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胖这样地看着,我脸竟不自觉地红了起来,大胖也觉得很不好意思,就条件反射般的低头接着拨那还剩下一半壳的鸡蛋,我也突然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等到大胖帮鸡蛋脱完衣服,我也穿完了。
大胖拿着脱完衣服的鸡蛋在我眼皮上滚来滚去,鸡蛋还是热的。
这下我才知道原来大胖刚才开的小灶就是为了帮我煮鸡蛋。
大胖还在一边科普:眼皮肿的话要像这样,用煮鸡蛋来消肿,像你刚才那样用冰袋是没用的,纯粹是病急乱投医。
无知的我只好一个劲的点着头,来表示我已经知道了。
一直以来,大胖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杂家。
杂家的意思就是什么都有点懂,可是懂得又不是很多,不保质也不保量。
揉了约5分钟,大胖停下来看了看我,对我说:“差不多了。”
我屁颠屁颠地去照了照镜子,果然好了很多,不仔细看还看不出眼睛是肿的。
我开心地奔回房间想熊抱住大胖,可在房间找不到大胖,我走到门口张望了一下,还是没看到大胖,只好走到大胖房间。
原来大胖正在上网。
正!在!上!网!
我本来想在门口凶巴巴地怒视着她,直到她看向我,刚开始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可之后几秒,我突然灵光一闪:如果她一直不看我,那我岂不是要一直像个傻逼一样在门口站着,脸还要一直狰狞着。最后觉得这个办法太过于被动而不得不取消。
我之后又想了几个比较好玩的又可以整大胖的,可没过多久就被我一一pass了。
我最后只好走到大胖身边,在她身后眼巴巴地望着她,可她似乎不知道我在她身后。
我一直看着她打开网页又关掉,又打开,又关掉,这样反复了好多遍。
为了阻止她继续抽抽,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突然奔溃一样地抱住了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在她背上拍了拍,还安慰她:“怎么了啊,发生什么事了啊。”
几分钟后,她放开了原本抱住我的手,眼泪汪汪地望着我,哽咽着说:“好像中毒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她,问道:“你吃了什么?”
她摇了摇头,回答说:“什么都没吃。”
“那你怎么中的毒?”我接着问道,“难道是情花毒?”
她有种一巴掌扇死我的冲动,一脸鄙视地看着我,就像在对我:你神雕侠侣看多了吧。
我又继续追问道:“你到底中什么毒了啊?”
大胖白了我一眼,指着电脑说:“是我的电脑中毒了!”
我想了想,说:“你刚才不是说是你中毒了咩?”
大胖懒得理我,我只好自己默默地回想。
好像大胖说的是……
好像中毒了。
好像真的没有加主语,我好像真的想偏了。
我突然想起了大胖以前的至理名言:如果你认为自己错了,那你千万不要承认,你一定要从别人身上找原因,把所有的脏水都往别人地方泼。
不过这个至理名言只适用于跟自己关系特别特别特别好的闺蜜或者基友身上,如果用在陌生人和不熟的人身上,那么你就真的屌注孤了,别人肯定会觉得你这个孩子很难相处,明明错了却不认错,还要往别人身上推。
按照大胖的至理名言,我就朝着她撒了一泼好脏水。
我嘟着嘴对大胖说:“明明是你刚才没说清楚!”
大胖没理我,又开始折腾她的电脑了,因为大胖的瞎折腾,电脑不耐烦地从原先的打开关掉网页变成不停的开机关机。
我事不关己地走出了大胖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间,拿起放在床上的外套,走到门边,穿上靴子,正打算出门,大胖就一身正装的出现在我面前。
我呆呆地望着她,问:“你干嘛?”
大胖边穿鞋子边回答我:“跟你一起去上班啊。”
说完后,大胖还不忘给我抛过来一个媚眼。
我无奈的假装反胃呕吐了一下,之后就带着我的爱妃大胖去上班了。
我们依旧是掐着点到的。其实我真的迟到也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我怕其他人也会因此效仿,所以我一直不敢迟到得太明显。
大胖的出现,很多人都流露出了八卦的心态,在他们还没说什么之前,我就把那些念头给扼杀在摇篮了。
我对着他们说“你们别多想。”然后把大胖介绍给他们,“这是我朋友邹丽丽,你们认识一下。”
任明明十分积极,立马就八卦起了大胖的包:“哇塞,你这包是迪奥的啊,多少钱?是真的假的啊?”
任明明这一八卦,其他人把视线都统一锁定在了大胖的包包上,纷纷议论着:
“这应该是真的吧,这皮好真的。”
“那可不一定,有些东西看起来越真,那就是假的了。”
“你的意思是说,林经理的朋友会买假货?”
我向来不怎么喜欢这些奢侈品,自然也不会过多的去关注跟研究,所以此时此刻也没办法帮大胖解围。
如果我知道是如何鉴别真假货的话,就可以帮助大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