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他嘿嘿傻笑了笑,黑如浓墨的眼底隐藏了一丝慌张。
尽管他已经很小心的掩饰了,但雨寒还是看出来了,可她却没有追问下去,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甚是沉重的说:“如果。。。。。。他需要。。。。。。你们会不会奋不顾身?”
他们两个互相看看对方都沉默了。
雨寒微微一笑,心头有些微酸,泪光遮住了那双灵动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道:“不早了,回去吧!”
“姐。。。。。。我。。。。。。”邱泽犹豫着心中一阵被塞住的感觉。
“既然没想好怎么说,就不要说。”雨寒透过泪光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感情,像破碎的玻璃,茬在邱泽的心尖。
雨寒坐上圣大的车,并没有回小楼农场,而是去了蓝爵公馆,两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都从这里离开她,就像一场魔咒,她走到萧戈的屋里,看到那套笔记,那本量子力学的论文,雨寒知道,离他最后的计划已经不远了。
而与此同时,老三关闭了瑞丰宝堂。紧接着马都的熙熙攘攘的繁华开始变得不那么太平了。每天都有人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搜寻着,他们似乎在找什么,雨寒就站在蓝爵公馆的落地窗前看着,看着很多人穿梭。终于有人按耐不住,按响了可是对讲,邱泽被这声音震醒了,看着雨寒优雅的走道对讲前,没有说话,只是诡异的笑了笑,按了几个键。转身对邱泽说:“我们要接待客人了。”她冷冷的语气里不带一丝温度。
华丰带着一群黑西装的保镖上来时,邱泽浑身都是冷汗,紧张的挡在雨寒面前。
可是雨寒却有恃无恐的绕过了邱泽的保护,“来者即是客,二爷请坐!”
“不必了,你也算是我侄媳妇,有话我就直说了!他们人呢?”华丰开门见山的问。
“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很肯定,如果他们在这里,你是不可能进的来的。”雨寒同样坦诚的道。
“你就不怕我会伤害你?”华丰问。
“这里不是新市,你摆不平政府,如果我今天在这里出事,明天你们一个都逃不掉,您也很清楚。”雨寒仍是淡淡的,毫无惧意。
“如果我现在把你带走,他应该会出现吧?”华丰信誓旦旦的奸猾一笑。
“放心,你不带走我,他也会出现,因为他找的是你,不是我。”雨寒笑了笑,优雅的坐回了沙发上。
“带走你,我就多了一重保护,有你作为威胁,相信他不敢动手。”华丰同样优雅的笑了笑。
“是吗?”雨寒挑战着华丰的威严。四目相对,一阵电光火石般的心里暗战,最后两人都只是笑着望着对方。雨寒手里握着凤珏,慢条斯理的说:“你今天若敢把我从这里带走,我就把它碎了!这可是你们回去的唯一钥匙,碎了,恐怕就回不去了。”
华二爷的人本想动手,却被他本人拦了下来,“你究竟是什么人?”
“算起来我们应该算是亲人,一个多年前罪人的后裔。”雨寒平静的说。
华丰嘴角微扬,也同样平静的说,“告诉他我并不想与他为敌,我只想和他好好谈谈。”然后带着他的一行人离开了蓝爵公馆。
雨寒看了看惊惶未定的邱泽,温柔的说:“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姐。。。。。。”邱泽一脸复杂的望着雨寒,那是惊惶,焦虑,匪夷所思,又恋恋不舍的情绪。
“我不是你姐姐,你的亲姐姐已经葬送在刚才那个人的枪下了!你的姐夫也被刚才那个人送进了地狱!”这些话像冰刃一般从雨寒的嘴里吐出。
“姐,我。。。。。。”邱泽有些难过的看着雨寒的背影,笼罩在黑暗中的清瘦,是否还扛得起这一场离别?
“邱泽,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我看到的样子,却是他坚信的样子,他安心将很重要的事托付于你,足以说明你的能力并非我所见到的那么简单,从我和你一起去云南特训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现在,我已经很安全了,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了。“雨寒淡淡的说完这些话,望着窗外,雪又开始飘起来了,落地窗下已经挂了薄薄的一层。雨寒抱紧双臂,缩了缩,这个冬天又长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