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得像一场排练过无数遍的演出。
课程进行到一半,白蝶让学员们两人一组,练习站姿和走路。她自己则走到香薰炉旁,从藤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粉末,撒在炭火上。
青烟袅袅升起,带着一种奇异的甜香。
“这是我特制的安神香。”白蝶微笑道,“能帮助大家放松心神,更好地进入状态。”
香味弥漫开来。很甜,像某种花果混合的味道,初闻觉得清新,但多闻几口,就有点发腻。
我皱了皱眉,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户。新鲜空气涌进来,冲淡了那股甜香。
“颜小姐不喜欢这香味?”白蝶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后。
“有点闷。”我淡淡道,“开窗透透气。”
她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继续指导学员。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声闷响。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只见阿阮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额头渗出冷汗,整个人在微微发抖。
“阿阮?”我快步走过去,“你怎么了?”
“我……我头晕……”阿阮的声音很弱,眼神涣散,“好难受……”
王小琨和司徒雁九也围了过来。王小琨摸了摸阿阮的额头:“有点烫。是不是病了?”
“我……我不知道……”阿阮开始干呕。
白蝶也走了过来,她蹲下身,翻开阿阮的眼皮看了看,又搭了搭她的脉搏,动作娴熟得像医生。
“可能是香薰过敏。”她平静地说,“有些人对香料敏感。扶她到隔壁房间休息一下吧。”
我和王小琨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扶起阿阮。她浑身瘫软,几乎站不住。
隔壁是间小储藏室,临时放了张床。我们把阿阮扶到床上躺下,王小琨倒了杯温水,喂她喝了几口。
“我去请大夫。”司徒雁九说。
“不用。”白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手里拿着那个小瓷瓶,“我这里有薄荷油,涂在太阳穴上能缓解头晕。”
她走过来,拧开瓷瓶的盖子。一股刺鼻的薄荷味冲出来。
“等等。”我拦住她,“白蝶小姐,你懂医术?”
白蝶的手顿了顿,抬头看我,眼神平静:“略懂一些。以前家里有人生病,久病成医罢了。”
她说着,还是将薄荷油涂在了阿阮的太阳穴上。阿阮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色也好转了一些。
“让她睡一会儿就好。”白蝶起身,收起瓷瓶,“颜小姐,我们继续上课吧,别耽误其他学员的时间。”
我看了看阿阮,她似乎睡着了,呼吸均匀。王小琨小声道:“我在这儿看着她,你们去吧。”
回到阁楼,学员们还在低声议论。白蝶拍了拍手,恢复了温柔的笑容:“一点小意外,大家不必担心。我们继续。”
课程继续进行,但气氛明显变了。有几个学员开始频繁揉太阳穴,说头晕。甜香味还残留在空气里,混着薄荷油的刺鼻气味,形成一种诡异的混合味道。