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本皇子这就接您出去!”
阴暗闭塞的牢狱中,忽有一道光线射入,春流翠定神一看黑衣来者,开口道:“有劳二皇子费心!”
“相爷……”进来的黑衣人将外袍一去,一华服少年毅然眼前,清俊优雅,又不失尊贵傲然。
春流翠的面容平淡至极,“二皇子可知本相缘何在此?”
“相爷乃是……遭奸人所害……”
春流翠微微摇头,道:“陛下当权日久,往日的干才如今不是老谢凋零,必是变质腐化;后起一辈虽有新秀,但均是历练不够,或是急功近利……长此以往……”
二皇子听了心中虽急,却是恭敬道:“老师可有治国良策可解?”
春流翠双目微垂,“二皇子,臣问你,百姓需要如何才能被唤醒?”声音悠远,清冷入髓,“如今的朝廷矛盾重重,腐朽颟顸,往日的神圣庄严早已被百姓所遗忘,要如何做才可以人心齐聚……”
天末微光渐渐清明,春流翠起身着衣,俯卧床上的娇躯忽然动了一下。
春流翠回头看一眼,“醒了?”
“嗯!”妖孽目光幽怨地望着他,“什么时辰了?”
春流翠低头一笑,回来拍哄他,“晚弟,陪了你一夜,我也该走了。”
余畅晚眨了眨沉重的眼皮,拉着他的衣袖轻摇,“再睡会儿吧,等我睡够了和你一起去。”
“别傻了,今时今日,我怎么还舍得你陪我一起下狱。”
“那你也不许去!”桃花眼中乍现迷人媚光,妖孽瞬时起身将祸水扑到在床,“我就要你陪着我!”
春流翠任由他压着,对着他甜蜜的笑颜不解道:“你真的不知道这次发生什么事了?”
余畅晚的手去扯祸水的衣襟,“我知道得再清楚,它还不是已经发生了!”
春流翠一把拉住他,翻身上位,“是什么驱使你又回来的?”
忽然的眼前一闪,妖孽神情恍惚,只得说出一个字来,“你……”
“那就够了!”
春流翠松开怀抱,轻撩妖孽长发,“原来你也舍不得了……”
余畅晚顿时从梦中惊醒,四下一望,心中茫然……
“公主!公主!”
自从上次来后,余侯爷已有数月未来永逸宫走动,今日一来,就搅得春心萌动,“余侯爷到了!”
元祥一看小梅迷醉的眼,叹口气,“不就是那泼猴来了,瞧把你乐得!”
余畅晚应声而来,嬉笑道:“小梅姐姐,有没有想我呀?”
“余侯爷……”小梅抬头对上那谑光涟涟的桃花眼,含羞低头,“好久不见来宫里了,怎么今日……”
“还不是因为知道了有人在想我!”余畅晚不怀好意地捏住小梅的粉颊,“那个人是不是你呀!”
“行了!”元祥拍开他放肆的手,“小梅,退下!”
余畅晚几许意犹未尽,对上回首一笑的小梅,坏笑道:“好个俏丫头,几日不见越来越水灵了!”
元祥挡着他的目光所向,“什么风把你这泼猴吹回来了?”
“公主……”
“你这套少来!”元祥脸一黑,瞪眼道:“肯定是有什么需要本宫帮你的,才舍得登门吧!”
“都怪我刚才直夸小梅姐姐,忘了公主的好!”余畅晚捧心夸赞,“公主也是越来越迷人了……”
“本宫向来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绝不欠人家。说吧,你是想讨些什么?”
“这个嘛?”余畅晚挑眉卖个关子,“公主若是很想知道,不妨贴近来听本侯细细讲!”
“哼!”元祥一跺脚,撇嘴道:“说吧!”
妖孽看她一副侧耳倾听的样子,就上前细细道来……
听罢,元祥感叹,“这你也敢!”
“公主帮是不帮了?”
元祥有些犹豫,“现在这事朝中闹得沸沸扬扬,你怎么就一点不……”
余畅晚无谓笑笑,“我没理由不帮他。”
……
“你可千万别胡来!”
回头将这事告知段永堂处,便听他道:“任何一个波纹,它漾开之后都会有一个波及。你若是真这样做,就如同往黑沼里扔巨石,浪起的波会将你一起湮没!”
余畅晚不以为然道:“省省吧,你吓不倒我的。”
“你怎么突然就对春流翠……”段永堂见他这非去不可的模样,疑惑着,“……这么好!”
“我从未披荆斩棘,就走康庄大道,心里总还是有点过意不去吧!”
“余侯爷,你可不像是会知恩图报的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