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真的?这容家大小姐当真如此不凡?”
苏州城内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中传出一声疑问来。正是喝完花酒看完美人的沈乐枫。
此刻他与陈玉寒坐在下榻客栈的大堂中一个角落里的案桌旁,点了三菜一汤一壶老酒正边吃边聊起今日所见。
天色已晚了,两人还没吃饭,但大堂除了他们二人再无其他人,小二也远远的坐在炉边昏昏欲睡。
陈玉寒将今日容大小姐一番作为徐徐道来,沈乐枫听得直乍舌。
“我骗你作甚,这容大小姐与我何干,如此夸她我有什么好处?”陈玉寒不满的将手中手中酒杯抬起一饮而尽。
沈乐枫皱着一双俊眉不信道:“那照你说来,这容舒云不止面如皎月,沉鱼落雁,古灵精怪,才学惊人,还颇有手腕了。这世间怎会有这等妙人,我还是不太信......”
陈玉寒翻翻白眼:“我只说她面如皎月才学惊人善笼人心,别的可是你自己添的。”
不过,沉鱼落雁,古灵精怪,陈玉寒想起那双秋水般的眸中闪过的一丝狡黠.....确是有些古灵精怪。
“若真是如此,我对这容大小姐可是很有兴趣了。”沈乐枫不在意的夹了颗花生米塞进嘴里,摇头笑着。
陈玉寒也觉道事不关己,多说无益。便转开话题揶揄道:“且忘了问你,今晚见得了柳花魁,觉得如何?可是将你迷得神魂颠倒,不知今夕几何?”
说到柳花魁,沈乐枫立刻眉飞色舞的描述起来:“哇,你是没见到,我当时一走进那潇湘院,正赶上柳如烟在台上抚琴呢。一身白泽云罗衫,那真叫仙女下凡!”
陈玉寒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我是问长相如何,你在胡说什么?”
沈乐枫脸上一凝,装着没听到似的继续说道:“哎呀当时楼上楼下两层楼的都看傻了!那身段,那琴艺,那气质,那.......啧啧啧啧,反正你没去,当真是可惜!”
沈乐枫说完便拿起一旁的酒杯,低下头小口小口喝着。
陈玉寒静静盯着他看了一会,“那容貌呢?”
沈乐枫一脸沮丧:“我没看到,她在纱帐后面抚琴的!”
听到陈玉寒扑哧一乐,沈乐枫的脸更僵了,闷头一阵吃菜。
“合着你朝思暮想,快马加鞭了一个月就赶着看一眼那柳美人,结果就见着了一个纱帐?”陈玉含笑的跟朵花似的。
“不用见也知道肯定比你强!”沈乐枫恨恨道,一张俊脸黑成猪肝。
陈玉寒更想笑了:“自是比我强,人家那琴艺,那身段,那气质,那......厚实的纱帐!哈哈哈。”
沈乐枫直接上了楼。
二人休息了一夜,第二天起床便上了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