愧疚的人。”
确实,有时候愧疚可能比爱更容易记住一个人。
经过这么一段生死交替,我突然有点想回丰甸了。
想回家看看爸爸妈妈过得好不好,看看丰甸近几年的变化大不大。
这么想想,我已经大半年没有回家了,以前被女魔头压榨得很干很干,基本上下了班,回到家就可以倒头大睡,第二天又两点一线的上班,除了部分闲暇的休息时间会想家,其他时间压根没有机会想家,所以也没有那么强烈地回家念头。
这周五就是初中同学会,正好可以回家看看。
从A市到丰甸坐动车需要2个多小时,以前我在这段时间都是看看小说,顺便打个盹,然后就到了,现在在风花雪月的A市生活久了,习惯了热热闹闹的生活,可能现在那2个小时没有办法在静静地坐着度过了。
“大胖,这周末跟我去丰甸吧。”我真诚地邀请大胖。
大胖想也没想就直接答应了。
我反而有点没反应过来,反问道:“你确定不后悔?”
大胖奇怪地望着我,突然恍然大悟,说:“你这么一问,我就要好好想想了。”大胖手托着腮,阴险地反问我,“你回丰甸干嘛?不会是你爸妈要你相亲吧?”
我脸上瞬间冒出三条黑线,说:“你想多了,我只是回去看看,顺便参加同学会。”
“正解应该是想参加同学会,顺便回去看看。”
我郁闷地看着大胖,无奈地问:“有什么区别”
大胖解释说:“区别大了,你只是想回去看看当初那些同学现在有没有是帅哥的,如果有的话,顺便嫖几个回来,以这个想回家看看为借口,行如此不仁不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