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出来?”显然这人是努力了半天才说出来的。
“我不是故意的,首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没发生吧!”尖细的声音从姚夕口中钻了出来,她几乎都快将嗓子捏断了。
“大盗飞燕!”绝对的肯定语气。
姚夕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就定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竟然直接道出她的名号来。当机立断姚夕向着床下翻去,此时最好的选择就是走为上,虽然大盗飞燕这个名号大都老少皆知,但谁也不知道大盗飞燕到底是谁,也谁也没看到过大盗飞燕的模样。所以说她还不算完全的被识破身份,这个时候说的越多错的也是越多!
可就在她离开床边的时候,那熟悉的剑鸣声又开始响了起来,在男人身边赫然躺着的黑色长剑,浑身正轻颤着。
姚夕赶忙扑了过去,一把将黑色长剑压在床上。
“听话,不要叫了!听话!”依着本能,姚夕轻轻的抚摸着剑身,做一件她自己都觉得很是荒唐的事,竟然同一把剑对话!
可比这更荒唐却是那把剑竟然真的停止颤动,很是安静的躺在床上。
“乖,我有事要先走了,你不要叫了?!”出于惊悚外带的惊讶,姚夕试探性的同这把剑开始沟通起来。
剑身又晃了两下,姚夕试探性的放开手,并没有听到响声,又试探性的向外走出一步,再一步,那剑似乎就像没有发生任何事一般躺在哪里一动不动。
直到姚夕离开,那剑也没再发出任何声响。
这奇怪的一幕让言震眉头紧锁了起来。
铁销竟然没有要那女人的命,似乎还很喜欢那女人!这是从来没有的!那女人是谁?
“小荷!”姚夕终于停止对子自己的悔恨,叫了小荷进来。
小荷从姚夕回来之后就一直在门外守着,看着姚夕发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小八倒是完好的回来了,回来时问他话他也什么都说不上来,只说有人将他打晕,后来有人又将他送回来了。
现在听到姚夕叫她,立刻进了屋。
“小姐,什么事?”
“最近我会经常不在,飞盗就由老二做主,没事也不要找我,解决不了的在找我,老方式!”她得去做牛做马了,这里就要放下一段时间了。老二是她同伴中年纪最大,也最老成的人,交给他她是最放心不过的。
“额~,那要是小七找你呢?”小荷语气有些不确定。
想到小七,姚夕就头疼起来,这少年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说喜欢她!而且这小七一根筋,只要他认定了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关键的是这少年性格有些灰暗,木讷,就是个孤僻问题少年。
“我自己跟他说。”
她的飞盗组织由十六人组成的,除了她其他十五人基本都是孤儿,而且大多都是为她所救的或是因为她有恩于他们而成为了她的人,但只有一人不一样,排行第七,外号小七。小七是因为有恩于她,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要留在她的组织里。
同样十八岁,但小七却是身形倾长,略微消瘦,面目清秀,脸色苍白,要不是姚夕了解他,还真以为他是有病才这样。
少年跨进屋内。
一双灰色的眸子就落在了姚夕的身上,那种热度让姚夕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姚夕忽视掉那份不自在道:“我有事会有段时间不在,你就不要找我了!”
“什么事?”虽然她们组织并没有什么等级制度,但总体上对她这个老大还是很尊敬的,但也只是总体上,这个小七就是个例外。
“我就是有点事!”对于要做给别人做牛做马的事要是让小七知道,以他的性格,大概半夜去刺杀言震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小七看向姚夕,一对灰色的眸子像似透视光线想将姚夕看透。
姚夕被看的有些发毛,挺了挺背,不经大声道:“我是老大还是你是老大?我说有事就有事!老大做事要解释吗?”
“你是以老大的命令命令我?”半响之后,小七才慢吞吞的冒出一句话来。
“恩!”姚夕挺起脖子,看着一直审视她的小七,表示无声的对抗。可能是因为小七有恩于她,所以她对小七总是有那么一丝的心虚感,老大的气势也很是微弱。
“好!知道了!”小七在对视了姚夕很久之后闷声回了一句。
小七还是生气了,姚夕看着小七离去的背影,知道这大概也算是好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