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类的妖族多是雌雄同体，但比起兽类妖族，他们更不愿轻易说出自身原型，以免被发现弱点。

他这样轻易将自己的原型说出，似乎对苏怀川并不设防。

苏怀川心想，怪不得总在他身上闻到莲香，只是光靠他自己也能结果吗？

突然不知又想到什么，苏怀川耳尖还未完全褪去的薄红之上，又染了一层殷红。

"你们在说什么？"律无伤从外间进来，提着酒坛与点心。

"我们刚才在说，你再不带酒进来，我们就要泡好了。"苏怀川连忙打哈哈。

即便是挚友，这种事也不好随便说。

"我就知道你馋这莲子酒很久了。辜越兄弟，你可要好好尝尝，这可是仙都一绝。"律无伤说着递过一坛酒。

"……阿越还是别喝了吧。"苏怀川挡住了律无伤递给辜越的酒。

"为何不能喝？"

二人一同疑惑地看向苏怀川。

"因为……阿越……还未成年。"苏怀川又结巴起来。

"未成年？辜越不是只比你小三个月吗？"律无伤怀疑挚友是不是没喝就醉了。

"……"

糟了，越说越错。

律无伤疑惑间，突然看到原本起身想接酒的辜越，腿间似乎少了什么。

"辜越，你的……"他疑心自己是否也没喝就醉了。

"这个我藏起来了。"

"……"

得知辜越是妖之后，律无伤的态度也并未改变。尽管他不知辜越是什么妖，也不知辜越的真实修为，但他有预感，未来的灵、妖二界，乃至二十八星域，都可能因这个少年而改变。

并不明白三个大老爷们抛下她去泡温泉之后发生了什么。律无忧只觉得，据说将自己当成亲妹妹一般对待的怀川哥哥，怕是和亲妹妹有仇。否则他和她的心上人在一起时，为什么一副给里给气的样子。

……

那两名心宿星域的通缉犯终于还是吐露了一些信息。

他们的"主人"得知律无伤将律无忧接回律家，便派他们找机会带走律无伤，并让他们去苦梨林挖出另一把苍穹剑。

只是他们也不知苍穹剑的具体位置，又从"主人"那得知苍穹剑会互相吸引，便加紧盯着律无忧。

他们本以为有"主人"给的法器和噬空裂缝，该是万无一失，便想冒险在苏怀川和律无伤面前掳走律无忧和苍穹剑，没想到半路杀出了辜越这个变数。

但那"主人"到底是何人，要苍穹剑有什么目的，他们咬死了说不知道，也不愿说出那主使之人在何处。

律无伤问辜越:"那幕后之人既然知道苍穹剑有两把，与你知晓苍穹剑之事的来源，是否可能有极大的关联？"

"我与苍穹剑有些感应，是因为我们之间有极大的渊源。或者说，我与铸剑主材料的来源，是同族。"辜越说。

古时有些修士铸法器，总认为用妖族身上的重要部位，如妖骨、鳞片、心头血等作为主材料，可以使铸出来的法器产生器灵。

实际上这没有任何科学依据。

虽然修真还不能完全用科学来解答，但也解答了一部分，同时借助一些科学仪器和科学原理，可以帮助修士探查灵脉、探测修为、修复残缺阵法等，灵界逐渐开始宣传"科学修真"。

……

"那你可知道你那同族是何人或者你还认识别的同族吗？"律无伤又问。

"想要得到苍穹剑的人，与这应该关联不大。"辜越十分肯定。

毕竟哪有莲花还想回收自己几千年前掉下的莲叶和莲藕，都变成那硬邦邦的模样了，拿回来连肥料都做不成。

"想要得到苍穹剑之人，是什么目的？为了助长修为？"律无伤猜测。

"若只是如此，他既然有控制噬空裂缝的手段，在上古遗迹中也能轻易出入，何必盯着苍穹剑不放。"苏怀川觉得可能性不大。

辜越又想起一些细节:"我未到苦梨林前，并不能感应到苍剑。他们知晓苍剑在苦梨林，是否与苍剑的前主人有关"

"阿越能感觉到苍穹剑前任主人的气息"苏怀川不由得想到一些之前未在意的细节，"说起来，苍剑怎么会离律家这么近"

等等，苏怀川为什么会喊出"阿越"这么亲密的称呼。

几乎插不上话的律无忧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我想……我知道。"律无伤咬牙道，"我知道，苍剑为何出现在苦梨林，也大概知道，苍剑的前主人是谁。"

律无伤说着，深深看了一眼律无忧。

他的眼神，让苏怀川也回想起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