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律无忧虽然被苍穹剑控制,但还保留了一丝意识,她隐约记得有个俊美的男子一手将她拥入怀中,一手执剑大杀四方。醒来后,大哥告诉她是一位前辈救了她,她还以为是个美大叔,没想到是这么好看的少年,比怀川哥哥还要好看。
"无忧,无忧?"
"啊……啊?"律无忧回神。
"还不快向辜越前辈道谢。"律无伤道。
"哦,多、多谢辜越前辈的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有以身……咳咳……"还好说得太急,被口水呛到了,否则律无忧都不知道自己会胡说八道什么。
"无事,唤我辜越即可。"
少年的嗓音有些特别,却很好听。
"好的,辜越哥哥!"律无忧红着脸应声。
小哥哥的名字真好听。
律无伤又说:"可惜宁宗主和白术长老已回各自的门派休养了,虽然有辜越前辈……辜越的生息丸,但也损耗了精气。无忧,我从柳宿订了补精益气的灵植,过几日便送到,到时,你随我一起登门道谢。"
"好的,哥哥。"律无忧乖巧地答应。
律家不至于拿不出供两位前辈疗伤的高级丹药和宝器,以致于让辜越破费,除非辜越给的更好。如此看来,辜越小哥哥没准还是修真界里的霸道总裁呢!
苏怀川虽然知晓师伯不会在意这些,但挚友向来认真,这些小事便由他。只是律无伤的话也提醒他一些事。
"辜越,你也只有两颗生息丸,帝台之棋更是温养神魂的圣物,想来是灵墟老祖为你备下,以供不时之需。你都给了我师伯和白术长老,若你需要时该怎么办?"
苏怀川认真地说:"待回到逍遥宗后,我为你备上可替代之物,虽然比不上生息丸和帝台之棋这等圣物,但也能应急。"
辜越说:"不用麻烦,生息丸再炼便是。只是原料剩余不多了,逍遥宗可有多余的帝休果、焉酸与白鼛"
他二人离得近,辜越稍矮些,因此苏怀川微弯着身子与他说话。这样的角度,让他们二人靠得更近,辜越墨色的眸子里映满了他的脸。
淡淡的香气在空气中飘散。
苏怀川的声音愈发低沉且温柔:"这些灵果灵植是不好找,但逍遥宗在柳宿星域和翼宿星域均有驻扎基地,我会传讯各处弟子仔细收集。"
不知为何,他只想将最好的东西都献给面前的少年,只希望他能再展颜一笑……
等等,他什么时候见过辜越笑了?他是不是魔怔了!
挚友对前辈的姿态,是不是太过亲密了些。律无伤微皱眉。虽然前辈随和,时下也不大讲究虚礼,但还是显得不大尊敬。
一旁律无忧想到自己在灵端上搜索的关于苏怀川和这大哥律无伤的消息,忍不住一个哆嗦。
你俩内部消化也就算了,还想对我的小哥哥下手!
几人各怀忧虑,只有辜越不觉。
……
噬灭之灾并非只给灵界带来负面影响,甚至灵界也很难说清若是没有噬灭之灾帮助他们加快灵界的现代化,他们又能否在外星域发现那么多灵界稀缺的资源。
柳宿星域、翼宿星域就是这样资源丰富的无主之地,使灵界、妖界、魔界及人界在经历灾难后,得以借助从其余星域获取的资源快速恢复。
但是四界之外的外星强者也不满足于和他人分享这些肥肉,只是四界加在一起的力量不可小觑,使得四界没有在星际争霸中吃亏。也因此,四界的关系比以往缓和了不少。
但是,苏怀川怎么也想象不到灵墟老祖的弟子会是妖族。
哪怕逍遥境里有二成居民都是妖族,逍遥宗也从未收过妖族或半妖为内门弟子。这并非是逍遥宗对妖族有偏见,而是妖族的传承与人类修士的修行截然不同,在教导时若有偏差,便有可能耽误修行甚至危害其性命。逍遥宗对此格外谨慎。
至于苏怀川是如何知晓辜越是妖?
因为,辜越没有小辜越。
哦,不对,是辜越将它收起来了,也将女孩子有的特征也收起来。
"你若是想看,也可以放出来。"
温泉内,辜越对受到了极度惊吓的苏怀川说,使对方遭受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不,不用了!"苏怀川的耳朵红得快滴血。
怎么可以在他面前如此坦然地暴露自己的隐秘之处……一定是辜越以往居住在离渠,没有接触过外人,而灵墟老祖也没有着重教导过这些。
这么想着,苏怀川不免郑重叮嘱道:"以后别人若是问你,你不能像刚才那般回答,更不能真的将那……放出来。"
"为何?"辜越问。
"因、因为这种行为,不、不太尊重人,会被当做挑衅……"苏怀川结结巴巴地说。
为了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可信,他又补充道:"你应该知道竖中指的含义吧,便是有些人想要挑衅对手,又不能露出□□……所以才用中指代替。"
"原来如此。"辜越点头,"多谢你提醒,以后不会了。"
空气中水汽氤氲,使得辜越那墨色的眼也染上了雾般,眼角因热气而漫出了浅浅的红,被水打湿的长发紧贴那如玉般的肌肤。
本就精致漂亮的脸多添了几分无辜和柔和。
见辜越这么轻易相信他的话,苏怀川心虚地不敢再看他,并转移了话题:"你如今才一百二十五岁,倒不像是后天修炼成精。先天妖族大多三五百岁才成年,你如今还在生长期吧?"
"我也不知我何时才成年。师父说,我若是能结莲子,便是成年了,可我如今连花都未开一朵,也不知何时才结莲子。"辜越终于露出了些孩子心性,对自己何时才成年颇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