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销,是铁组织一直流传下来的宝剑,只有得到铁销的承认才能成为“猎”组织的首领。他从六岁起,铁销就选择了他,跟着他出生入死,但从来都没有这么不正常,准确的说在遇上这个女人时铁销就开始不正常了。
一直,都是铁销守卫着他。但那日,铁销失常了。
那女人那天不仅靠近了他,甚至——甚至爬到他的被窝里面!但是铁销却是没有做出半点反应!正常时候,陌生人在离他一尺远的距离就应该收割了那人的命。
回去的姚夕虽然因为保了命,但却是失去了自由,看着那木盘上面的飞燕雕花,心中不免悲伤,现在应该在那飞燕的脖子上套个绳子才是。
这所有的事都源于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
对于偷盗者,夜间便是他们的天下,虽然高级别的盗者已经不需要夜幕的遮挡,但总归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更舒服的环境。
姚夕第一百次的想打死自己,受不住金钱的诱惑,为什么要答应这桩买卖,要是被抓着那就是一百个她也不够死的。这是什么地方?猎组织的老巢,迄今为止还没有谁能毫发无损的进去能有所获又安全的出来。
不过这也只是她接受这桩买卖的一个因素,另一个便是她过得有点太平静了,一个脑子发热就想找些挑战了。
其实猎组织的安全布置很是了不起,在这里不仅安置了机关,还设立了八卦阵法,她是踩了七八次的点才将这里的机关阵法弄清的。有两次差点让她直接送了命,这也让她开始真的重视起这次任务,而越往后她就越是心惊,到后面就不是惊讶了而是惊慌了,她这次是掉到坈里了。
可飞盗却是有一项规定只要接了任务就是必须完成!
她这是欲哭无泪啊,她干什么那么闲的制定这个规定呢?真是挖个茅坑自己跳了!
开始一切都很顺利,眼看就要拿到东西走人,可事就在这时发生了。
就在她离开时经过一房间时,房间内突然发出一阵剑啸声,清脆的声音在楼塔内回荡起来,瞬间惊动了塔楼中的守卫。
也是在那一瞬,姚夕开门就进了那间屋子,而屋外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了。
屋内墙壁上放置着夜明珠,清淡的光晕打出房间的轮廓。平稳的呼吸声从屋内传了出来,同时还有的是那罪魁祸首的响声。
“首领,有人闯塔楼!”房间外一音色低沉的男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就在那扇木门微微颤动的时候,姚夕就当机立断窜进了内屋,在踏入内屋的时,那剑鸣声就便的更加畅快了。内屋只有一个木床,厚厚的床帐垂至地面,而那剑鸣声便是从那床帐之后传出来的。
外屋的脚步声已经传来,这声音催促着她掀开床帘钻了进去。匕首直接抵在床上躺着人的脖颈处。
外面的脚步声让姚夕及时回了神,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手中的匕首却抵在男人的脉门处。
不知道为什么这男人不能动,但这情况却是让姚夕大呼庆幸。
从她第一次从生命边缘爬过来的时候,所有的事对姚夕来说也就轻上了不少,这就是常人说的经历过生死的人,看到的东西就少了。所以能让留住她的视线,震慑到她灵魂的东西就少之又少了。可当她看到这副面孔,撞上这人的视线时,她的灵魂跳了跳。
这是一副怎样的面孔?而在这面孔之上最为摄人的是那对寒星般的眼眸,冷的让人哆嗦却又美丽的让人失了魂魄。
脚步声在床边上停了下来,也唤醒了愣神的姚夕。
床帘被掀开,姚夕屏住了呼吸,手上却是用上了力。
“首领,是不是有人闯了进来?铁销怎么了?”男人声音从被子外传进姚夕的耳中,首领?难不成这是猎首领?传说中的已经进入入化级别的高手?
这个信息让她浑身肌肉再次紧缩起来,她在要挟入化级别的高手?!她是不想活了吗?
“没事!”
两个字在姚夕的耳边炸开,突如其来的惊慌让姚夕的匕首陷入了皮肉几分,这躺着的人还能说话?!可因为声音中的虚弱,倒是让她又稍稍放松了下来。
“那属下退下了!”
脚步声随之而起,而后便是一声关门声。
咚咚咚~
姚夕听到自己越来越加速的心跳,不经舔了舔嘴唇,手也开始慢慢的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